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寇揚了揚唇角,帶著柳如月往貨架深處走,然後拐上了一個樓梯,停在二樓窗口意味深長笑了笑。
「柳小姐請看!」
柳如月順著施寇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了一處金碧輝煌的琉璃門,連通到朱雀街。
她驚道︰「那是醉仙樓的大門?」
「沒錯!醉仙樓是施家的產業。」
施寇神秘莫測笑道︰「醉仙樓離朱雀街南門不遠,每天進出南門的百姓絡繹不絕,此處人流最旺,等到了黃道吉日,我下令拆掉醉仙樓的門,就是永壽樓的入口。」
「而在之前,萬福樓一點都不知道有人要跟他們搶生意,永壽樓擋住了要去萬福樓的客源,一定能打萬福樓一個措手不及。」
施寇加重語氣說完這些,突然湊近柳如月頸間嗅了嗅︰「好香!柳小姐今天裝扮得如此明媚動人,可是為了來見施某?」
永壽樓的伙計,都在樓下上貨,這會兒二樓靜悄悄的沒人。
柳如月像是害怕極了,退到貨架旁︰「施公子,別這樣!」
「施某傾盡萬貫家財,也要搏美人一笑,柳小姐看到了施某的誠意,那柳小姐的誠意呢?」
「施公子……」
無聲無息潛伏在永壽樓樓頂的秦霄,拔開一片瓦,就是為了偷听狗男女怎麼商量搶他二弟萬福樓的買賣。
結果,這對狗男女饑不擇食,也不擇地,簡直辣眼楮。
凍死這對狗男女!
秦霄在心里暗罵一句,將瓦片移回去,消失在了綿綿的雨幕里。
等他回到公主府,丹陽公主瞧見他一身濕透了,心疼得不行,讓貼身伺候的宮女取了干巾子,親自替他擦拭身上沾的雨水。
「這麼冷的天,怎麼弄這一身濕回來?」
「瞧見柳如月和施寇那對狗男女密會,沒地方藏身,又想知道他們要怎麼對付萬福樓,只能藏身在屋頂上。」
秦霄將盯梢到的事情說了︰「二弟以前常吟什麼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看到那對狗男女密會,我才知道當初阿爺心軟,放過了已經給長公主駙馬做妾的柳如月,真是大錯特錯,她落到了那步田地,還會勾著施寇暗害將軍府。」
瞧見了惡心人的一幕,秦霄還感覺辣眼楮︰「施寇是眼瞎不成,為了那種惡毒的殘花敗柳,竟敢幫著她對付咱們將軍府?」
丹陽公主一想到施寇跟柳如月勾搭的畫面,一陣惡寒。
如果當初為了給太子哥哥找糧,她登過施家的門,與施寇那種人有交集,那才是一件令人作嘔的事情。
還好,她來的是將軍府。
「我看不是施寇為了柳如月對付咱們將軍府,更像是施寇拿她當成一枚對付將軍府的棋子。」
丹陽公主冷笑︰「還想出其不意,將進出南門的客流擋住,搶了二弟萬福樓的買賣,本公主一定要听著像棺材鋪子的永壽樓,開張那天生意慘淡。」
秦霄憨笑︰「你還會做買賣不成?我媳婦兒真厲害。」
「嘴貧!」
丹陽公主嗔他一眼,催促他︰「快去換身干爽的衣衫,別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