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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如此維護我母親,為何要插足我爹娘之間的感情?」

秦妖嬈目光里帶著一絲審視,看著虞姨娘。

虞姨娘在她質疑的眼神下,要想躲避開,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但秦妖嬈目光鎖在她身上,固執的想要一個答案。

「也是情不自禁罷了!」

虞姨娘臉色白了白︰「我其實很早已經識得了秦將軍。」

「就是你爹!」

虞姨娘補充了一句她嘴里的秦將軍是誰,顫著聲告訴秦妖嬈︰「我幼時村子里遭山匪洗劫,那些人都是在刀口上舌忝生活的,窮凶極惡,綁了我拖在馬後跑著,我又驚又怕渾身是血快疼暈過去,你爹騎著白馬出現,將那些山匪殺了……」

虞姨娘似乎不願意回想那段噩夢般的經歷,說起這個時,聲音發顫,連著坐在秋千架上的身子也顫了一下。

但想到騎著白馬從天而降救下她的人,氣息一下變得平穩了。

她那時候害怕極了,幼小又無助。

騎在白馬上的少年郎,仿如天神下凡,揮舞著長槍將山匪盡數砍殺的畫面,在她腦海里定格。

秦妖嬈想到凌風昨天收到平陽縣飛鴿傳書,說順著是過路軍隊扮成走鏢的這條線索,找到了顧重山女兒的下落。

姨娘和顧重山女兒幼時都被山匪劫持過。

救下顧重山女兒的是扮成鏢局的過路軍隊。

而救下姨娘的人,是從少年郎時就跟著阿爺從軍的爹爹。

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吧?

秦妖嬈忙問︰「姨娘落到山匪手上時多大?」

虞姨娘仔細想了想,搖頭︰「三四歲的時候吧,記不太清了!」

秦妖嬈又問︰「那我爹救下姨娘後,姨娘去了哪兒?」

「記不太清了!」

虞姨娘想了想︰「我只記得被賣進了教坊司,有人教我琴棋書畫,學得不好要挨打。」

女子進了教坊司,命運淒慘。

她爹救下姨娘,總不會送進教坊司吧?

秦妖嬈急了︰「姨娘你再仔細想想,是不是我爹救下你後,將你送進附近的人家收養?然後是那家人犯案了,才將你送去教坊司的?」

「那會兒人小,真的記不清了!」

虞姨娘臉頰上莫名泛起了一絲紅暈,如同嬌羞少女般楚楚動人︰「我只記我被綁在馬後拖著,一身又疼又害怕,你爹騎著白馬從天而降救下我。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爹了……」

賣進教坊司後,稍有懈怠,要被教習動輒鞭打,她活下來唯一的信念就是那個騎在白馬上的少年。

後來她被人挑來京城成了金鳳樓的花魁。

她以為,這輩子不會再遇到他。

直到有一次,一個黑衣人負傷闖進了她屋子里,拿刀架在她脖子上。

看到一張刻在骨子里卻變得滄桑的臉,她很震驚,下意識配合他鑽進了錦被,幫著他躲避了刺客追殺。

「進了煙街柳巷之地,就算棋琴書畫樣樣精絕,混成了最負盛名的花魁,也不過為了待價而沽罷了,哪有什麼真正的清倌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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