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的月復誹周言卿不知,不過她內心已有盤算。
她決不願梁問炘因她受任何委屈,只不過目前這個情況……
「看來得盡快收網,等全面掌控朝野之後,便是暴露女兒身也無妨。」
龍陽皇帝,斷袖之癖?
她自己是不在乎的,卻不願世人以有色眼光看待她的問問。
那是她捧在心尖上的人,無人可詆毀。
而在宮牆之外。
七情之中的幾人開了個小會。
和尚淨慈受邀出席,本來是不想來的,但鑒于已經連著兩個晚上沒睡了,他哈欠連天,腦子一抽就像看看其他人臉色如何,看看其他人心里是多氣悶。
于是會議地點定在攝政王蕭衍的府邸。
「玄燁怎麼還沒來?」
季翡修一身紅衣問,他臉色很不好,似乎不僅僅是因為失眠。
宮中的楚琉沐、江鑒塵,還有鬼魂殷淮禮,這幾個並未出席。眼下這地方就只有三人,皇商季翡修,和尚淨慈,以及東道主攝政王蕭衍。
淨慈悠哉道︰「阿彌陀佛,他姓玄的準是怕了和尚我,所以才不敢來。」
季翡修撇了撇嘴。
攝政王蕭衍一襲紫衣神色深沉,他突地說道︰「玄燁重諾守信,他之前曾遞了話來,既然說來,就一定會來。」
可時辰已經過了。
蕭衍沉思,「不好!」
他陡然起身,目如冷電。
「他曾進過宮!」
他懷疑玄燁出事了,再想想城外的百萬征西軍,沒準是雍胤帝為排除異己,暗地里對玄燁下手。
蕭衍一這樣想便有些坐不住了,他提氣一躍,瞬間飛出了府邸。
「哎??」
季翡修愣在當場。
淨慈寶相莊嚴︰「阿彌陀佛,他若死了,世間便算清淨了。貧僧去湊個熱鬧,若他死了正好念經超度他。」
于是淨慈也飛走了。
留在王府的季翡修︰「……會飛了不起?輕功了不起?」
還真就是了不起!
季翡修生了一肚子悶氣,他不會武。
「備馬車,走!」.
元帥府。
因為周言卿下令準備她和梁問炘的婚禮,大伙多少知道一些,小傻子很喜歡雍胤帝。但到底讓不讓小傻子‘出嫁’,這事兒開有待商議。
自從娶了一個牌位當媳婦後,玄燁按照一日三餐早晚三炷香,亡者可能是以香燭為食的。
他每天自己用膳之前必定先給媳婦上香。這天也不例外,他出發之前他點燃一炷香。
但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刮了過來。
玄燁十分警惕,他肉眼看不見無形的鬼魂,但能察覺對方刀刀下狠手,對他有很大敵意。
「老七!」
玄燁聲若驚雷︰「你是殷淮禮?你作甚對我出手?」
雖然看不見,但依憑著直覺和本能,他卻避開了要害,但身上也掛了一些彩。
可以這麼說,除了周言卿和梁問炘,鬼大爺幾乎打遍天下無敵手,至少目前為止他只在那二人身上吃過敗仗。
一個有打神鞭護體,另一個則是對他先天性克制。
至于面對其他人,鬼大爺王霸全場,就跟虐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