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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通透,很多事她就算不說,但心里都有數。

江鑒塵蹙了蹙眉︰「當時正值先帝御駕親征,我那時對自己的來路一問三不知,但好似生來就懂歧黃之術,先帝主要是賞識我在藝術方面的造詣,他曾養過我一段時間。」

是後來與先帝分開之後,他才被帶回吳國做世子。

周言卿︰「……哦。」

兩人聊著聊著就冷場了。

過了半晌,江鑒塵才神色莫名地說︰「當年……我並非不在意你,你對我的好,我都知道。」

周言卿點了點頭,卻沒再說什麼。

江鑒塵啞口,凝視她半晌,最終抿了抿唇。

這人變得……不好親近。

翌日。

周言卿再次見到江鑒塵,他素手翻覆,一只彩蝶定在他指尖。

「送你。」

他在哄她開心?

周言卿怔了半天。

而江鑒塵卻什麼也沒說。

他覺得她通透,他自己亦是通透之人。

就好比……

二人性格其實很像。

早在當時周言卿在宮中醒來,錯以為她自己穿越成聲名狼藉的雍胤帝時,她那個時候懷疑自身性別,她當時上演的一切,暗衛青鬼都看在眼中。

所以從那時開始他就知道她是女兒身。

只是他這人情緒太淡,又或者可以說,他不在乎,對後續那一切他懶得摻和。

至于如今……

他心態不變,只是可能心底了多少有些想要親近她。

她許是不開心的,彩蝶是她喜愛之物,他便捉來,盼著她能笑一笑,而周言卿也真的笑了,還認真的對他道謝,可他看她的眼楮,卻看不出絲毫笑意。

她笑得太表面了,心卻如死水。

江鑒塵擰眉沉默了半晌,最終才壓下心底的一聲輕嘆.

「言言她,好似全都想起來了。」

梁問炘被救回來之後,江鑒塵儼然成為這些人的御用醫師。

此刻偏殿之中,淨慈擰著眉一副凝重模樣。

楚琉沐頷首道︰「應是想起來了,她最近看著像個沒事人似的,但變化……到底還是有的。」

他想起昔日的九龍奪嫡,那時候他才剛剛執掌傾天閣,真是忙的足不點地的時候,而關于當年種種曾有許多傳言,至于真相如何,僅只少數幾名當事人知曉。

可那些當事人四傷病殘,多數都是從前曾遭迫害的皇家子嗣。

兩人對視,一籌莫展。

季翡修照舊一身紅衣,他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楚琉沐和淨慈對視,看見彼此眼中的無奈。

淨慈手中撥弄著一串佛珠。

他說要還俗,就真的還俗,如今本是光溜溜的頭頂已冒出短短的發茬。

他念了一句佛號,像個和尚似的寶相莊嚴︰「阿彌陀佛,翡修你可知,你當初為何會被帶回季家,成為季家的庶子季翡修。」

季翡修指著自己這張臉︰「難道不是因為我長得和‘季翡修’太像?」

「是,但也不是。」

淨慈看向楚琉沐。

這二人湊在一起喜歡搞事情,就比如曾去過皇陵見太子,卻吃了一頓閉門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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