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閃的夠快,沒準腦瓜子都得開瓢!
本是吊掛在房梁上的鬼大爺殷淮禮︰「……梁問炘你弄他就弄他,你殃及無辜做什麼?」
殷淮禮施施然地飄下來,梁問炘氣鼓鼓的︰「香香,我的,是我的!不給你!」
玄燁氣不打一處來︰「老子白疼你了!」
一巴掌抽在梁問炘的後腦勺上。他酸酸地想,這些年他將小炘當弟弟,可結果自從娶了一個牌位當媳婦之後,他喝涼水都能塞牙縫,倒霉不已。
他心里知道是梁問炘干的,但那時候模不著頭腦。可如今……想想之前帝後大婚的消息,再看看梁問炘,又想起面對自己時一臉冷艷譏誚的小皇帝,玄燁心情就復雜的不得了。
來還氣成包子的梁問炘一听玄燁這番委屈的言語,像是被針扎漏氣的氣球,他小小聲地說︰「反反反,反正香香是我的,是問問的,不可以給你!」
如果是以前,玄燁也曾逗過他。
比如梁問炘的糖葫蘆,小玩具,還有其他的什麼,只要玄燁逗一逗,他就大大方方地拿出來和玄燁分享。但香香不可以分享,香香是不一樣的,香香不是糖葫蘆。
小傻子抿著嘴,認認真真地看著玄燁︰「不給你,就不給你!我的,只能是我的!」
玄燁咬著牙,氣得他肝疼。「你……」傻麼?
半晌,玄燁搓了一把臉。
不滿歸不滿,生氣歸生氣,但對這種情況,他也真是一籌莫展。
他從小所受的教育就是必須做一個有擔當的男人。
無論如何,那日宮廷晚宴後……他即便是娶個牌位當媳婦嗎,即便余生打光棍,為他媳婦守貞,他也心甘情願。
這無關風花雪月,不代表情愛,他只是認為自己該這麼做而已。
他既然污了人家的清白,這人就是他的了,他承擔起對方的後半生,得傾盡全力地對人家好。
可哪成想……
玄燁煩地薅了薅自己的頭發。
半晌之後,他才一臉無力地看向面前這些人。
楚琉沐是心眼最多的,擅權謀,那心眼多的就跟蜂巢一樣,像百年狐狸修煉成精。
他肚子里的彎彎繞繞九曲十八彎,眼珠一轉就是一個主意。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麼趁著今日,咱們這些人,就開誠布公地談一談吧。」
楚琉沐抿了口茶水。淨慈坐在他身旁,此際意味深長地瞄了楚琉沐一眼。
楚琉沐禍水東引道︰「目前我所知道的,季翡修對言言有那方面的心思,至于蕭衍……他也一樣,他曾把言言擄回王府,做了半套。」
玄燁一呆。「什麼半套?」
楚琉沐但笑不語。
紫衣華貴的攝政王蕭衍︰「…………」
楚琉沐這招玩的太妙了!
他這是怕玄燁追究他的隱瞞,以及之前套麻袋就是這廝出的主意,如今是推季翡修和蕭衍出來頂鍋。
果不其然,等玄燁反應過來,他直接就暴走了。
「姓蕭的!!你什麼意思?你綠……了老子,你還有臉揍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