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說到此處,已經傷心得說不下去了!
夏天穿的衣裳本來就薄,柳如月被水浸濕衣裳,薄衫下的肌膚若隱若現,透過她的衣襟往下看,夜楚頓時感覺有一股熱血直沖頭頂。
他腦子被血充了,抱著懷里的美人兒憐惜得不行︰「這個地方住不下去了,本皇子會想辦法,將你接回三皇子府。」
「可是,月兒不想替殿下添麻煩。」
柳如月在他懷里蹭了蹭︰「殿下與蘇姑娘才成親不久,妾不想讓三皇子為了月兒為難。」
一想到蘇雨煙的胡攪蠻纏,還自恃蘇家小姐的身份,處處看不起他一個皇子之尊。
夜楚覺得柳如月的殷勤小意,讓他很是受用︰「月兒,還是你最懂我,處處為我著想……」
夜楚沖動之下將她在石板上放平,俯身覆蓋了上去,伺候柳如月的婢女也識趣的退出拱門。
眼看著要漸入佳境,牆頭傳來一聲嬉笑︰「好一對狗男女,你們這麼做,可對得起我小姑?」
然後,就是蘇雨煙帶著蘇家的護院,氣勢洶洶闖了進來。
看到衣衫不整的柳如月和夜楚,蘇雨煙感覺自己的眼楮快瞎了︰「好馬還不吃回頭草,這個賤人哪點比我強,你就這麼愛長公主駙馬和施家死刑犯穿過的破鞋?」
「果然你連給我表哥提鞋也不配,我蘇雨煙怎麼會嫁給你這種齷齪骯髒的人,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入三皇子府。」
蘇雨煙冷笑失聲︰「給我往死里打,有什麼我擔著。」
蹲在牆頭看熱鬧的蘇遇勸道︰「小姑,不好吧,三皇子身份尊貴……」
「有什麼身份尊貴,只管打,等打完了我拖著他進宮和離,讓宮里皇上看看,他是個什麼嘴臉,這樣的人還妄想著爭太子之位……」
蘇遇就是來看熱鬧的,鬧得越厲害,熱鬧才好看。
蘇雨煙都說打了,他怕什麼?
他也就沒有再阻著了,反正出了什麼事兒,有蘇雨煙擔著,蘇遇一使眼色,蘇家的護衛就對三皇子拳腳相加。
蘇雨煙更是發瘋般的撲向柳如月,揪著她頭發吐口水,往死里掐她的脖子,仿佛他掐的不是柳如月,是她的恥辱,是她下嫁到三皇子府的不滿……
自從上回丹陽公主孩子的滿月宴,敏郡主再也沒有回過成王府了。
成王一下朝,成王妃憂心忡忡道︰「敏兒已經好些天沒回府了,這幾日我尋思著,丹陽孩子滿月宴上那件事情,王爺應該去將軍府解釋清楚。」
「解釋什麼?本王又沒有做什麼,只是不想讓你認個大漠的小狼崽子做養子,才會使了些計策讓你不能如願。」
成王反對道︰「本王上門解釋才說不清楚,將軍府會一口咬定是我逼走了大漠的小狼崽子。」
成王妃氣得不輕,聲音都尖銳了︰「可王爺不去一趟將軍府解釋,敏兒該怎麼做人?你不是最疼敏兒,難道你對敏兒的疼愛都是假的?難道你沒有想過她在將軍府會如何處境艱難?」
「本王正是疼敏兒,才不會跑去將軍府給她添亂,婦人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