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各自為政,小團體不夠團結,但真要是整合了這些人的力量,區區太後丞相,何足畏懼。
「你們意思如何?」
江鑒塵依然一派清淡,但要是真正了解他,就能看出他此刻已存了殺心。
否則像他這種清冷性格的男人,本是偏向寡言,又懶得招惹麻煩,何必在此說這麼多。
他這麼說、這麼做,只能證明一件事。
他想出手,想為某個人掃平障礙。
楚琉沐溫潤的笑了︰「那就殺吧,但願我們能合作愉快。」
玄燁冷笑︰「呵!」楚琉沐這廝蔫壞。
蕭衍面無表情撇開臉,心想玄燁太蠢了一點兒。
季翡修撇撇嘴,看來他的小金庫即將大失血,不過如果是為了狗崽兒,他可以!!
淨慈︰「……這還沒等開始呢,能不能先別搞內訌?至少表面還是得做個樣子的吧?」
就算目標一致,但這幾人的態度是真讓淨慈憂心不已。
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人是死仇呢,誰會想到呢,其實是準備一起去搞事情的。
玄燁沖著淨慈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廝怕不是忘了,他們這些人的關系互有好壞。
就比如……
玄燁和梁問炘關系最好,卻最怵楚琉沐,倒不是怕,主要是楚琉沐心眼太多,以前被坑出後遺癥了.
當他們幾個在此商議時,殷淮禮已經飛出皇宮。
他只在楚琉沐和梁問炘等人面前現形,至于現在月兌離那些人的視線,他就變成凡人看不見的鬼魂。
厲鬼戾氣沖宵,他一聲長嘯,以汴京為中心的方圓百里,無數游離失所的鬼魂听聞號召,急匆匆地朝這邊匯聚而來。
甚至于,就連文淵王府,文淵王身邊也有一只鬼,他養的那只鬼都感覺心神一陣搖晃,險些沒能控制住自己想要臣服于鬼王的本能。
「出事了?」
文淵王有陰陽眼,但殷淮禮那一聲戾哮他卻听不見。
畢竟那聲戾哮是針對鬼類的。文淵王府的這只鬼臉色蒼白道︰「那位爺發瘋了,也不知是出了什麼事……難道是你家卿兒那邊?」
說起來這鬼和周言卿也算是有點關系。當年炘公子出事前,周言卿才六歲,羽翼未豐,她所能做的實在太有限,就算能收買幾個人為她做事,也僅限于宮中。
等炘公子出事之後,與皇兄們的情感是炘公子為她打下的根基,她的生活得到顯著的提升,人身越來越自由,能做的也就越來越多了。
當年文淵王身邊這只鬼曾對周言卿感到十分欣賞,差一點就成為周言卿的幕僚。不過他有特殊的消息渠道,知曉未來必定要有一場關于皇位爭奪的‘游戲’,在那些上位神看來不過是一道開胃菜而已,隨便找個樂子罷了。
但數名皇子身邊那些人,肯定保不全。
所以為了明哲保身,這鬼婉拒了周言卿拋給他的橄欖枝,他選擇急流勇退,遠離汴京城這個權勢漩渦,然而還是因為知道的太多了,以至于死在了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