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長公主臉色沉下來!
玲瓏縣主吹著冷風自言自語嘀咕︰「爹爹不知道玲瓏和母親出獄了!」
玲瓏縣主這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大理寺為了嫌麻煩,一般犯人出獄,要知會犯人家屬,免得有些受過刑的犯人,堵在大理寺牢門口有礙觀瞻。
瞧見一個跛腿的犯人被家人抬著放在牛車上拉走了,永嘉長公主臉色鐵青,給了牢卒銀子讓雇一輛馬車,沉著臉一路回了長公主府,還吩咐車夫將馬車停在長公主府後門的巷口。
玲瓏有些不明白︰「母親,為何不走正門?」
「走正門如何知道本宮在大理寺天牢時,你爹爹過的什麼日子?」
長公主不給下人通傳的機會,氣勢洶洶進了後門,往她和駙馬入住的庭院闖。
駙馬全然不知道大難臨頭,這會兒還摟著醉紅樓的姑娘沉在溫泉鄉酣然入夢。
不是沒有下人通傳過,長公主和玲瓏縣主出獄了,只是他昨晚和醉紅樓的姑娘們廝混宿醉,睡得迷迷糊糊的。
听到下人隔著門稟報,以為是在做夢,嗯了一聲換個姿勢摟著懷里的小嬌娘,又沉沉睡過去。
畢竟自從長公主和玲瓏縣主被關押進天牢,再也沒有人管束他,他過的是夜夜笙歌的神仙日子。
听到門砰的一聲響,駙馬懷里摟著的美人兒受驚尖叫一聲,頭疼欲裂的駙馬睜開眼楮,逆著光看清楚永嘉長公主氣勢洶洶站在門口。
「又做噩夢了!」
駙馬打了個呵欠,哄懷里發抖的美人兒︰「別怕,那只母老虎還在大理寺天牢關著,得罪了漢王,能將牢底坐穿,長公主府本駙馬說了算。」
母老虎?
她是母老虎?
那個溫柔小意哄著他的駙馬,說此生此世她是唯一摯愛的駙馬,竟盼著她將牢底坐穿,奪了她的長公主府。
永嘉長公主听到這種混賬話,怒氣沖天︰「給本宮狠狠的打,打死了算本宮的。」
一陣男女混合的慘叫聲後,醉紅樓幾個衣不遮體的姑娘被抬著丟出了將軍府,長公主的貼身丫鬟跪在她身邊哭訴。
「奴婢不活了,駙馬趁著長公主不在府里,強要了奴婢不說,奴婢拼死反抗,駙馬就讓人將奴婢綁起來,換著花樣折騰奴婢。」
「還召了醉紅樓的姑娘們來,當著奴婢的面飲酒作樂,痛罵奴婢是主子你的走狗,不識抬舉……」
永嘉長公主氣得一身發抖︰「柳如月那個賤人難道沒有趁著本宮不在爭寵?」
「她哪管得住駙馬,一開始柳姨娘還說過幾次,後來駙馬召了她弟弟柳文淵來府里,一起和醉紅樓的姑娘們尋歡作樂,柳姨娘就不管駙馬了,成天的往外跑……」
其實永嘉長公主在萬福樓那天,不是真的暈倒了,她只是裝暈,想逃過皇上對她的責罰。
沒想到還是被丟進了牢里!
她清清楚楚記得,敏郡主奚落玲瓏時,說讓玲瓏別整天盯著她和秦妖嬈,讓好好管管風流的駙馬。
說駙馬納那麼多妾,別管不住他的女人,讓哪個不安分的妾室綠了長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