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我是蘇家嫡小姐,我姑母是太後。」
「你們敢這麼對我,我表哥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你們這些粗鄙的牢卒,卑賤的下人……」
蘇家錦衣玉食養著,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吹一下風,蘇家伺候的丫鬟婆子還怕她們小姐被風吹倒了。
蘇雨煙被投入京兆府大牢後,哪受得了牢里那股惡臭的味兒?
她瘋狂搖晃著牢門,罵罵咧咧,一開始那些在飲酒的牢卒,看在她是蘇家小姐的份上,還可以置之不理,只顧著飲酒吃肉。
結果她越罵越難听,一句卑賤的下里巴人,到底惹惱了牢卒。
「好一個高貴的世家小姐,她是被漢王府護衛扭送來關押的,還一口一句太後是她姑母,漢王殿下不會放過我們?」
瘦的那個牢卒一臉陰險的笑,使眼色給胖牢卒,要給蘇雨煙一點厲害瞧瞧。
胖牢卒抓住了他握酒杯的手︰「不妥,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她雖是得罪漢王被送來牢里關著,她身後還有蘇家。」
瘦牢卒氣悶道︰「老子受不了這窩囊氣!」
「跟個小娘們置什麼氣?真要動了她,蘇家秋後算賬,咱們吃不了兜著走。」
胖牢卒賊笑︰「不如……」
蘇雨煙快罵得聲嘶力竭時,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爬過她腳背,她下意識的一縮腳跳起來,腳下踩的小東西吱的一聲叫,然後躥進了牢內的稻草堆里。
借著牢內昏暗的光線,她看清楚稻草堆上還有不少黑黝黝的東西在爬動,再也支撐不住,慘叫一聲暈倒在牢里。
瘦牢卒從黑暗的地方轉出來︰「這就嚇暈了,這種嬌滴滴的大家小姐也太沒用了。」
「誰說不是呢?」
胖牢卒應和道︰「老子真想辦了這小娘們,可惜她身後是蘇家,動不得,先讓老鼠啃她幾口,然後喊人弄醒她。」
「煙兒,煙兒!」
等蘇雨煙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老鼠爬過的干草堆上,嚇得一下躥起來,跳到了來探監的三皇子夜楚身上。
夜楚在幽暗的牢里,斂下眸子里得逞的笑意︰「煙兒,你先下來!」
「不要!」
蘇雨煙已經顧不得她最討厭的人是夜楚,像八爪魚似的吊在他身上,命令他︰「牢里有老鼠,我不想呆在這鬼地方了,你將我弄出去。」
「不好吧!」
夜楚手托著蘇雨煙的腰,不讓她滑下去。
然後一臉無奈道︰「我擔心你在牢里凍著餓著,我是來探監的。」
「誰要你來探監?」
蘇雨煙蠻橫無禮道︰「我一刻也不想呆在這個鬼地方,你一定得將我弄出去,不然我就將那晚在七皇子府,你在水里輕薄我一事傳揚出去。」
真是個蠢女人啊!
這麼快上鉤了?
她先前還口口聲聲說救她的人是皇叔,他巴不得自己救她一事讓蘇雨煙給嚷嚷得整個京城都知道。
但是,只將她弄進三皇子府不夠,還得讓她死心塌地為自己所用。
夜楚耐著性子溫聲道︰「煙兒,你是被皇叔府上的人送進來的,救你出去,我會得罪皇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