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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一段佳話

一路狂奔,很快來到了爺爺呆的客棧,飛速跑到房門外,叩門著︰

「爺爺,你在嗎?」

推開門,爺爺已不在房里,難道之前在虛無里的那番遭遇都是真的嗎?羅生倚靠著木窗神色失望著。

傷心,難道爺爺羽化了?不,這不可能!

這時,紗窗外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回蕩在房中。

「兔崽子,出來看。」

是爺爺的聲音,羅生大喜,飛快跑到紗窗外,撐著窗戶往外看去。

沉甸甸的狄花果沾著露水被陳列在一塊十丈長寬的木板上。

爺爺知道自己喜歡吃狄花果,居然為了自己采摘這麼多。

跑下樓,羅生一個擁抱緊緊的擁住爺爺,此刻,他那佝僂的身軀在羅生眼里是如此雄偉。

這時,有六個壯漢涌了上來,皆看起來凶神惡煞。

「喂,你個賊老頭,話說你給我們整個集市的狄花果都偷了,你拿來干嘛?」

「你還沒付錢呢!你拖著我們的狄花果就往這破客棧走,錢也不付!定是亂臣賊子。」

羅生滿是欣喜的說道︰「爺爺,你怎麼弄了這麼多的狄花果。」

嘈雜的聲音打破了羅生與老爺子的再逢,羅生十分不爽,大吼道︰

「滾一邊去,不就是錢嗎?我缺那兩個錢嗎?別打擾我!」

這一句話倒是把幾人震住了,在他們眼里是夸夸其談,他們面色鄙夷著。

一個男孩滿面泥土,都未洗淨,一個老頭,滿面蓬蒿,會有錢?

不過是平凡中的浪漫,沒錢裝大。

「裝個錘子呢!口出狂言,那你倒是把錢付給我們,這里是狄花村,我管你們是誰,我們只認錢,大家都是亡命之魂。」

這六人是隨著爺爺而來,羅生知道老爺子的性格,他在南陲買東西從不會給錢,因為都是僕人付賬。

六人再次狠聲道︰

「是不是沒錢?沒錢裝什麼?把我們的狄花果還給我們。」

「喂,我說你們听的到嗎?」

「再不給我們錢就動手了。」

羅生本不想理會,這點狄花果值得了幾兩碎銀?自己與爺爺得闊別相逢才是大事。

僅僅擁抱的片刻,羅生感受到了這些人的毒舌,也是世態炎涼,他再無法忍受了。

「你們給我有多遠滾多遠!」羅生怒吼著。

六人挽起衣袖,身上曦澤浮體,催發精血,正開闢著洞天,他們態度強硬回道︰

「狗賊子,再不付錢,我們可動手了。」

「喂,你們兩個賊寇,一老一少,听不懂話嗎?」

一群人舌紅苔白的話語使得老爺子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縱然他不懼怕,但這是名譽,他低頭看向羅生︰

「兔崽子,把事情先解決。」

羅生退後,正當他準備掏出盤纏準備付給六人的時候,他們已經將羅生圍了起來。

老頭子眼色一橫,便讓幾人踱步,後退。

從兜中掏出一塊黑釉色的礦石,羅生放在手上,準備付給幾人。

當黑釉色的礦石拿出來,有懂行的人認了出來,他們詫異道︰

「這可是太初古礦中上等的源石?」

「對對對,其中那麼強的靈力波動,肯定是上等源石,看來這個小子深藏不露呀。」

「怕是這塊礦石能買的起幾座山的狄花果。」

人群都在討論這塊礦石多麼珍惜,但六人卻面不改色,他們始終覺得羅生拿出來的礦石不過是個噓頭。

其實也不怪他們,一般人怎會見過如此珍貴的礦石?

「錢,我可以付,但是你們要為你們剛剛的毒舌道歉!」

見周圍有人識別出礦石珍貴,羅生朗聲。

「道歉?我們道什麼歉?明明是你們的錯在先,這個老頭趁我們不注意,偷走了我們的狄花果。」

「對,我看你們才是小偷,怎麼心虛了?現在知道付錢了?我們現在還不要呢!我要你們在狄花村畫押,作詞為自己做的事懺悔!」

「你們是賊寇,罪該橫死街頭。」

這時,老爺子問道羅生︰

「兔崽子,上次你送我的那塊石頭值不值錢?我就隨手扔到他們當鋪下了,以為能抵錢,就回來了,也沒太在意。」

曾經給老爺子的石頭?那也是曾在太初古礦里未打磨過的上等源石,富含海量天地靈,不知道能買幾座山的狄花果。

若是把那塊源石拿來買狄花果簡直是暴殄天物,話說到此,羅生反問到六人︰

「在你們當鋪下,是否有一塊類似我手中這般十分黑的礦石?那是我爺爺付給你們交換狄花果的籌碼!」

有一人回憶著︰

「你們說那塊礦石?這特麼明明就是塊普通的石頭?怎麼?還以為自己點石成金,過了你們的手,就是金子了?」

「賊寇,你語氣還如此強硬,就算今日付錢,我們也不認!」

「對,這賊寇,今日必須要暴打你們一頓,長長記性。」

老爺子本來心情很好,此刻卻大口喘氣著,羅生微笑著對老頭子輕言道︰

「爺爺,看我的,這點蝦兵蟹將我輕松解決。」

一席話出,引得周圍哄堂大笑,更是有許多人圍了過來。

「就你?這里少年逞英雄?有那個實力嗎?」

「哪里來的野人?沒見過市面嗎?」

幾人冷嘲熱諷,讓羅生有些不耐煩,他長吸一口氣,淡淡說道︰

「你們一起上,不然別說我欺負你們。」

「一個洞天都未開通的毛頭小子要打我們幾個?哈哈哈,笑死我了,這不比戲劇好笑嗎?」

「行了,你還是找個劇院去當個戲子,逗人笑,博得歡喜,還有錢賺,別當個賊寇後代了。」

「笑死我了,你們听到了嗎?他說他要打我們幾個人?」

「你們一起上,不然別說我欺負你們。」

有人居然還模仿著羅生的語氣,這一下他怒不可赦了,說自己可以,但是說自己爺爺?

絕對不允許!他橫執劍柄,雖未有劍鑄成,但卻鋒芒不減,縝密的劍氣在此處放蕩開。

老爺子見此景,拿起一個狄花果啃食了起來,微笑著。

「喂,賊寇,還吃我們狄花果,今日必將你手打斷!」

羅生動了,藏在劍鞘里的九葉劍草出世,它們分成九種光色,即使在大白天也絲毫不遜色白晝。

周圍圍聚起的人群在九葉劍草出的時候,竟都一點點跪了下來,他們額頭上無一不是流下豌豆般的粗汗。

有人不可思議著︰

「這劍草是何方來物?到底是何方邪物?」

「為什麼我的膝蓋忍不住跪下?」

「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九葉劍草不愧是太古十大凶物,僅僅散發的一點點威壓便有如此的魄力,不過羅生也只是掌握了點皮毛。

「哼,不過是外物,你以為你有多厲害,還不是得做我們得刀下鬼!」

「賊寇就是賊寇,你就是賊寇後代!」

羅生動了,圍攻的幾人嚴陣以待著,他們身後的洞天全開,無一不是開闢了四大洞天的人。

然而羅生卻沒有開闢出洞天,可他卻達到了搬血境極境,劍草鑄劍,羅生在白晝中化為殘影,他似如一陣風將幾人圍繞了下來。

一葉一情,九葉九切割。

在羅生得攻伐下,九道尖銳的聲音穿透在人群中,待得羅生停了下來,收回九葉劍草,人們才漸漸抬起頭。

一人站著,六人跪下。

一人手持劍柄,六人刀斷的如鏡片樣,碎在地上。

六人斜望,無力感從心中發出,臉上是驚訝,眼中是難以置信,心里是恐懼,幾人孱弱的聲音響起︰

「怎會……他怎會如此強大?他到底是誰!?」

對戰落幕,街角處的枯樹干上全是劍痕,有無比堅硬的鐵棍在悄無聲息中被削成兩段。

這次,羅生並無施展全力,他們和當初的二童子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這次羅生只用了六成力。

六人艱難的再次站了起來,眼里全是驚恐,注視著羅生。

羅生冷哼︰

「掌嘴!跪下,認錯!」

人群沸騰,熙熙攘攘的街道充滿了不可思議,有人看出了羅生還是搬血境,因為未開闢洞天,他們不可思議著︰

「怎麼可能?他只是個搬血境呀!」

「搬血境之力瞬息間擊敗六大開闢四洞天之人?」

「臥槽,快通報上去,說是我們亡命之徒中,有人能有如此神力。」

羅生听聞著,心里有些想笑,面無聲色道︰

「不用稟報你們上面的人,因為你們上面的人全權都要向我稟報!」

「什麼!?這人是誰?怎會說出這樣的話?」人群議論紛紛,且表現的極為詫異。

這時,羅生走到六大賣狄花果老板面前,他低頭看著戰敗的幾人,剛才自己可是留了一手,不然他們都得死。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誰!」

羅生擦拭著臉上的污垢,秀容在溫煦的日光下熠熠生輝,生的幾分帥氣。

當幾人看到羅生真容之後,他們啞口無言,啪啪啪,洪亮的扇耳光聲在人群中傳遞。

「對不起,是我們的錯。」

直至他們臉通紅,充滿了巴掌印,羅生才讓他們停下,接著強硬道︰

「向我爺爺跪下,認錯!」

屬于羅生的聲音叱 人群,無一人沒有听見,老爺子則是吃著狄花果,滿顏笑意︰

「你這兔崽子。」

噗通,六人看清了羅生的面容,又連忙跪下︰

「參見大將軍之子,此乃我們眼中無人!都是我們的錯」

人群再次沸騰,這個身穿簑衣手持斷劍的人真是大將軍之子?

怪不得剛才能說能把南陲之地都拿出來,沒想到真是他!

羅生轉身,橫掃人群,鋒芒畢露,當人群看到他的面容時,都以黯然失色,且吃驚道︰

「真是大將軍之子。」

這時,遠方,有一個滿面蓬蒿的老頭像捧著傳家寶的樣子捧著一塊黑石頭而來,大喊著︰

「這次我們發財了,這可是上等的源石礦,我們這輩子發了!」

再一次震驚生在幾人臉上,那個老頭給他們的真是上等源礦石,幾人再次被驚愕住,他們互視著,驚訝著︰

「真的是,原來大將軍之子,不誠欺我。」

接著,六人匍匐在地上,伸出手欲要抱住羅生的腳,每人都吶喊著︰

「對不起呀,我們才是賊子,我們是狗娘養的,怪我們!」

羅生卻憤憤不平,為什麼要這麼說,他們生母如此育他,還生出此言。

「不懂孝道,你們一輩子都不準出狄花村!」

「滾!」

「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給我滾!」

六人一路連滾帶爬的沖出人群,像是丟盡了家中老祖的面子,一路低著頭,頭也不回的消失。

羅生回頭,那麼多的狄花果呀!

爺爺知道自己愛吃狄花果,居然把村子里的所有狄花果買來。

這些都是爺爺對自己的愛呀!

暖洋洋的感覺從心間溢出,掛在嘴上,在風中笑著。

人群望著幸福的爺孫,一段佳話在此留下,有人涕嘆枉,有人為此感動,紛紛議論著︰

「要是我有大將軍之子這樣的朋友就好了。」

「好羨慕他們」

「這幾人真是不知好歹,好像大將軍之子說的都沒錯。」

的確,村中人要是想出去,羅生一句話,羅生一塊源石,足可埋下幾座山的狄花果,他一人談笑間,輕松拿下六人。

「你們覺得羅生像不像一個人?」

「額?誰?」

「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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