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比良阪。
妙淨和法忍、法心二人,帶著一個三米多高,頭頂雙角崢嶸,背後三條尾巴搖曳的牛魔來到這里。
法忍睜開修羅魔眼向四周看去,卻並沒有發現黃泉的門戶在什麼地方。
「阿彌陀佛,牛魔護法,快快開啟黃泉門戶吧。」
牛魔看了三人一眼,道︰「真人,兩位大師,我開啟門戶不難,但只要咱們進入其中,一定會被黃泉津眾神發現的。
絕對沒有悄然進去的可能。」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妙淨三人帶著牛魔在這里等了些時間。
不過,如今靈青已經打算將這副本中的八百萬鬼神一網打盡了,自然也就不會在乎什麼驚不驚蛇的了。
「只管打開,莫要多言。」
牛魔聞言脖子一縮,應道︰「是!」
將手中的勾魂叉一搖, 地在前面一叉,一挑。
面前的虛空就向是一張帷幕般被挑開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左右看不到盡頭,高有千米的巨大石牆。
「真人,咱們面前的就是千引石。
因其曾被尹邪那岐命用來阻擋尹邪那美命,因此名為道反大神,又名塞坐黃泉戶大神。
想要進入黃泉,除了幽魂之外,必須獲得塞坐黃泉戶大神的許可。
因此小的才說,沒有人可以進入黃泉國而不被發現。」
「走吧。」妙淨說著邁步向前走去。
那千米石牆上有個同等高大的巨大石像,想來就是牛魔所說的塞坐黃泉戶大神了。
果然,四人走到近前,那石像眼皮一陣晃動,睜開眼道︰「立入禁止!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膽敢擅闖黃泉國?」
牛魔自覺的上前道︰「大神!我乃牛魔族勾魂使者,接引這三個游魂前往黃泉國的。」
塞座黃泉戶看著妙淨三個,覺得三人身上確實有陰氣,但明顯和一般的游魂不一樣。
只不過,牛魔也從他這里來往了不少次,想來又是些不知天高地厚之輩,想要見識見識黃泉國,求牛魔帶來看一看。
「牛魔,規矩呢?」他搓了搓手指問道。
牛魔聞言松了口氣,雖然之前他確實是做過這等的生意,但這次不一樣。
眼前這三位大爺擺明了是要大鬧黃泉國的,到時候自己定然月兌不了關系。
他並沒有被妙淨三人度化,法忍和法心兩人所修的雖是佛法,但卻不善度化。
他是被妙淨用禁制給止住了。
妙淨雖然並不擅長野性之道,但他和妙相都是靈青所煉的分身。
只是一些簡單的禁制野獸的法門還是會的。
「有有有!」
牛魔說著就要掏出些好處,但妙淨卻邁步走到他的面前。
讓他看的心里一咯 。
而妙淨的舉動也引起了塞座黃泉戶的注意。
「怎麼了?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妙淨也不說話,屈指一彈,一點紅光似慢實快的落在了塞坐黃泉戶的身上。
「嗯?」塞坐黃泉戶雙眼 地睜圓,難以置信的看了看紅點沒入的地方。
妙淨指尖大小的紅光,在千米高的塞坐黃泉戶看來,並不算什麼。
但這種行為所代表的含義,卻讓他無比的憤怒。
這是對他的大不敬!
「你……永遠的留在黃泉國遭受無盡的折磨吧!」
一聲巨吼,碩大的手掌像是一座小山般拍了下來。
牛魔嚇得一哆嗦,忍不住向後退了數步。
能夠抵擋的住尹邪那美,哪怕是有尹邪那岐的支持,也足以見塞坐黃泉戶的實力。
二劫地仙的境界,再加上強大的身軀,哪怕牛魔也已經有了地仙的境界,但他卻不覺得自己有絲毫的勝算。
但他也不敢逃。
因為,對于他來說,妙淨同樣是他不可戰勝的存在。
更何況,自己被其所禁制,生死具在人手,就算逃了又怎樣?
妙淨勝了,之後必然會找他算賬。
而塞坐黃泉戶勝了,也不免要追責于他。
一時間他不由的有些後悔,當初為何就要走那條路呢?
法忍和法心兩人,一個雙手合什,身上灰紅色的修羅火綻放。
一個一伸手,一柄如透明綠玉般的大琉璃魔刀悄然的出現在他的手中。
兩人同樣是地仙境界。
不過他們兩人之所以能夠修至地仙,乃是依靠特事部的研究,取巧而來的。
特事部一百多,近兩百名地仙,起中有大半都是取巧而來的。
有地仙的境界,也有地仙的戰斗力,但多是依仗外物,或者采用速成之法。
之後需要用漫長的時間重新一點點的夯實根基。
但先期這數量龐大的地仙數量,也為特事部提供了強大的戰力。
況且,特事部也不是拔苗助長,殺雞取卵。
像法忍、法心這樣的,就算不用這種方法,修成地仙後想要再進一步也沒有可能了。
所以,為了家國大義,有不少人選擇了這種方法。
不僅僅是速成戰力以保家國,更是為了那些天賦異稟之人提供遮蔽。
總不能,萬一真遇到什麼緊急時刻,需要消耗這些天才的潛力,來臨時提升戰力吧?
與其如此,還不如提早做打算,犧牲本他們這些本就潛力了了之人,作為先驅呢。
兩人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兩人合力和不是這塞坐黃泉戶的對手。
然,靖夜司的人,就沒有退縮一說。
只要是在執行任務,那麼任務目標就是絕對的第一位,是拼了命也要完成的。
而且,保護民眾是他們刻在內心深處鐵則。
哪怕妙淨的實力比他們要強,但,這不是他們退縮的理由。
法忍身體 地長至一丈高,渾身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珠。
童孔之中閃爍著各種惡毒的光芒。
這正是他的千眼修羅法相。
法心握著大琉璃魔刀的手向後一揚,本來如綠玉般的魔刀陡然消失。
正當兩人積蓄全身的力量,準備抵擋住塞坐黃泉戶的一擊時。
一點血紅色的火焰,從塞坐黃泉戶的身下升起,眨眼間就遍布他的全身。
憤怒出掌的塞坐黃泉戶只來得及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就被血紅色的火焰完全吞噬了。
就這麼保持一張拍下的姿勢定在那里。
妙淨一反手,托出一枚漆黑如岩石的心髒。
這顆心髒正砰砰有力的跳動著。
他將其一拋,心髒離手便開始慢慢的變大。
最後長至十丈方圓沒入塞坐黃泉戶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