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磊有些懵了,這兩人像兩個呆子一樣,怎麼都死死的盯著他?把目光移向二人桌前,那是酒,是肉。還有一只吃肉喝酒的肥貓。
「咦,這死肥貓哪里來的?」胡磊一臉鄙夷,好像是過去跟貓這種動物有什麼怨恨一樣。
六毛听到這個話可不樂意了,因為胡磊一說,李天,羅生二人就齊聲大笑起來,其樂融融。但六毛可不高興,好歹它也是山王。
曾經在狄花村幾十里外的斷山下,它也稱了一段時間的王,那個期間,風光一世,一代獸王,守護群山。
現在居然被這個須臾大漢稱為貓?六毛頃刻間毛發就炸了起來,女乃白的牙齒變得鋒利無比,整個身軀彷佛是要擴大一般。
六毛一個轉身,啪唧一身滾到了地上, 當一聲,**稍微開了一點,合道花的花露撒出,剛好被六毛吸收。
就這樣,六毛攤在地上彷佛是無法動彈一般,只能被動被粘著,無可奈何著︰
「你大爺的,你才是貓,勞資是獸王,勞資曾經在山里當了十幾年的王,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是貓。」
說完不過癮,六毛是越想越氣,它可是獸王呀,怎麼能受道這種屈辱︰
「臥槽你大爺的,給我道歉,我可是獸王,快點給我道歉,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羅生二人微笑的看著六毛,這小子,一路前行,騷話多的要死,好不容易它吃東西閉上了嘴,現在又給睜開了。
「李天,我突然覺得,有些獸長得很像貓,對了你以前不是和我說過嗎,你家有一只會後空翻的貓,你家的那只貓,會不會像老虎呀?」
「我想想,想起來了,的確有點像,但那也不是老虎呀,我說的那只貓,其實是貓娘。」李天略微思考,玩弄著回道。
「哈哈哈哈。」
「二位介意我進來與你們一齊共飲酒嗎?我也是個好酒之徒。」胡磊攀附在窗外,偶有一番小偷的本事,也是讓二人眼前一亮。
這番身手,怕是以前做過的壞事不少,不過看樣子,听言語也不是個壞人,而且就算是,他李天羅生也不怕。
「可以。」
「咦,奇了怪了,剛剛那只貓呢?我才見到他在桌子上躺著的,怎麼一下就不見了,是不是跳大海里面去捕魚了,這可不行呀,那漁民的活都被這只貓搶了。」進房之後的胡磊如魚得水,似乎自來熟一樣,表現得很瀟灑,提著一壺酒下肚。
二人也莫不說話,只是盯著胡磊腳下,支了下眼神,示意著什麼。
「你媽個死鬼,給老子滾開,你踩到我了。」六毛被胡磊一腳猜到,但是他卻一點直覺沒有,只因為身穿的那只獸皮筒靴有些厚實。
「我擦,什麼東西,在哪里說話。」胡磊眉頭一皺,似乎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好像是從他腳下傳來的,隨即低頭一看︰
「臥槽,這只貓怎麼貼在地上。」
「滾你大爺,給我起開,勞資要被你踩癟了。」
六毛的話語嚇得胡磊連忙一個閃躲,抱住了羅生,驚慌:」臥槽,這玩意,它會說話?臥槽,我草,見鬼了,又是貓。」
頃刻間,胡磊全身雷鳴滾滾,曦澤動亂,一股排江倒海般的靈力涌入他的手心,正對著六毛,正已蓄勢待發的姿勢瞄準︰
「死貓,我與貓不共戴天,你和那個鬼童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胡磊的手心,一道玄龜凝聚,海量綠氣聚集,似無窮無盡,極為夯實,李天伸手攔下了他,怎麼這一進來,就要下死手?
「等等,胡磊,先別激動,六毛是我們的朋友,沒有壞意,還請把你的攻勢收回,不然我們就要以敵人之舉對待了。」
李天出手,雖然他平時和六毛關系不怎麼好,但六毛好歹是救了他們一命。這時候,怎麼能讓它受別人的威脅呢?
空氣陷入了寂靜,本來三人剛處在一起還頗有一番故人重逢的味道,但現在卻變了味道。
羅生站在幾人前方,緩緩朝著六毛走去,將他從地上扯了起來,一股琉璃般的靈力往他身上暴動串入,引得他全身抽搐。
在稍微走了一下神後,羅生心里暗嘆著︰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我的身體素質增加了不少呢?奇怪了,甚至我都感覺我下一口洞天都要突破了。
回歸神來的羅生注視著胡磊,是敵人還是朋友,不好說,也許是因為胡磊對貓的偏見,才會如此。但是六毛是他的朋友,救命恩人,怎會讓胡磊亂來。
「你動一下試試。」冷靜的羅生開口著,沒有一點質疑六毛的話語,他肯定是百分百站在六毛這邊。
胡磊同樣也沒有亂來,本來就是客闖他房,想起來也是他的不對,但是當他認真看了一眼六毛之後,細聲著︰
「額,也許有誤會吧,我們慢慢說起,可能是我心智稍微走火了一點。」
「誤會?什麼誤會,我去你大爺的,我六毛,上天下地,怕過誰?你可以去大山里打听打听,我六毛的威名。」六毛沒好氣,藏在羅生臂彎里,凶橫的說道。
「真的是誤會,其實我這次在荒域游蕩,來到此處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死一只貓。」終于,胡磊釋懷,並且將罐中酒一飲而盡。
「額?為了殺死一只貓,方才听你提及到了這城中的鬼童,莫非是鬼童與貓有關?」李天倒是細細的揣測著胡磊的說的每一句話。
「且不相瞞等等。」胡磊張嘴,東看西望,確定周圍沒有那青蓮的花粉種子後,才把通往大海的紗窗關上。
「請說吧。我倒想听听。」羅生已經抱著六毛坐下,這個鬼童他倒是知道,因為當天差點被鬼童給抓了起來。
而且鬼童也是劉府的人,是劉府的頂級戰力之一,不過這胡磊前來,是為了他?還是為了殺他,倒是有些詫異。
而且胡磊的境界,看起來並不高,約莫和羅生差不多,這鬼童可是列陣境,中間隔著一個化靈大境,怎麼可能,這無疑于是愚人自臆。
「你和那個鬼童什麼關系。」羅生又開口著。
胡磊有些沉默,他努力的回憶著過去,洋溢在他臉上的彷佛只有疼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