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葉子?葉子你怎麼了?」路明非見葉泫一臉萎靡不振,雙手掰著他的肩膀來回晃來回晃。
他剛剛也听到了零的話,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說惡心,但他還是很關心兄弟的,真的。
果不其然,葉泫微微抬頭,就看到路明非嘴角壓抑不住的笑容,瞬間崩潰了,「哇∼別攔著我!我要吃這里跳下去,我要以死明志!」
說著掙月兌路明非的手就朝窗戶跑去,而路明非零和夏彌也不攔他,就靜靜地看著他鬧,「跳吧!反正這里也是一樓,跳下去能摔死算我輸。」
听到夏彌的話,葉泫嘴角一抽,咳嗽兩聲,隨後從窗台上下來,「原來這是一樓嗎?住了這麼久我還一直以為我住的病房樓層很高呢!」
「葉子你不看窗戶的嗎?這從窗戶往外看也知道是一樓吧?」路明非一臉疑惑地說,說出的話卻讓葉泫瞬間石化。
葉泫號宣告沉沒。
「喂喂!師兄,」夏彌說話了,「說正事了。快過來!」
葉泫低著腦袋,走到病床邊,然後無力地癱在上面,活像一條咸魚。
夏彌看了他一眼,而後與路明非零對視一眼,臉上閃過笑意,而後清清嗓子,開口說,「調查團就在前兩天到了學院,已經在學院內展開調查了,明面上是說考察學院里的辦學情況,而他們的主要目標已經暴露了,就是楚子航師兄。」
她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香蕉,一邊剝皮,一邊說,「在六旗游樂園事件之後,楚子航師兄已經暴露在校董會視線下,他被認定為‘失控’的學生,而現在派來調查團就是要把他帶離學院,進行管控。」
「嗯,」葉泫不知何時坐起來了,他點點頭,「問題是他們沒有證據,沒有明確的證據他們就抓人的話,會引起學生們的暴動的,特別是師兄還是學院獅心會的會長,學院里為數不多的‘A’級混血種。」
「雖說前幾天副校長帶著他們參加了一場又一場的酒會,還參觀了各種我們事先排練好的活動,對!你沒听錯,是副校長,一個穿得跟個老牛仔似的邋遢老漢,硬是纏著調查團好幾天。」路明非插嘴道,「但是他誰都知道調查團不會就此罷休的,就連敗狗師兄都說好像有人在校園新聞網上找面癱師兄的相關新聞帖子。」
「嗯……」
葉泫倒是知道一點楚子航師兄以前執行的任務,听說都是暴力解決,有一兩次據說直接暴露在公眾視野里面了,造成了巨大的影響,學院花了好大力氣才擺平。
而且就算帖子里找不到,那楚子航本人的血樣就是最大的證據。混血種每一次「爆血」,其基因都會被修改得更像龍類,血液分析雖說需要很高的技術,但校董會毫無疑問擁有這個能力。
還有就是諾瑪,她那里有楚子航執行任務以來的所有記錄,而且無法刪改。而諾瑪在建造初期就有若干張權限極高的黑卡流落在外,誰能確保調查團沒有這種黑卡呢?
所以說,這次楚子航師兄的事,懸了。
葉泫還記得原著里面,學院先給楚子航來一個全身換血,然後上下齊心協力執行商議出的「楚子航洗白計劃」,再由芬狗帶領學院狗仔隊……新聞網工作人員進行全面洗白,最後再加上楚子航老對頭凱撒的幫忙,可是有驚無險地渡過了。
現在這樣估計變化不大,校長他們肯定有對策,更重要的是冰窖里面的「龍骨十字」,有人入侵進來想要搶走它,酒德麻衣應該也會出現。
可關鍵是,葉泫知道他們會去冰窖,但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天晚上。
emmmm…
葉泫沉思,在等人看來他就是在愁怎麼解決楚子航的危機,但他只是在思考怎麼在準確的時間混進冰窖,摻和一腳。
「好啦!別想那麼多,師兄你還是好好養傷,就別摻和這件事了。」夏彌出來打破沉默,房間里一片安靜,怪不舒服的。
「可是……我沒受傷啊!」
「那你怎麼不出院?」夏彌反問,零也好奇地看過來。
「我也想啊!可是醫生不讓啊!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葉泫欲哭無淚,只想揪著那醫生的領子狠狠地來回甩。
「嘖∼」夏彌不爽似的嘖一聲,斜睨著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喏,葉子,我們來斗地主吧!」路明非從兜里再度拿出了那副撲克牌,伸到葉泫面前說,「反正閑的慌。」
「笨蛋嗎?這里算上我,零,夏彌還有你有四個人呢!怎麼斗地主?」葉泫看也沒看那副牌,直接伸手拍著路明非的腦袋大聲說。
倒是夏彌饒有興趣地拿過撲克,一張一張地翻看。
「我不會就不來了。」零相當平靜地聲音傳來,看她這樣子好像真的對這撲克不感什麼興趣。
「好,現在是有三個人了吧?可以斗地主了吧?」路明非笑了起來,雖然他以前玩歡樂斗地主玩不過葉泫,但他私底下有練習,他就不信還贏不了葉泫。
「好吧好吧!」葉泫把身體挪到一邊,在病床上騰出一片打牌的空間。
夏彌拿著牌開始洗,花樣耍得挺不錯的,再搭上美麗的面容,更是給人賞心悅目的感覺。
發好牌,三人就開始斗地主,而零則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們打,帶著思考的神色,好像在思考這個斗地主的玩法規則。
鏡頭拉遠,從病房窗戶出來,諾大的校園里布置得如同盛大節日來臨一樣,雪白的鴿子從學院噴泉的廣場上飛起,成群結隊地穿過校園不多的高大建築,咕咕叫著飛上天空。
每個學生的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他們在副校長的安排下,完美地體現出學院開展的「中式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