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曾听過牆角的那些人,被趕出汴京,去城外的山谷駐地繼續練兵。
如此處理一下,事件完美隱瞞。
玄燁出宮之後依然心有疑竇,但狗皇帝那些說辭有理有據,並無漏洞。
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臉色有些不好,直至來到文淵王府。
文淵王︰「你說什麼??」
文淵王噗地一聲噴出一口茶水。
玄燁虎著一張臉︰「昨夜那探子尸首何在?」
這是在考驗默契?
文淵王的臉色微妙一瞬,不著痕跡問︰「你找那探子干什麼?」
「成親!」
文淵王︰「…………」
這時一名下人來通報︰「王爺,不好了,郡主發病了!」
文淵王立即做出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樣︰「萱萱怎了?快宣太醫!」
然後就丟下玄燁跑了。
玄燁︰「?」
懷萱郡主這里有一名狼崽似的少年,這少年正是是被皇帝派出宮的尹韶。
尹韶揣著一封信,神色微秒。
等見了文淵王後,才將信件掏出來︰「王爺金安,皇上親筆書信,讓您親自過目。」
文淵王打開信封,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之後臉皮一抽。
他僅沉默一瞬,迅速叫來一人耳語︰「去煮一碗避子湯。」
然後看向尹韶︰「你且在此處等等,皇上管本王要一個東西,你等下順道帶回去。」
尹韶稀里糊涂的,安靜地點點頭。
不多時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裝在一個封死的瓷罐中,讓尹韶帶回宮。
文淵王哆哆嗦嗦著喝了一口茶。
「爹,堂哥他怎麼啦?」懷萱郡主雲里霧里地問道。
文淵王的臉色有點鐵青︰「沒怎麼!」
想了想還是意難平。
「被狗咬了!!」.
文淵王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冷靜下來,等重新回到用來會客的堂廳時,就見玄燁一臉正經地正襟危坐。
草!
文淵王臉色發黑,養了多年的小白菜被一頭豬供了,他之心痛可想而知,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
玄燁也是一臉思量,昨夜之事,他身下之人是一名女子,那些記憶不清不楚,但總感覺好似哪個環節搞錯了,他有一種違和感。但這一時半晌的,卻理不清思緒。
「元帥真想要那名女子的尸首辦**?」
「正是!」
文淵王老神在在︰「可惜山中猛獸太多,那亂葬崗可不是好地方。本王這里除了一件血衣,再無其他東西。」
玄燁悶了悶,「那便請王爺將那血衣給我,代價王爺可直說。」
還真是一個執拗的!
文淵王囤了一股子悶氣,最終毫不猶豫獅子大開口,這可是他家卿兒的賣身錢!不讓玄燁賠個傾家蕩產他就不叫周文淵!!
面對文淵王的敲竹杠,玄燁愣了愣,但也沒多說什麼。
直至交易成功。
文淵王命人取來一個木頭匣子。
當玄燁打開木頭匣子,又是一怔︰「這……」
這血衣看著怎麼像是一個孩子穿的?看這身量也就十一二歲,不能再多了。
文淵王呵呵︰「元帥禽獸也,本王不願再多說,你回吧。」一看見你本王就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