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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就算氣得要命,但因先天上受制于梁問炘,後天上又干不過人家,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鬼大爺一輩子的窩囊氣大概全壓縮在這幾天,全用在梁問炘身上了,這姓梁的大概是他的天敵,把他克得死死的。

而這時……

「咦,皇上??」

岑奕寧突地開口,「您的手臂……」

那模樣還挺疑惑的。

周言卿身上穿的是一件淺紫色薄衫,外頭罩著一件深紫色的緞子。

她重病未愈,整個人依然一副嬌柔體弱的模樣。

之前看書的時候嫌過分寬大的袖子太礙事,于是就卷起一些,正好露出兩截白皙漂亮的小手臂。

「怎麼了?」

周言卿回以疑惑。

岑奕寧想起,自從李贊被小傻子梁問炘捅刀後,劉太醫就頻繁進宮,每一回都得窩在御書房中和皇上密議許久。

于是岑奕寧眼神亮了。

「皇上,敢問可是劉太醫弄出了祛疤的聖品?能不能賞賜臣一些?實不相瞞,臣的母親前些年毀了容,至今臉上還有一大片鐵烙印的痕跡,所以……」

岑奕寧搓搓手,笑足了一副狗腿樣兒。

周言卿懵逼︰「什麼祛疤聖品?」

她時常召見劉太醫,但為的是青霉素抗生素等物,而不是弄祛疤的東西。

「皇上,臣求您了?」

岑奕寧水汪汪的瞧著周言卿,還以為這雍胤帝是敝帚自珍。

「臣以前是您枕邊人,曾無意中窺見您手臂上有一條疤,像是女子抓傷出來的痕跡,想來當時傷得很深,否則也不至于留疤。」

「可如今再瞧瞧,您這手臂白皙無暇,哪還有傷,所以肯定是您讓劉太醫弄出了祛疤的……」

岑奕寧這邊還沒吧完,就听猛然之間,如似狂風呼嘯。

禁軍教頭白若河一個箭步沖向雍胤帝。

「……殿下??」

周言卿懵了懵,朕不是皇帝嗎?殿下?

她尚且疑惑,就見白若河大手一揮。

「來人!帶岑侍郎和這幾個下去!」

他一聲令下,負責把守紫宸宮的侍衛立即出動,幾乎是頃刻之間,就抓住這幾個礙事的,愣是把人拖走了。

「皇上!」

震驚之聲來自李贊等人。

「姓白的你他媽想要干什麼??」

這是尖著嗓子拔高腔調的岑奕寧。

但白若河背對著這些人,直至這些人被拖出寢宮外,此處只剩白若河和周言卿對視。

周言卿眯了眯眼。

在紫宸宮外當差的那些皇家侍衛們,她平時也可以使喚,但那些人……唯白若河馬首是瞻,在白若河面前乖得像兒子,是這位白教頭的人?

令行禁止,某些時候周言卿甚至指揮不動那些人,可是那些人對白若河的遵從、依從、屈從、服從,讓她不禁多想了幾分。

她淡定笑著。「不知白教頭這是作甚?」

白若河一把抓住周言卿的胳膊,他目如火炬。

「四年前,登基大典,刺客來襲!」

「當時微臣忙著抵御那些刺客,不在殿邊。後來等微臣重新見到殿下,就見殿下手臂出現數條疤痕,疑似抓傷。」

「當時宮中有人告訴微臣,那些疤痕是在遇刺之時留下的。」

「而遇刺之前的殿下,手臂,並無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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