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鄉親們的好意,這些東西我都收下了,外面天氣寒冷,大家還是盡快回去吧!」陳牧揮了揮手,讓縣衙的衙役將百姓帶來的東西收下。
那些百姓對陳牧的了解不多,他們雖然對陳牧極為敬仰,但是同時有極為敬畏陳牧,若不然也不會讓徐明將他們帶來的東西轉交給陳牧了。
因此當陳牧突然出現在縣衙門前的時候,原本喧鬧的百姓頓時安靜下來。
縣衙的衙役听到陳牧的命令後,很快就接過了那些百姓送來的東西。
那些百姓也沒有在衙門面前停留太長時間,很快就散開了。
「大人,這就是我之前和你听到過的朋友秦瓊!」
「秦瓊,這是我們清河縣的縣令陳牧!」
那些百姓散開後,徐明立即帶著剛剛趕到清河縣的秦瓊走到陳牧面前,將秦瓊介紹給了陳牧。
「秦瓊見過斬妖縣令,多謝大人對徐明的照顧!」秦瓊雙手抱拳,對著陳牧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秦瓊少時出身高貴,即便如今秦家沒落,但他自身的實力也頗為不俗,如今已經達到了一流高手的巔峰之境,只差一步就可晉升武道宗師。
武道宗師那可是可以和煉神境高人相提並論的存在,這種存在自身就是極大的勢力。
向清河縣這樣小小的縣令之位,秦瓊自然不會放在眼中,他之所以對陳牧這麼客氣,除了一路上听到了斬妖縣令偌大的名聲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陳牧對徐明的照顧。
當初徐明從盛京城返回清河縣,是秦瓊一路護送而來,因此秦瓊對徐明的身體情況一清二楚。
如今秦瓊的身體不僅恢復過來,而且還重新修煉出了浩然之氣,這全部都是陳牧的功勞。
「秦俠士太過客氣了,我並沒有幫助徐明什麼,徐明能有這麼大的改變,都是他自身的原因。」
陳牧微微一笑,說道︰「外面天寒,我們還是進入縣衙內詳談吧!」
「青中帶紫,隱隱有黑光籠罩,看來秦瓊將來也有劫難!」
陳牧見到秦瓊後,直接使用了望氣術觀看秦瓊的氣運。
青中帶紫的氣運還是陳牧第一次見到,這是陳牧用望氣術觀察到氣運最鼎盛之人,只是那氣運中的黑氣陳牧卻極為熟悉,赫然和徐明氣運中的黑光如出一轍。
徐明和秦瓊並不知道陳牧用望氣術觀察過他麼的氣運,他領著徐明和秦瓊進入縣衙後,只是短暫和秦瓊交流了一番。
隨後他就將空間交給了秦瓊和徐明,這兩人是至交好友,兩人已經多年未見,應該有許多話需要說。
陳牧離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我通過斬殺妖怪可以不斷增加我體內的法力,法力增加我的實力也會不斷提升,但是這樣下去我卻很難修煉到陰神境界!」
陳牧眉頭略微蹙起,修道者的陰神本就存在,每個人都有,只是這天生的陰神非常弱小,確切地說他只是一個念頭。
修道者凝練陰神就是要用體內的精氣不斷滋養陰神,讓其不斷成長壯大,最後直接徹底凝聚成型,達到陰神離體夜游的地步。
而想要做到這一點,修道者就必須要先感應到天生陰神念頭的存在,只有這樣修道者才能用精氣滋養陰神。
「黃庭道經中有用精氣滋養壯大陰神的修煉法門,但是卻沒有感悟陰神的法門,我若是這樣悶頭修煉,恐怕需要用極長的時間才能感應到陰神所在。」
陳牧輕嘆了一口氣,煉神境修士已經和煉氣境修士以及凡俗之人發生了生命的質變。
煉神境高人有八百年壽命,若是期間在服用一些延壽之寶,壽命超越千年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修道者修為達到煉神境後,不僅僅是壽命得到了極大的增加,修道者體內的法力、所修習的道法的力量都會得到極大的增強。
「伏龍山紫陽觀是泰州府的一座道觀,觀中如今修為最高的就是如今的觀主青雲真人,他是即將凝聚陰神的存在。」
紫陽觀在泰州府所有的道觀中實力都是排在前列的存在,觀中即將凝聚陰神的道人總共有三位,除了觀主青雲真人外,還有青松和青荷兩位真人。
當初陳牧在紫陽觀修士時修為低下,根本就沒有和這三位真人打過交道。
「紫陽觀之前誕生過煉神真人,觀中必定珍藏有凝練陰神的法門,或許我應該前往紫陽觀一趟。」
陳牧如今也是即將凝聚陰神的修為,但是他要比青雲真人這些人多出六十年的法力,而且他修煉的道法也極為強橫,更重要的是他手中還有一根縛龍鎖。
這根縛龍鎖不僅能捆縛妖怪,更能捆縛人族。
「我發生這麼大的轉變,紫陽觀不可能沒有發現我的異常,他們一直都沒有動作,也不知道到底是幾個意思。」
陳牧輕嘆了一口氣,他思考了許久後,決定等到新年過後,就前往一趟伏龍山紫陽觀。
陳牧心中剛剛下定決心,就听到了房間外面傳來了徐明的聲音。
「徐明,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陳牧問道。
「大人,你之前交給我的那塊妖怪血肉我已經交給沈笑去處理了,只是那血肉太過堅韌,沈笑根本就切割不開,而且廚房中的柴火也根本燒不熟那血肉。」
徐明苦笑道︰「這會秦瓊已經動手將那妖怪血肉按照沈笑的要求切成小塊,只是那火焰問題好像不怎麼好解決。」
秦瓊是即將晉升成為武道宗師,以他的實力雖然殺不死即將晉升大妖王之境的妖怪,但是切割這種實力的妖怪血肉卻並不是一件難事。
武道之人戰斗方式比較單一,尤其是像秦瓊這樣還為晉升武道宗師之境的武道修煉之人,就更加沒有辦法解決烹熟這些血肉的問題了。
「是因為金感妖王的實力太強了嗎?」陳牧問道。
「就是這個原因,金感妖王死後留下的血肉中蘊含的天地元氣比較多,普通的刀具很難切割他留下的血肉,而尋常木柴生出的火焰也煮不熟他們的血肉。」徐明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