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飛走了?」老者思索,好像剛剛有個少年背著一位少年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
霎那間,老者回過神來,怒喝一聲︰「你們給我往回追,快,我想起來了!」
數百名劉府侍衛御空而行,齊刷刷的飛向天幕,往羅生剛才逃離的方向而行。
「記住,那個少年背著一名少年,他手上的那把劍,是少有的開了劍眼的劍,他帶著面罩,背著的人看起來書生氣質。」
老者說完話,百名化靈境高手飛走,他們觀察四方,離走一方,只為了搜出羅生與李天的蹤跡。
「李天?怎麼感覺,這個李天有些許熟悉呢?」老者在原地自語著。
就在這時,天幕暴動,猶如應龍降世,險象叢生,烏雲齊聚,綠光迸發,似如瘴氣霄天,一片死寂。
「這這是?上界有人強行打開下界嗎?這得需要多大的偉力呀?」老者再次感嘆。
烏雲之中,有一株青蓮涌動,正直降在汪城上空,緊接著風雲涌動,他沖下汪城,來到老者身旁。
在場所有人驚的眼楮都要掉了下來,這是誰?他來自上界?何方勢力?在所有人心中是不解與困惑。
男子從青蓮內蛻變,幻化成一個青年磨樣,一字眉,鼻梁高挺,卻無頭發,眼光發狠,直勾勾的看著眾人。
在他的身外,道音外斂,輕霧繚繞,一種朦朧且神秘的壓迫感撲面而來,人們紛紛收回目光,多看一眼,都是對他的不尊重。
在場最強之人,當為劉家前來的老祖,但他卻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與這個青蓮內出來的人不是一個檔次,只是顫顫巍巍著。
「這是哪里?」男子開口,無盡的肅穆傳開,周圍一片沉悶,只剩下劉岑父親的哭喊聲。
「回大人,這里是下界羅國。」老者回道。
「下界?羅國?哪一域?」男子轉頭,面向老者,眼如蛟龍一樣,肅殺催枯。
「回大人,這里是荒域,羅國,一個邊荒之角。」
男子不再說話,思考了好一會,才啐了一口︰「這幾個狗日的,把我分派到下界最垃圾的荒域,真是看不起我。」
老者也不敢上前詢問,生怕自己多嘴就會橫死街頭,這個下荒域的人,絕對不簡單。
「他怎麼在哭?」男子轉過頭,當他看到劉岑父親啼哭之時心里一軟,詢問道︰「你們這里發聲了什麼?」
「回大人,他是劉岑父親,劉謀,是我們汪城的一個小家族,剛才他的愛子,死在一個大魔頭手里。」老者唯唯諾諾道。
劉謀沒有因為男子下凡,就停止了哭泣,反而因為周圍的沉寂,他哭的好像更加猛烈,更慘了。
「孩子,我的孩子,我劉謀,一定會給你報仇的,待我踏入列陣境,以我鮮血,拿下殺死你雜種的狗頭。」劉謀失聲疼哭,越發激動。
「大人,不知道你下界有何事呀?」老者再語,心里盤算著怎麼能與這位超凡者攀上一層關系。
「我是青我是姬青,下界只為了尋一人。」姬青輕語道,殺氣顯得不是很嚴重。
「姬青,大人,好名字呀,名垂青史,姬族大秀,不愧能在如此年少時踏入這般境界,想來尋找這個人也很強吧,我汪城劉府定當全力相助。」老者恭維道。
「全力相助?」姬青苦笑,看了一眼劉謀又說道︰「你們連自己府上的人都保護不了,還有什麼資格說相助我?」
老者面色鐵青,想不到姬青言語如此刻薄,一點也不識抬舉,要不是畏懼他的力量,早就殺他一次又一次。
但是礙于實力上的差距,老者還是微笑著︰
「其實,並非我們的問題,而是有人偽裝成一個凡人,故意激怒劉岑,然後通過陰險的方式殺死了他,我們現在才完全得知。」
注視著死去的劉岑,人首分離,男子彈出一道綠光,注入劉岑體內,隨後返還,思慮了片刻,又像是魔怔一般,陷入了沉思。
天青色煙雨,汪城浩蕩,對于劉謀來說是暗無天日的一天,他沒有管姬青下來,而是抱著劉岑的尸體,沙啞哭著。
「人死無法復生。」
隱約中,一道聲音吵醒了正在哭泣的劉謀,他抬起頭看,是姬青,他微笑著看著自己,很溫柔,也很親近的樣子。
「你是?」劉謀不解,他全然不知這個新來的人是誰,但是他的氣度非凡,無可比擬,著實讓人有些心悸。
「姬青,叫我小青就行了,曾經我父親,親眼在我眼前死去,從那以後我每天都十分想念他老人家,我那個時候也恨我自己無能,無法保護好她,但是有些事已經發生了,我們能做的,並不是活在過去。」
姬青說完話,搭手給了劉謀,微笑很暖又語著︰
「起來吧,我雖然知道白發送黑發很難過,但是已經發生了,無法改變對嘛?現在你應該做的事,就是找到殺死你兒子的人。」
因為姬青的一席話,劉謀再次看向劉岑,微笑了一下,不舍著︰「兒子,你等我。」
隨後,劉謀搭在姬青手間,一把手站了起來,二人互視一眼,微笑著,他們彷佛沒有見過面,但又比誰都熟悉。
一旁的老者啞口無言,自己奉承的那麼好,這個姬青都不理自己,反而是劉謀呢?
一個後生,居然贏得了,上界下凡超凡者的青睞,這特麼是什麼道理?
「告訴我,殺死你孩子的人是誰,我下界不介意多殺一個人,十個人,白個人,千個人。就算下界的人死光了,我也不在意。」姬青沉穩著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劉謀答道。???
姬青則是有些懵,作為一個父親都不知道殺死自己兒子的人是誰?這
突然,他想起了老者說的話,是一個列陣境的人,偽裝之後,殺死了劉岑。
「放心,有我在,我一定會幫你,殺死那個殺你兒子的人。」姬青信誓旦旦著。
「你為什麼要幫我,你這麼強」劉謀不解。
「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個父親該有的擔當,你不像有些只會屈服的人,你的骨子里和我死去的父親一樣,有一股傲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