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有情況沒?」
李德急忙問道。
「有,檢測了六個區域,全都顯示陽性。我初步懷疑,是這些蜜蜂所謂。」
陳一鳴接著道︰「實不相瞞,在不久前,我們發現了一種有毒的蜜蜂,它體內的病毒,當時被稱為未知神秘病毒,經過我們的一番研究之後,發現跟以前一種三花病毒很像,只是進行了變異而已,我們部門把他稱為三花病毒2.0。」
「這個病毒挺可怕的,三花病毒初始階段,一般為二十四小時,發燒多為中低燒,中期階段開始發高燒,出現月兌水、嘔吐月復瀉,到了後期階段,出現白細胞劇增,導致急性白血病,面臨死亡威脅。」
陳一鳴如實道。
「嘶~這麼恐怖啊。」
李德心有余悸,幸好從他們那檢查不到。
旁邊的謝大媽驚訝道︰「天啊,那我們怎麼辦,我和我兒子他們,會不會已經感染了?」
「大媽,你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嗎?」
陳一鳴接著問道︰「比如,頭暈,發燒的癥狀?」
「心里不舒服。」
謝大媽直接道。
「你那是被嚇的吧。」
李德上前,模了一把謝大媽的額頭,道︰「比我還涼。」
「行了,可能他們還沒進過花園,也可能是今天這些病毒才到的,大家沒進過花園,自然感染不到,等會我們倆會幫你消毒,但並不代表著,病毒被消滅完畢,所以,晚上你兒子和媳婦回來之後,讓他們別進去,而且,要是有什麼異常,立刻給我們打電話。」
陳一鳴說罷,將劉振濤的電話交給了謝大媽,接著道︰「這是我們老大的名片,你到時候打這個電話即可。」
「還有,讓你媳婦通知一下花店老板,這些花有病毒,可能是因為其他地方飛過來的蜜蜂,也可能是因為這些花,原本就有病毒,讓他們覺得要是有頭暈眼花,發燒之類的,直接去醫院做一個檢查。」
陳一鳴吩咐道。
「好的好的,那有勞你們了。」
謝大媽變得恭敬了幾分。
「謝就不用了,我們主要還是為了你們好,一旦被感染,目前還沒有特效藥,這事情會非常麻煩。」
陳一鳴如實道。
「嗯,知道了。」
謝大媽再次點了點頭。
陳一鳴和林詩韻也不耽擱,直接配制了藥水,然後拿著工具,對著花園里噴灑,那些蜜蜂紛紛飛走。
不過,陳一鳴發現,這些蜜蜂飛走之後,並沒有亂飛,而是集中到了一起,飛向了一處。
他放下了噴頭,開始朝著外面跑去。
林詩韻剛想說什麼,就被李德拉了拉,示意她不要跟去,隨即道︰「小陳應該是發現了什麼,我們在這里等吧。」
林詩韻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外面。
陳一鳴繞過了圍牆,很快就跑到了院子的右側,這邊是一片五色花的區域,雜草叢生,而在旁邊有一顆海南木,海南木上,掛著一個蜂籠,這些蜜蜂,顯然是有人養的。
具體是誰養的,陳一鳴不想問,因為蜜蜂還沒檢測出來帶不帶病毒,他不能輕易斷言。
于是,他掏出手機,調了一下夜拍模式,將蜂籠拍了一組照片之後,又退了出去。
為了不讓他人發現,陳一鳴很快就回到了院子里。
這時候,李德和林詩韻也走了過去,詩韻道︰「陳哥,你剛才怎麼了?」
「沒什麼,想到了一些問題,就出去驗證一下。」
陳一鳴故意岔開了話題,問道︰「怎麼樣了,搞定了吧。」
「嗯,全部消毒過了,也吩咐了謝大媽,應該沒什麼大礙,但具體怎麼做,還得你來說,還是讓我們老大跟村長交流?」
林詩韻問道。
「讓老大吧,畢竟我們只是這個部門的小弟,跑跑腿而已,發布命令的,還得讓劉振濤來。」
陳一鳴道。
林詩韻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去村長家吧。」
「好。」
陳一鳴道。
旁邊的李德聞言,便道︰「那兩位,我先回去了,小陳,明天我跟我老婆過去大坑村找你?」
「是的。下午一點左右。」
陳一鳴道。
「好,那先再見了,我回家了。」
李德道。
「好。」
陳一鳴揮手道別。
等到李德離開之後,兩人開始走向了村長家,因為電車還在那,他們肯定是要過去一趟的。
幾分鐘後,兩人出現在村長張春的家中,張春現在已經在家。
見到陳一鳴,張春道︰「小陳,你們部門拉大劉振濤跟我聊過了,說一切听你的交代即可,另外,讓我告訴你關于周開的檢測結果,周開沒有感染病毒。」
「哦?竟然沒感染。」
這個結果,顯然有點出乎陳一鳴的意料。
周開自己說的,一整天都跟著些花待在一起,而且下午的時候還去踫了,竟然還沒被感染。
「陳哥,周開抵抗力真好,竟然沒被感染上。那接下來怎麼辦?」
林詩韻道。
「嗯,周開感染不到,並不能代表著被人感染不上,暫時不要理會周開。」
陳一鳴說罷,抬頭看向了張春,隨即道︰「村長,剛才我哦們去了江貝貝家,她的花園里全都是病毒,你先通知一下,家里有花園的家庭,先別靠近花園,然後發現有發燒的,直覺去醫院報到,這病拖不得,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嗯,知道了。我等會就去通知。」
張春同意了下來。
「還有,江貝貝家的病毒太嚴重,建議他們明天全家去醫院一趟,檢查身體。」
陳一鳴道。
「嗯,等會我就過去,讓他們明天一早就去檢查。」
張春道。
「嗯,謝謝村長配合,那就沒什麼事情了。」
陳一鳴笑道。
「不客氣,你們這是為了我們村民的安全著想,第一次感覺到政府對我們的關懷。」
張春道。
「咳咳…我們並不代表著政府,只是醫院自發組織一個團隊,能盡可能地位人民服務,也是為疾病防疫,做出一些小貢獻吧,畢竟康南鎮是我的家鄉,我不想讓這些疾病在這一帶肆虐,危害家鄉人民的生命。」
陳一鳴道。
「不錯,一鳴,你是我們鎮上的楷模青年啊,雖然命運讓你沒能讀成大學,但你卻主動成了一個有意義的人,比起那些大學生、研究所,一旦有所作為了,就飄了,別說自己的家鄉了,連自己的國家都不顧了。」
張春這番話很有深意。
不過,陳一鳴卻謙虛道︰「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沒有別的追求,青年楷模的就算了…那我們先走了。」
「嗯嗯,好。」
張春目送著兩人上了電動車離開,滿意地笑了笑,道︰「多好的青年才俊,南康鎮需要這樣的人。」
「老張,你是說,這陳一鳴就是大坑村那個傻子鳴嗎?怎麼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不但帥氣了,而且為人處世,非常的得體,頭腦也非常清醒。」
老婆蘭姨說道。
「是他啊,人家在沒有摔下山之前,那可是全市高考狀元好吧,現在好起來了,這麼聰明很正常。」
張春道。
「也對,五年前真的是把我嚇了一跳,好好的一個高考狀元,怎麼就突然摔下去了。」
蘭姨道。
听到這里,張春頓了頓,最後輕聲道︰「老婆,我告訴你哈,但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畢竟這事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哦?還有內情?」
「嗯,听說當初跟陳一鳴一起上山的,還有兩個人,是同學,我也是偶然一次去市里參加活動的時候,晚上吃飯,一個哥們喝了幾杯,不小心說漏了嘴,說這件事被上頭壓下來了,不讓提,所以外界的人都不知道,當初山上的還有其他人,只有陳一鳴的老爸知道,因為陳一鳴出去的時候,他老爸在路上踫見了,一共三個人。」
「這也是陳一鳴老爸去市里告狀的時候,親口說出來了,當時的警局有幾個人听見了,但後來被封口了,但真相還是被某些好心的警員透露了出來,能讓市中心警局的人都封口的,肯定背後有個龐然大物,打通了各種關系。」
…
張春滔滔不絕地說著。
最後,蘭姨驚訝地問道︰「你是說,當初陳一鳴滾下山這件事,不是突發事件,而是謀殺?」
「如果傳言是真的,應該是謀殺,但沒有證據,這也是當年陳南告不應原因,而且,听說陳南剛跟警方說完這件事,回酒店的時候,路上就出車禍了,別人我可能會信,但陳南是個小學老師,文化人啊,肯定知道紅燈停綠燈行的交通規則,而且,我還听說,陳南是被一個闖紅燈的酒駕車撞死的,後來人還沒抓到,逃了。」
張春道。
「啊?逃了,市里攝像頭那麼多,怎麼可能逃得了,車牌都拍到了,人還能跑哪兒去。」
蘭姨不解道。
「你說巧不巧,這車正好是套牌的,警方找不到車主,而實際還帶著口罩墨鏡,嚴嚴實實的,攝像頭也看不清他的樣子,車還套牌的,抓誰去?」
張春道。
「那肯定是謀殺無疑了。你知道凶手是誰嗎?」
蘭姨問道。
「老婆,這個你別理了,我不知道。」
張春搖了搖頭。
「就我倆,你怕什麼啊,我又不會跟別人說。」
「我不信你,女人的嘴哪里能封得住,萬一哪天你說漏了,可是會招來殺身之禍,不知道比知道好,你听我的準沒錯。」
張春道。
「哼,不說算了,太可憐的陳一鳴。」
蘭姨心里帶著絲絲的難過。
「的確。」
張春深舒了口氣,他知道一些信息,但不全,也沒有證據,不敢亂說。
另外一邊。
陳一鳴搭著林詩韻,往醫院方向開去。
只是距離鎮上還有兩公里的地方,突然前面出現了一輛汽車,汽車起初是近照燈的,靠近他們的時候,突然開了遠照燈,讓陳一鳴下意識地用手遮擋了一下。
「陳哥,小心,車撞過來了。」
林詩韻急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