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饒命,伯父饒命,佷兒知錯了,是上門來賠罪的。」
秦鶴威哭天搶地求饒,老將軍呵呵冷笑幾聲,問一旁的秦頌和阿朗︰「他說的話能信嗎?」
阿朗搖了搖頭。
秦頌看著哭得鼻涕眼淚橫流,沾一嘴沙子的秦鶴威,想到他娘還關在大理寺天牢,恨不得踹死這混賬王八蛋。
他冷哼一聲︰「阿爺,狗改不了吃屎!」
「有道理,老子的孫兒不娘了,這話像個糙漢子。」
秦老將軍威風凜凜踩在秦鶴威背上︰「來來來,咱們爺孫三個好好合計合計,怎麼折騰這個吃屎的狗東西。」
秦頌還在想用什麼法子折騰這個害了他娘的狗東西,阿朗走上前,二話不說狠狠在秦鶴威背上補了一腳。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過後,阿朗一臉無辜︰「阿爺,喂他吃屎!」
秦鶴威疼得一身冷汗,听到阿朗的話,慘叫聲戛然而止,連叫痛都不敢了。
這是什麼狼崽子?
怎麼能想到這種陰毒的主意?
秦鶴威痛哭流涕求饒︰「伯父,佷兒真是上門來賠罪的,佷兒欠下一大筆銀子賭債,那些人得知佷兒離開了京城,一路追殺,耀兒和嫂子相繼死在他們劍下,佷兒也是沒有辦法,被逼無奈才跟他們回京作偽證。」
好啊!
原來不是別人追殺他們一家子,是他欠下了巨額賭債,被人追出京城。
他竟還敢誣陷,是他娘派人追殺他們一家子?
秦頌氣得不行,狠狠在他手上補了一腳,踩著他的手指還擰了一圈那種。
「輕點,痛死了,痛死了,天捅破了這不是還有漢王頂著嘛!」
十指連心!
秦鶴威不知道是被踩痛了,還是真的內疚,哭天搶地道︰「虞姨娘被關在大理寺天牢那麼久,佷兒才知道連漢王也兜不住啊,心里愧疚,就上門來給伯父賠罪了。」
「佷兒還欠了賭坊五萬兩銀子,只要伯父替佷兒還了五萬兩,佷兒就去大理寺作證,說之前都在是誣陷虞姨娘。」
秦鶴威哭得眼淚模糊︰「虞姨娘是顧重山的女兒,伯父一定會救她的,是不是?」
秦老將軍本來還想再給這狗東西踩幾下,踩斷他身上幾根骨頭,听到他說可以上大理寺給虞姨娘作證,秦老將軍打消了給他喂屎的念頭,冷哼一聲從他背上移開腳。
「你說的話當真?」
「這還能有假?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誆伯父,只要伯父給五萬兩,讓我還了賭債離京,佷兒這就上京兆府作證。」
秦老將軍還在想能不能信這狗東西的話,秦鶴威側頭看向秦頌︰「頌兒,你也想救你娘的是不是?」
秦老將軍和秦頌的神色都松動了!
的確,他們太想將虞姨娘從牢里救出來。
秦老將軍這些天一想到虞姨娘,就擔心她會不會在牢里挨凍受餓,會不會染了風寒,沒睡過一天好覺。
阿朗有一種直覺,秦鶴威上門有詐。
但是,阿爺和頌兒都已經松動了,如果他說不能信秦鶴威,阿爺他們會不會以為他是白眼狼,不擔心姨娘的安危?
阿朗正急得不行,金戈院的門被從外撞開,秦妖嬈像一陣風似的卷進來︰「阿爺,不能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