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宿區通往埼玉縣的公路上,紅色的法拉利吼叫著疾馳,後方一輛體型巨大的悍馬緊隨其後。
法拉利上一身黑色緊身作戰服的矢吹櫻控制著跑車不斷前進,旁邊的副駕駛位上坐著蛇歧八家的少主,源稚生,兩人的耳朵都帶著無線的耳機,方便與隊友進行通訊。
源稚生開口道,「千鶴町情況怎麼樣?」
此時距離他從源氏重工出發已經過了十多分鐘了,還需要一段距離才能趕到千鶴町,但他心里迫切地想知道千鶴町內的情況如何,無論是那幫磕藥上頭不知道听了誰命令的暴走族少年,還是那幾個讓他記憶深刻的卡塞爾學院王牌。
他想抓捕那幾個家伙,但也不想傷害他們,更不想他們死去,而現在有一群磕了藥的暴走族手里拿著危險武器正在尋找他們,並試圖殺死他們。
這絕不是他想看到的。
「根據輝夜姬傳來的報告,那些暴走族少年們已經把整個‘曼波’網吧包圍起來,本來能夠順利把凱撒他們抓捕,但中途出了另外一個卡塞爾學院的學員——葉泫,他一個人就殺了近半的赤備暴走族,現在正在與整個暴走族對峙。看來是想給凱撒小組拖延時間,讓他們順利逃月兌。」
櫻一邊開車一邊道,語言簡練果斷。
說著從輝夜姬那里傳來的消息,心里也不免贊嘆葉泫的恐怖,僅憑一個人就把暴走族殺了近半,盡管那些暴走族少年大多是一些不入流的人,但手里拿著致命槍械的他們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她即使作為一個忍者也自持做不到那樣,心里免不了一陣驚訝,「這個葉泫是什麼人?這麼厲害!」
「葉泫麼?」源稚生頓了頓,「他們惹出來一個死神啊!」
「就是在海上的時候那個從天而降救了凱撒他們的家伙吧?」通訊頻道里烏鴉說道,「真是個瘋子啊!殺了這麼多人,即便是卡塞爾學院里出來的也不多見吧!」
「那座學院里的人不都是瘋子麼?只不過這個稍微厲害一點吧!畢竟那個學院里的人可從來不會輕易對普通人下死手,只會讓他們失去戰斗力,而這個葉泫則是直接地殺死他們,用成語來說就是‘永絕後患’吧!」跟烏鴉同一輛車的夜叉也開口道,還拽了一個成語。
「不不不,成語應該是‘斬草除根’……」烏鴉搖頭反駁,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就不怕卡塞爾學院校董會的制裁嗎?我記得校規上好像有說不得對普通人施以言靈。」櫻皺著眉頭說,由于已經與卡塞爾學院為敵,她最近也了解了一些卡塞爾學院的事情。
「正是因為不怕這些規則才被叫做瘋子吧!」源稚生輕聲說,「他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卡塞爾學院學生,與其說是學生,倒不如說他是黑道可能更有說服力。而且對敵人這麼果斷的話我也是很欣賞的,畢竟他還殺死了大地與山之王。」
「什麼?」其余三人臉上皆是露出震驚的表情,顯然一時間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就在去年秋天,他在中國北京的尼伯龍根殺死了蘇醒的大地與山之王並安然回到現世。」源稚生開始講述他所知道的葉泫的情報,「據情報說他喜歡穿一套白色的衣袍,樣式就是去年育碧出的《刺客信條2》里面艾吉奧•奧迪托雷的服裝。」
「不要這樣看我,我也是因為繪梨衣才會知道這個游戲……」
「他的武器是一把長劍,樣式有點像中國的古劍,劍術很厲害,剛入學就與楚子航差點打了個平手,也是殺青銅與火之王的主力之一,血統階級是‘A’級,言靈不明。」
「這麼說來他還是個cosplay愛好者?」一向喜愛游戲的烏鴉調侃道,他對《刺客信條》也有一定的了解,「萬物皆虛,萬事皆允?袖劍之下,眾生平等?」
一听他的話幾人不由得露出了些許的笑容,沉凝的氣氛消散了幾分。
「他是不是cosplay愛好者我們不知道,不過他真的很厲害,無論是殺人還是屠龍。」
源稚生收起笑容說道,「我不希望你們因為他可能是個‘cosplay愛好者’而忽略了他殺了不下兩位龍王的戰績。」
「是,老大。」三人聞聲肅然,齊聲應道。
「嗯,烏鴉,再給我們講講《刺客信條》吧!」
漆黑的公路上,一大一小兩輛汽車劃破伸手不見五指的夜幕,朝著前方被火焰點亮的千鶴町駛去。
……
東京羽田機場。
一個灰白頭發穿著深色西裝的老紳士帶著一個有著一頭柔順金發一身白色長裙的女孩正朝著機場出口前行。
兩人就是卡塞爾學院派往日本的執行部專員,一個是永久的王牌專員希爾伯特•讓•昂熱,另一個是他的弟子兼學生,執行部臨時專員薇爾莉特•芙艾爾。
此刻兩人剛下飛機,尚還不知道幾十公里外的葉泫他們正在與暴走族少年戰斗,也不知道有一場宏大的戲劇即將在這個繁華的東京上演。
「老師,師兄會沒事吧?」
女孩清脆悅耳的聲音依舊動人心弦。
「放心,你師兄那小子命硬著呢!」昂熱擺擺手示意她安心,「那小子神秘著呢!不比你來的簡單……不過就是他那有些無法無天的性格不得不讓人擔心。」
「無法無天的性格?」女孩偏偏頭,靛藍色的眸子里稍稍帶上些許疑惑。
「是啊!在巴黎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為了你在巴黎聖母院殺了上百人……雖說是為了你,但做的還是有些過了,那些獵人也只是為了賺錢而已。」昂熱臉上帶著感嘆的神色說,他其實早就知道了葉泫獵殺獵人的事情,只是沒有明說出來。
「為了我?」女孩不解,「老師,師兄隱瞞了什麼嗎?」
「誒?你不知道嗎?」昂熱驚訝地看著她,隨即了然地點點頭,「既然他沒告訴你,那我也不好就這麼說,雖然我挺樂于看他狼狽的樣子,但這件事情還是要你自己去問他比較好。」
「嗯,知道了,」女孩點頭,「不過,老師,我的武器並沒有帶過來,遇到危險可能沒有辦法保護老師了。」
「哈哈哈,你老師我還沒到需要弟子來保護的時候,我身體硬朗著呢!」昂熱模模薇爾莉特的金發,爽朗地大笑,隨後拍拍自己胸膛相當自傲地說,「更何況,我已經吩咐諾瑪把你的武器空投過來了,不用擔心這個。」
見到女孩點頭,昂熱無視了周圍看他們的目光,直接帶著女孩走出來機場,「走吧!蛇歧八家在等著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