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和你大哥還真是天賜的緣分,因米糧結緣。」
丹陽公主覺得她真是太慶幸了,若是對施寇那種人心懷感激,才真的可怕。
他利用柳如月讓玲瓏找敏兒冷嘲熱諷,攛掇敏兒答應與扎布依的決斗算計將軍府,此人當真陰險毒辣。
更何況,他在萬福樓外故意勾搭柳如月的手段,就是個品行不正的浪蕩子,還好她沒有因為米糧一事登施家的門。
「他推波助瀾,讓大漠公主跟敏兒決斗,算計你大哥被撤去神機營職務,本宮與他誓不兩立。」
「不止如此!」
踩上輩子阻礙大哥和嫂嫂姻緣的施寇,秦妖嬈不遺余力︰「二哥因為牽連大哥,已經動身離京了。」
「什麼?二公子離京了?你大哥沒有怪他,他何必如此?」
丹陽公主沒想到最後以秦千乘離京收場,昨天秦霄被撤去神機營職務,她心里到底怪二弟四處留情,為他大哥惹下禍事。
這會兒听到秦千乘離京的消息,心里只剩下擔擾和悵然若失了。
「二哥這是害怕有人再利用扎布依算計將軍府,出京去避一避風頭,無妨的。」
秦妖嬈寬慰完她,勸道︰「所以嫂嫂也不要因為大哥,進宮去求皇上,現在御史言官還盯著將軍府,咱們不能將把柄送到他們手上。」
丹陽公主問︰「皇叔那邊怎麼說?」
「施家經營米糧,就能握著富可敵國的財富,王爺覺得不同尋常,在暗中入手調查施家。」
秦妖嬈握著丹陽公主的手︰「以不變應萬變,嫂嫂什麼也不用管,安心養胎,大哥那兒我來勸他……」
大冷天的,秦霄被老將軍追得一頭大汗。
老頭兒最後也氣喘吁吁,體力不濟,丟下他去看懷著曾孫的孫媳婦了。
秦霄剛在溪流旁掉光了葉子的柳樹下坐了會兒。
一根柳枝從他頭頂垂下來,擦著他的臉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秦霄被柳枝兒撓得癢癢的,伸手一把抓住柳枝︰「別鬧了!」
「被你媳婦兒瞧見阿爺追著你打,丟臉吧?」
秦妖嬈將手上的柳枝丟了,坐在他身邊坐下,趴在膝蓋上俏皮的側著頭笑。
這丫頭打小愛捉弄她,他生氣又來哄他。
以前在府里這樣就罷了,現在出嫁了,還貴為漢王妃,怎麼性子一點兒沒變?
秦霄不自在道︰「大哥不用你哄。」
「那要誰哄?要嫂嫂哄麼?」
秦妖嬈數落他︰「不是我說你,你娶了整個蒙國最高貴美麗的公主,你一個糙漢子,馬上要當爹的人,成天的小仙女哄你,你羞不羞啊?不就是被暫時撤去神機營的職務,多大點坎,死腦筋非得跟自個較勁,二哥都覺得對不住你,離京去江南了。」
「你說什麼?二弟離京去江南了?」
秦霄驚訝過後,埋怨道︰「他怎麼離家了?我也沒怪他。」
「是,你沒怪他,你就是心里憋屈有人算計將軍府,然後那人還躲在暗處,你想打回去,像打在棉花一樣無處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