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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死士營十萬人馬全部由青鬼負責統領掌控,而朕那二十萬私兵禁軍,則是由白教頭負責?」

禁軍,並不是指禁林軍,而是一支曾征戰沙場號稱禁忌的兵馬,養在一處秘地,平日不輕易出動。

李贊虛弱道︰「皇上需當心,白教頭……已和皇上離心,目前明面上依從于皇上,但私底下與攝政王接觸密切。如果奴才所料不差……怕是,白教頭不日便要歸順于攝政王。」

周言卿擰了一下眉。

蕭衍,又是那個狗男人!

她一臉心累。

「朕這龍椅皇位,還真是坐得不安生。」

她思忖片刻,叮嚀李贊好好養傷,之後便準備出去。

她等下還想再出宮一趟。

但……「皇上!」

李贊叫住周言卿。

「皇上……京中朝局混亂,如果您……想離開這里,奴才可為您想個法子!」

李贊撐著身體坐起來。

「南地港口諸多,時而有西洋船只來我大周,皇上若想遠離這場戰火紛爭,奴才可秘密送您乘船出海!」

這是李贊深思熟慮的結果。渾水一潭,風雨飄搖,皇上已變了,有接連幾次救命之恩在,他實在不忍心眼睜睜看著皇上深陷泥潭。

周言卿沉默了一瞬。

「李贊,朕從前,殺過多少人?」

她握著自己的指尖,問的漫不經心。

李贊一怔。

她回眸一笑。

「怕是難以計數吧?抄家流徙,株連九族,惡貫滿盈!」

「朕如今還在這個位置上,那些仇家必須投鼠忌器,至少朕還尚未完全失勢……可一旦沒了皇位護體,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上窮碧落下黃泉,那些死仇,朕想象得到。人一旦瘋起來,一旦不顧一切,是真的什麼都敢干。」

「就算朕隱居起來,他們也會掘地三尺的把朕挖出來,而就算朕死了,也沒準會被人拖出來鞭尸。」

「手握大權是一把利器,而這把刀,朕必須牢牢攥住,如此,才可保命。」

周言卿施施然地踏出房門,而李贊則一臉呆滯。

皇上……活得太清醒、看得太清楚,比任何人都清楚。

確實是如此,就算跨洋越海,也未必安寧。

如果將這形容成賭博,贏了藏躲度日,苟且偷生。而一旦輸了,介時失去所有權利隱姓埋名的皇帝,就只能任人魚肉,由人宰割。

……

汴京,蕭王府。

自一大清早開始,王府眾人就愁雲慘霧,仿若籠罩在一場低氣壓之中。

而攝政王蕭衍所在的位置,更是鴉雀無聲。

偶有下人從此經過,甚至都得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生怕惹王爺不快。

蕭衍很煩。

連著兩次在皇宮雍胤帝那里吃癟,對方伶牙俐齒,論斗嘴他必須甘拜下風。

然而他心情不好的原因並非來自雍胤帝,而是……今日一早,他和季翡修一樣,受宮中的傻子梁問炘影響,心里像是囤著一股子郁氣。

一封封密信猶如雪花,被人快馬加鞭地送到攝政王蕭衍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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