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百三十章 聖道太子︰不要躲,迎面撞過來!

敖順听了二哥的話,樂呵呵的笑道︰「吾都行,兄長定好了通知我一聲就行,想要歸順天庭咱們就去凌霄寶殿;想要投西方教,就找個時間去靈山;想要維持現狀,咱們就誰也不搭理幾位兄長,你們該不會是想要為妖吧?唔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現在妖族落寞,如果咱們龍族能夠扛起妖族的大旗的話,或許也能另有作為再說了,當天妖族立天庭的時候,咱們不也加入了妖庭麼?說起來咱們還算是天庭老臣呢。」

敖順雖然沒有什麼主見,但听到二哥詢問,也能絮絮叨叨一些意見出來,只不過對敖廣分析當前局勢並沒有一丁點兒的幫助,反而是起到反作用。

敖廣心里不痛快啊。

雖然都說四海龍族本為一體,而且他們在外人面前也一向都是同進同退,但其實敖廣心里知道,自己這幾個弟弟都不是省油的燈。

老二敖欽,在四海龍族之中的地位僅次于自己,人前人後看起來對自己畢恭畢敬,唯自己馬首是瞻,可敖廣總覺著他心思深沉,並不似看上去那樣老實。明明自己身在東海,可敖欽結交的截教修士,比自己還要多。

老三敖閏,統領西海地盤臨近西方二聖,不少龍族弟子其實都拜在西方二聖的門下,而他對西方二聖也頗為親近。洪荒現在的絕大部分修士都出自紫霄宮門下,但他們龍族卻不在其列,其實對于西方二聖是否被逐出玄門這種事情並不在意,尤其是西海。

玄門的紅利,西海水族並沒有吃到多少,倒是西方二聖的好處,敖閏拿了不少。

至于老四敖順,他年紀與排位都是最小,一般都是躺平了,等著他的三個哥哥做出決議,他只管辦事兒其實北海苦寒之地,這就導致了北海龍族雖然數量與規模比其余三海龍族較少,但他們的個體實力,卻要強出一籌,因此三位哥哥都若有若無的想要把北海拉入自己的陣營當中來。

如果說以前北海之中尚且有妖師鯤鵬壓制北海龍族,那麼現在來說妖師鯤鵬被鎖在了紫霄宮,北海龍珠再無掣肘。

其實敖廣也知道,敖順其實跟鯤鵬並沒有什麼沖突,甚至還借著妖師鯤鵬的光結交了不少妖族好友,當年帝俊與太一壓強迫龍族歸天的時候,最沒有抵抗心思的就是敖順。

各有各的盤算。

敖廣看著三個弟弟,決定打出明牌,看看他們三個的反應。

通過他們並沒有怎麼掩飾的態度來看,敖欽雖然沒有表示支持,但對于此事並不反感;敖閏倒是擺明了不願意加入天庭,或是跟西方教有關系;敖順的話依舊是躺平的樣子,就好像再說,我都可以,你們定好了通知我一聲就行。

三位兄弟心里各有想法,敖廣也不是個木頭龍,作為四兄弟之中的大哥,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年紀最大,也不是因為他的修為最高,而是因為他的好吧,就是因為以上兩點。

總而言之,敖廣還是相對老成穩重的,面對如今這樣的局面並沒有露出什麼的別樣的情緒,笑呵呵道︰「天帝就是一個提議,他還是非常尊重咱們四海龍族的意見的,並沒有說要非要強迫咱們加入天庭。」

敖欽听了這話,再結合另外兩位兄弟態度,大約也琢磨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便為敖廣支招︰「大哥,吾有一個法子。」

「什麼法子?」

「咱們先拖著就是了,表面上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同天庭保持曖昧態度,如果天庭當真有勢大那一天,咱們便順水推舟加入天庭,如果天庭一直不景氣咱們就當看不見,听調不听宣這種事情,咱們又不是沒有干過。」

不得不說,敖欽的話確實說道了敖廣的心坎里,天庭已經出手了,雖然昊天的手段看起來非常溫和,並且給予了他們龍族很大的尊重,但敖廣能夠從中感受到那一股源自天帝的壓迫

西方教暗戳戳的在同西海龍族眉來眼去,敖廣也全都看在眼里,但西方教並沒有如同昊天這般直接到東海龍宮來招攬他,甚至于敖廣都懷疑,對方很可能知道想要將四海龍族全部收納于麾下是一件兒很難的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干脆就退而求其次,只是將目光對準了西海龍族麼?

不論如何,龍族是無法獨善其身了。

而且從昊天話里話外的意思,敖廣也是能夠猜到天帝是想要讓自己在蟠桃大會之上,率領四海龍族歸順天庭來作為開場的。

雖然對方並沒有明說,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關于這方面的事情,但敖廣就是非常清晰的察覺到了對方的意圖。

距離蟠桃大會,可當真是沒有多少時日了。

對于龍族來說,幾十年的時間還不是眨眨眼就過去?

敖廣是想要在盡可能短的時間之內商量出一個章程來的,但是現在看看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兄弟幾個各懷鬼胎,誰也不肯交心,讓敖廣覺著心神疲累,這都什麼時候了,咱們自己人還在內部勾心斗角。

敖廣想了想,心說︰讓他們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出自己心中的真是想法是不可能了,看來需要找個機會私下里同他們單獨談談

敖廣正在為了昊天突然造訪的事情犯愁。

張揚這些時日其實也並不輕松,因為伏羲已經正式接掌人皇之位,他在人族之中其實也沒什麼事兒了。

大統領的位置也直接交了出去,繼任者是「煆」,畢竟是揚師有名有姓的弟子之一,再加上落霞山部落不斷發展壯大,幾乎已經排在了人族前列,作為落霞山部落族長的煆,在人族之中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此刻作為天庭太子的張揚,正在幫著父皇與母後帶孩子。

除了剛出生不久的橙兒還裹在襁褓之中,待在母後的懷抱之中之外,龍吉、紅兒、大金烏以及在橙兒出生之後,便緊接著破殼而出的二金烏,具在東宮之中。

作為兄長,看護自己的弟弟妹妹們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父皇也說了,既然是天庭皇子與公主,便不能當花瓶擺設,要切實肩負起他們身上應有的責任擔當,因為父皇公務繁忙,母後尚且需要照料剛出生的橙兒,那麼弟弟妹妹們是否能夠成才,就全看自己如何教導了。

呵。

西天門與兜率宮之間有一塊兒空地,父皇早就說了要在這里修建一座封神台,正巧自己手底下來了幾個生力軍張揚也準備讓他們感受一下自己當年吃過的苦。

大金烏與二金烏看著比同他們一般大的青石方磚,人都傻了

「皇兄,這是不是有點兒過了?」龍吉畢竟是心軟一些,忍不住向皇兄求情。

大金烏與二金烏同尋常的妖族亦或是先天生靈還是有所不同的,他們在金烏蛋之中,已經算是提前發育了一波了,破殼而出時雖然看似是一歲,但是他們出生之後不久便會直接化形此時此刻,大金烏與二金烏都是三歲孩童的模樣。

反而是橙兒,就是一個剛出生的小女圭女圭,非常精致。

最讓張揚沒有想到的是,橙兒雖然並沒有同紅兒一般修煉人族武道,但卻擁有先天神通——千里眼與順風耳。

這就很微妙。

尤其是當張揚聯想到紅兒自從修煉人族武道之後而變得力大無窮,並且還自行領悟了「法天象地」的武道神通之後,就更覺著有點兒不對勁兒。

張揚雖然很想要說服自己說這只是一個巧合,但算了,等黃兒出身之後,便能見分曉。

大金烏與二金烏听到龍吉姐姐為他們求情,立馬扮成了委屈模樣,淚眼朦朧的望向了聖道皇兄,希望皇兄能夠手下留情。

但很顯然,他們錯估了皇兄對他們的嚴厲程度。

「這就承受不住了?當年父皇訓練為兄的強度比你們強十倍百倍不止,同樣都是天帝之子,為兄既然能夠堅持下來,相信你們也一定能夠做到。」聖道太子神情嚴肅,絲毫沒有要心慈手軟的意思︰「除非你們是想要讓父皇與母後失望,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現在就能去凌霄寶殿對父皇說,對不起父皇,吾吃不了修煉的苦,吾想要享受一下當天庭皇子的快樂亦或是,你們可以去瑤池,撲在母後的懷中哭鼻子,就說孤這個當皇兄對你們下手太狠」

正此時,紅兒將十塊兒青石方磚分成兩摞,一摞五個,一手一摞,頗為吃力的舉起來,走路時身形還微微晃蕩,顯然並不輕松。

兩只金烏見狀,神情頗有些尷尬,他們想要偷奸耍滑的行為,同紅兒姐姐形成了鮮明對比。

其實想想皇兄剛才說的話,讓他們去向父皇哭訴,向母後告狀這樣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母後或許會出言哄他們一兩句,但最後的結果一定是會把他們再送到皇兄這里的;至于父皇,咦——從來沒有從父皇身上感受到一點兒父愛的關懷,而且他們也听說過了,皇兄之所以有如今這般成就,便都是父皇親手操練出來的。

而皇兄現在操練他們這一套,本就是當年的簡化版了如果這都堅持不下來,去向父皇訴苦的話,他們下場一定會很慘。

「紅兒,你少拿幾塊兒。」龍吉見紅兒頗有些勉強,一邊兒說著,一邊兒就想要替她取下兩塊兒來。

紅兒連忙出言制止,道︰「不要。」

「為什麼?」

「一次八塊兒確實很輕松,但就沒有了修煉的意義。」紅兒一直就是一個小大人的模樣。

「可以適當讓真氣在經脈之中流轉。」張揚在一旁指點道︰「沒必要刻意阻止真氣運行,等你能夠平衡之後,再逐步的將真氣散去,直到完全不需要利用真氣的時候,便再多加兩塊兒磚,如此循環往復,可以對的極限與真氣同時達到鍛煉的效果。」

「是。」

「你們兩個,別墨跡了。」

「是。」

紅兒姐姐已經卷起來了,他們兩個若是連最基本的標準都完不成,自然是說不過去的。

其實張揚並非是故意為難他們,而是在探尋過他們的當前狀態之後,給他們制定出了正巧在承受範圍之內修行計劃,累肯定是累,但咬咬牙堅持下來也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他們有這個能力,更有需要開發出來的潛力。

日子一天天過去,一直跟在皇兄身邊兒看紅兒與兩只金烏修煉的龍吉公主,有些呆不住了。

畢竟弟弟妹妹們如此刻苦認真的修煉,而自己每天就是跟在皇兄身邊兒模魚一天兩天或許沒什麼,但時間長了,若是被他們超過去豈不是很丟臉?

所以龍吉去了一趟兜率宮,還沒進門就大聲喊︰「太上爺爺」

「 !」

她一句話沒說完,就听到煉丹房中一聲爆炸,緊接著就冒出了黑煙,再看時老君渾身抹著爐灰,灰頭土臉沒有一丁點兒形象的急匆匆走出來,一邊兒走還一邊兒嘀咕︰「這個小祖宗怎麼來了?」

「太上爺爺,您這是怎麼了?」龍吉眨了眨自己無辜且善良的大眼楮。

老君瞟了龍吉一眼,心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

經過當年的煉丹風波之後,老君還以為聖道與龍吉兄妹兩個在煉丹一途上皆有些天賦,誰知道終究是自己看走了眼。

聖道有天賦是確信無疑的,但龍吉呵,簡直是個小禍害。

那些年她被她母後管教之後,便經常跑到兜率宮來向自己訴苦,尋常時候也常來兜率宮來陪著自己這個糟老頭子再加上小龍吉確實可愛,一來二去的便想著傳授她一些丹道上的本領。

呵。

可結果就是這小龍吉對于煉丹一道依舊是狗屁不通,全憑心意隨意投放藥材,但這偷吃丹藥的本領卻是愈發長進也正是因為丹藥偷吃得多了,體內消化不了了,只好提前送到了媧皇宮跟著女媧娘娘學藝。

「別叫老道爺爺。」老君向著龍吉囑咐了一句︰「老道同你父皇同輩。」

「叫習慣了嘛,改不了口。」龍吉上前伸手替老君把身上的爐灰收拾干淨,攙扶著老君去到正堂大殿,一邊走一邊笑道︰「咱們各論各的。」

老君無奈的搖搖頭,道︰「說吧,你這個小丫頭怎麼想起來老道這里了?」

「許久未見,想您了唄。」

「呵呵呵呵。」老君模著胡子笑了好一陣兒,道︰「吾看你是想老道的金丹了吧?」

「沒有,絕對沒有,龍吉就是想您了!」

「當真沒有?」

「沒有!」

「哎。」老君把手攤開,將手心里的金丹讓龍吉看了一眼,便作勢要送到袖子里,只是動作很慢,嘴里還說著話︰「既然不想老道的金丹,那這一丸便暫且存下。」

咕嘟!

龍吉眼饞了,嘴也饞了盯著老君手中的金丹死死不肯放開,眼看著金丹就要被老君收入袖中,龍吉將老君的手稍稍按了按,頗有些不好意道︰「太上爺爺,龍吉想吃糖豆了。」

波~

太上老君忍不住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哎呦!」龍吉的反應很夸張。

太上老君便樂呵呵的伸手將金丹彈入了龍吉的口中,這是當年龍吉小時候在兜率宮經常會發生的事情。

將金丹咽下去的龍吉,對著老君一拜,道︰「太上爺爺可以指點龍吉修行麼?」

如同紅兒以及兩只金烏那般努力修煉,是不可能的。

但是開掛,她很在行。

龍吉是能夠感受到的,在皇兄以及太上爺爺這里,不論自己有多少個弟弟妹妹,這兩位對自己的寵愛始終不會打折扣,在他們面前看似是肆無忌憚的撒野,其實是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了最真實的自己。

自己的刁蠻任性,不論是皇兄還是太上爺爺都能夠無限度的包容,有些時候還挺不好意思的。

但就是忍不住

「不要躲!」

張揚騎著一匹龍馬,正在校場上追著兩只金烏上躥下跳。

站在點將台傷到玄女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似乎看到了太子殿下小時候的模樣,听說當年揚兄也是被陛下如此操練的。

有所不同的是,據說當年揚兄面對陛下的操練時,重來都是硬踫硬的正面釭,除非是被打倒站不起來,否則一定不會趴在地上。

這兩個只小金烏確實差了點兒意思。

「迎面撞過來!」

張揚的麾下的龍馬飛馳,雖然金烏的速度天生就很快,但他們畢竟年幼,或許等他們成年之後會在速度上超過龍馬,但現在顯然是要被成年龍馬無情碾壓的。

大金烏心里苦啊。

原本以為紅兒姐姐便足夠嚴厲了,沒想到皇兄才是最可怕的,這不是欺負弟弟麼?

哪兒有騎著龍馬來追殺,還不讓人躲的?

天下就沒有這樣的道理。

當年父皇也沒有這樣追殺過你吧,皇兄!

 !

 !

龍馬飛馳而過,兩只金烏高高飛起,然後重重跌落。

玄女見狀飛過去,稍稍查探了一下,見兩兄弟並無大礙,便走到了太子殿下的身邊兒,道︰「他們兩個尚且年幼,是不是進度太快了些?」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