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高掛著三個驕陽,散發著無盡光和熱。
在懸空的金字塔孤島上,一眾守墓的番兵和守墓的長槍兵團團圍住不破游鳴三人,不斷逼近。
「他們不是敵人!讓開!」
守墓的暗殺者也亮出匕首,咬緊牙關擋在了不破游鳴面前,她只當不破游鳴的話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
「暗殺者,你是想違背長老嗎?想違背守墓一族歷來的規矩嗎?」
他們只是普通的衛兵,戰斗力比起守墓的暗殺者還是差了很多,所以只能聲色俱厲怒喝道。
衛兵的話讓守墓的暗殺者臉色一白,咬緊下唇,眼楮里閃過掙扎之色,顯然長老的威嚴已經深扎在心底了。
「啪啪啪!」
「好啦!好啦!」
「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女人羞不羞啊?簡直丟盡守墓一族的臉。」
不破游鳴拍著手掌,頂著黃金瞳,吊兒郎當的樣子,把眾人目光一下子吸引了過來。
特別是最後一句話,徹底引爆了那些守墓衛兵的怒意,士可殺不可辱!
「殺!」
長槍如林,一旦不破游鳴被捅實了,恐怕立馬就要變成馬蜂窩了。
「聒噪!」
不破游鳴眼神一凝,身體里龐大的黑暗力量涌動,身上攜帶的真紅眼卡組發出一聲龍吟。
「吼!」
眾人頭上的天空瞬間出現一個巨大黑洞,體型龐大,高達十多米的真紅眼黑龍從中飛出。
翅膀扇動帶起的強烈氣流沖擊,讓舉槍刺過來的守墓衛兵被吹得七零八落,陣型全被打亂。
「怎麼可能!?」
「王家的陵墓里怎麼會出現這麼恐怖的黑龍?」
「是他!」
當看到真紅眼黑龍落在不破游鳴身前恭敬的樣子時,那些倒地的守墓衛兵滿臉恐懼。
「快!快叫長老!」
一些醒目的衛兵已經屁顛屁顛爬起,往陵墓深處跑去,準備「呼朋引伴」。
「怎麼樣?現在可以好好冷靜談談了吧。」
被那黃金瞳注視的衛兵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仿佛看到了大恐怖一樣。
見無人應答,不破游鳴才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非得我發怒。」
「明明我是一個三好學生來的,好好講道理不好嗎?」
那些衛兵不敢置信看著不破游鳴,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擅自闖進別人家,還不給他們反抗了?
不過眼前形勢不由人,只能用恨恨的眼神看著不破游鳴,如果眼神那殺人,恐怕不破游鳴現在都被千刀萬剮了。
「呼!就知道嚇唬人,剛才差點把我嚇死了。」
這時,才反應過來的明日香一個箭步上前,捏起手便捶在不破游鳴的肩膀上,一臉驕嗔,剛才那一幕真的把她嚇到了。
「拜托!就這些臭魚爛蝦,弱得不能再弱了。」
不破游鳴接過明日香捶下來的手,不屑地看了那些已經相互攙扶站起的衛兵。
「真紅眼黑龍!?」
看著眼前威武的巨龍,守墓的暗殺者一臉激動,如大夢初醒般來到不破游鳴面前,詢問道︰「你和那個男人是什麼關系?為什麼你會有真紅眼黑龍?」
一時沒反應過來的不破游鳴愣道︰「那個男人?誰啊!」
「吹雪,天上院吹雪。」
「是哥哥!」
明日香一听,激動上前,眼光激動看著眼前的守墓的暗殺者。
但是經過一番詢問後,明日香便再次失望了,因為哥哥只是來過這里,但是後面就離開了。
吼!
真紅眼黑龍吼叫一聲,看向了金字塔處,它感覺到那里有可以威脅到它的存在,正快速朝這里過來。
不破游鳴也轉身看向了那個方向,嘴上說道︰「好了,女士們,閑聊先到這里了。」
守墓的暗殺者聞言一驚,臉上露出驚慌表情,緊張道︰「是長老過來了,你們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守墓的暗殺者不認為單憑真紅眼黑龍就能在這里橫行,在金字塔深處可是沉睡著更為古老的力量,一旦蘇醒後果不堪設想。
不破游鳴搖了搖頭,「不行,我的同伴還在他們的手上。」
明日香這時才知道大德寺老師他們都被抓了起來,雖然心里擔心,但是還是堅定站在游鳴後面。
「你們」
守墓的暗殺者氣急地看著一意孤行的兩人,卻無可奈何,她總不能讓他們看著自己的同伴被當做陪葬品而無動于衷吧。
很快,一支更為龐大的隊伍出現在不破游鳴眼里,氣勢洶洶的,前面領頭的正是守墓之長。
「喂!臭游鳴,要不要我們幫忙?」艾克莉西婭的聲音在不破游鳴腦海響起。
接著弗勒德莉絲清冷的聲音也響起︰「要不我出手?」
聖導騎士的聲音也響起。
「不用,只是這種程度而已。」
不破游鳴想了想還是沒讓兩姐妹和聖導騎士出來,好久沒舒筋活絡了,正好今天活動活動。
踏!
手持漆金長杖的守墓之長停下腳步,站在不遠處,凝重望著不破游鳴。
如此渾厚黑暗力量之人,除了那些神官和法老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還有其他人擁有。
「現世之人,為何要踏足王家的陵墓,打擾法老王的沉睡!」
但是這還不足以讓守墓之長畏懼,義正言辭呵斥道。
守墓之長這一番合情合理的話反而讓不破游鳴有些不好辦,不破游鳴只能無奈道︰「尊敬的守墓一族長老,我和我的同伴無意冒犯法老王的威嚴,由于一些意外我們才流落到此。」
「只要長老把我的同伴放了,我們立馬離開,絕無二話。」
說到後面,不破游鳴還信誓旦旦地作出保證。
但是,長老似乎是下了決心要把十代等人當做陪葬品,一口回絕了不破游鳴。
「不可能!你們兩人速速離去,我可以當做你們沒來過,不然。」
不然什麼,就不言而喻了。
守墓之長的話一下子讓不破游鳴心頭火起,只有是無意進入,又不是專門盜墓,真就覺得你們守墓一族很牛咯?
「我再說一次,把人放了,我們立馬離開,然後我們兩兩相安無事!」
「不可能!」
「不要把我的好脾氣當成你肆無忌憚的資本!大不了我也來鬧一鬧這法老王的安眠之地,你覺得我能不能做得到呢?」
不破游鳴微眯雙眼,眼中的寒芒越發濃郁,身上的黑暗力量開始實質化浮現,真紅眼黑龍仰天咆哮,血紅的雙眼越發殘暴。
不破游鳴的話讓守墓之長心底一沉,他死了無所謂,但是驚擾到法老王的安息那他才是真的罪無可赦。
「現世之人,決斗吧!如果你通過我的決斗試煉,我便放了你的同伴;如果你輸了,那就請你自行離去。」
「好,一言為定。」
不破游鳴一口便答應了,不就是決斗嘛,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