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懾于沈家的根基,又知道微巨在京城有靠山,到底不敢明著來,只在暗中買凶殺人,要不是我父親派了沈家的高手去護我,只怕我這條小命早交代在西州郡。」
沈書掀開車簾看一眼前邊的馬車,嘴角勾著一抹笑意︰「大概是微臣在浹水縣百姓眼里還有些聲望,竹針樓的幫主又深謀遠慮,不想見不得光,他們在竹針樓花銀子買人頭,陳幫主就派了陳思思這個傻丫頭來殺我,結果被我設計抓住了,要挾他爹。」
沈書有些得意︰「然後順理成章,我身邊就有了一個絕頂高手護著,當然陳樓主也是只老狐狸,不過是良心沒有泯滅,與我做個交易罷了。」
「竹針樓的名聲,本王也曾听聞,是西北邊境一個極其神秘的組織。」
漢王一語點破︰「陳幫主若想借著你們沈家洗干淨,他將陳思思送到你身邊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微臣知道他的意思。」
沈書坦白︰「因此微臣這次才將她帶回京城來,一是竹針樓不能只是我沈家的勢力,應該讓皇上知道竹針樓的存在;二是微臣想在西州郡大展拳腳,背後必須要有竹針樓這樣的勢力相助,才能平安無恙。」
漢王點了點頭,沉吟道︰「江湖勢力一直是皇兄眼里的大忌,若竹針樓沒有做天怒人怨的買賣,本王會在皇兄面前替你說句話。」
「那就多謝王爺了!」
沈書大喜︰「微臣仔細調查過,竹針樓從來是個懲惡揚善的組織,殺的是土豪劣紳和貪官污史。」
漢王還在想著,殺過貪官污史這條不好辦,因為朝廷自有朝廷的法度,不喜歡江湖勢力插手朝廷對官員的掌控。
七皇子卻听了沈書和漢王的對話,眼楮里神采奕奕,對沈書的生活很是向往︰「上次來西州,來去匆匆,只知西州郡貧瘠,竟不知沈公子在西州郡的日子這般精彩。」
「微臣也是蒙二公子指點,引進了地蛋,浹水縣百姓的日子才有了盼頭,終于能過個溫飽年……」
沈書滔滔不絕跟七皇子說著西州郡的事兒,七皇子眼神里透著憐憫,但更多的是欣賞沈書的膽魄,扭轉了浹水縣的劣勢。
听了沈書對秦千乘的夸贊,七皇子酸溜溜道︰「也難怪當初依依嚷嚷著要嫁秦二公子。」
沈書︰「……」
這位殿下將自己皇子妃跟二公子鬧得沸沸揚揚的過往拿出來說,也不嫌忌諱。
這話他該怎麼接?
還是漢王冷睨七皇子一眼,他忙繼續跟沈書聊浹水縣大山里的藥材,聊沈書在著手種植的葡萄。
「御花園的李子樹,足足長了幾年才結果,你讓百姓種下的那些葡萄,什麼時候能結果?什麼時候能開始釀制葡萄酒?還有種葡萄是否佔了耕田,會不會讓地蛋的產量下降?」
「二公子教了微臣一個嫁接的法子,今年種下的藤,明年秋天就能結果,然後可以開始釀制葡萄酒了,葡萄都是種在坡上,不會佔了耕田,讓地蛋的產量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