客棧里。
周言卿暈乎乎地從四哥身上滑下來。
她模了模自己的腦門,心道自己是不是發燒了?她一臉蒙圈,還有幾分不敢置信︰"四哥?我剛才出現幻覺了?"
"不對,是幻听嗎?"
"我真的好像听見二哥他們的聲音了。"
"我听見二哥他們在罵"
她漸漸沉默了,一臉傻呆呆的杵在客棧里。
半晌。
"哎我了個大草!"
捋胳膊卷袖子就要往外沖。
周言卿反應過來了。
時隔四*,當初噩夢一樣的經歷還歷歷在目。
重逢?
你以為會抱頭痛哭?不存在的!
要是存在他們就不姓周了!
"四哥、四哥?我打神鞭呢?快拿來!"
"我抽死他丫的!!"
她眼楮通紅通紅的。
她還以為他們沒了,不是她'以為';,是他們當*明明就沒了!
這麼久了,就算自己失憶,就算自己人生有四*空白,可他們為何不聯系四哥?
又或者皇叔文淵王。
誰跟她關系好,他們心里一清二楚。畢竟他們當*簡直像是查間諜似的,只要是出現在她身邊的那些人,幾乎全被哥哥們查了一個底朝天。
還有!
她當*明明已經做足了*無一失的安排,九龍奪嫡,她陸陸續續安排哥哥們詐死,她知道暗中窺伺的邪神很厲害。
但她當*在番邦國家做質子的那幾*,也並非一無所獲,她當*在那邊弄了不少好東西,那些東西可以幫助他們蒙蔽天機,就算是邪神,也無法窺探他們的行蹤。
她安排好了一切,可所有計劃滿盤皆輸,當*她**了,她親眼目睹哥哥們一個接著一個的
為什麼?
自從那件事之後她就在想,為什麼?
最後她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他們不配合,他們自己又回來了,所以才被邪神發現的。
再被一鍋端了。
她倏地笑了,眼楮水亮水亮的,笑著笑著又咬緊了牙關。
"這一定得抽,狠狠的抽!得比打殷淮禮更狠才行,往死里抽!!"
周一臉頭痛地扶了扶額,"小九"
反手一拉,握住周言卿臂彎,周言卿被迫停下,她回頭看了四哥一眼。
兄妹多*的默契不需考驗,只需一個眼神,她就已經明白四哥的意思。
于是她吸了吸鼻子,然後
"哼!!"
她笑著把臉埋進了掌心,卻有濕漉漉的淚順著指縫間滑落,唇角**的上揚。
電光火石間,她想起記憶中一身藏藍衣裳的人。
她知道,一定和他有關,是他為她保全。
"炘公子"
謝謝
客棧外。
幾個皇子魂魄正在炸毛。
"老四這個癟犢子,往後我見他一次抽一次!"
"那狐狸賊奸賊奸的,特別雞賊!他準是第一時間察覺到咱們不能進客棧,所以他才背著小九回去的。"
"我還以為是他媳婦呢,估計他這輩子除了小九只會抱他未來媳婦吧"
"我呸!也是我傻,竟然沒往小九身上想,就老四那個死德行,會有人看得上他才怪"
"問題是他自己溜也就溜了,他把小九放下啊!"
"是啊!那個姓容的就在客棧里,*一小九出了什麼事"
"誒我去,不行不行,氣得我心肝疼!我這回非得弄死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