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紀天風隨著溫奇一行人出了別府,一眼就看到了孫雨薇。
他的級別也不夠格知道長生果的秘密,自然不明白宋鶴卿的打算。
因此對于早晨宋鶴卿訓斥了自己一頓,又好言將人送走之事,心中一直不滿憋了一上午了。
此時見她帶著兩個更小的毛孩子來討什麼公道,更是心中大怒。
也不等溫奇說話,就跳出來,指著孫雨薇大罵道︰「你這小娘們害的老子被仙翁訓斥不說,還敢再來討什麼公道,莫非是當老子好欺負不成?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公道。」
說罷,他也知道自己一人不是孫雨薇的對手。
當即招呼與自己相好的幾個同伴,向孫雨薇圍了過去,打算要給她個教訓為自己出口氣。
溫奇見到孫雨薇後,也覺她不識好歹。
自家師父已經好言相說了,你也滿心歡喜的走了,怎麼還來攪擾?
先前幾人圍攻孫雨薇三人之時,他自認已經將孫雨薇的手段模得差不多了。
知道憑了紀天風幾人聯手,足以將孫雨薇拿下。
因此他也就任由紀天風幾人出手,打算給她個教訓之後。
自己再假意做個和事老,將其打發走了了事。
靈機見到呼啦啦出來了一群人,也看出眾人以溫奇為首。
正準備說話,就見紀天風跳了出來。
听了他的話,也不用問孫雨薇,便明白過來這人就是正主。
看到他和幾個人圍了過來,也就不去在意溫奇了,當即擎出風火二氣棍。
指著紀天風喝道︰「原來就是你欺負了我家師妹。
且過來讓我打上幾棍,給你個教訓。
好讓你知道,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招惹的。」
紀天風也听出靈機的聲音就是方才叫喝之人,本來他還對其能發出萬獸之音有些在意的。
此時見了靈機不過八九歲的模樣,當即將之前的顧慮拋之腦後了。
「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人不大口氣不小,老子先收拾了這小娘們,再來教教你個小毛孩怎麼做人。」
在他看來還是打敗自己的孫雨薇更棘手些,至于這個囂張的小屁孩,隨手就能收拾了。
因此只是嘲弄了靈機一句之後,就凝神準備和同伴一起先將孫雨薇收拾了。
靈機見他如此囂張,不由的眉頭一挑。
‘幾個不過先天的修為,哪來的自信?’
當即也不再多說,手中風火棍一甩,隨手將其他人抽翻在地哀嚎不已。
然後一把捏在紀天風的後脖頸處, 地貫在地上。
紀天風全幅心神都放在孫雨薇身上,不防備被他抓了個正著。
當然憑他的修為,哪怕是全神戒備,這結局也沒差了。
他只覺自己面前景象一轉,不知如何就趴在了地上,一陣潮水般的疼痛過後。
他才後知後覺的察覺自家好似被摔散了全身的骨頭,癱軟在地無法動彈。
靈機一腳踏在他 背上,碾出其胸月復的空氣,令他一陣窒息。
毫不遲疑的舉起手中風火棍,砸在他的右腿上。
砰的一聲,頓時將其砸的扭曲起來。
中棍之處更是好似一團軟泥一般,將將有一層皮連著,其中的筋骨盡數粉碎。
然後不顧其淒厲的慘叫,口中喝道︰「這一棍是你先前欺負我師妹的教訓。」
砰!!
又是一棍,將他左腿打做一般模樣,再次喝道︰「這一棍是你方才對我師妹出言不遜的教訓。」
砰!!!
這一棍落在哀嚎的紀天風嘴上,並未將其打死。
只是將其滿嘴黃牙打的四處迸濺,令其疼的暈了醒,醒了暈反復煎熬。
又喝道︰「這一棍是給你方才辱罵我的教訓。」
隨後伸出風火棍,將紀天風一撥一挑,抓住其後頸,像是拖著一條死狗一般。
轉身向文君和孫雨薇使了個眼色後,說道︰「師妹,如今也找著正主了,咱們走吧。」
然後拖著紀天風就要沿著山路往山下走。
文君兩人雖不知他欲要如何,但也點點頭跟在他身後。
「慢著!」
三人還沒走兩步,就听後面一聲高喝,然後呼啦啦的一群人,將他們圍在中間。
溫奇面色難看的攔在三人面前。
從他放縱紀天風等人出手,到靈機打翻其余幾人,抓住紀天風不過頃刻之間。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見靈機二話不說一棍砸在紀天風腿上,他被這般狠辣手段驚得一愣。
看那模樣,他就知道這腿基本上是廢了。
然後他就這麼怔怔的看著靈機又砸斷了紀天風另一條腿,和滿嘴的牙。
看著紀天風在那里死去活來的。
直到他又被靈機像拖死狗似的拖走,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帶人將其攔住。
語氣不善的說道︰「你是哪里跑來的野孩子,在我萬壽宮的地盤上抓我萬壽宮的朋友?
不覺得有些太過囂張了嗎?」
「合著你的朋友,在你的地盤上欺負了我的師妹就是應該,我來討個公道就叫囂張?
這就是你萬壽宮的道理嗎?」
靈機個子比溫奇矮了不少,看他攔在自己面前,眼皮一翻,童孔一縮化作一條豎線,渾身散發著一股野性的氣息。
盯著他像是看死人一般,漠然的道︰「還有,說話注意點,再敢出言不遜,把你嘴也打爛。」
溫奇听著靈機的話,看著他白多黑少、如獸童般的眼楮,心頭不禁一顫,身上汗毛直豎。
恍忽中,他覺得自己好似被一條毒蛇、一頭 虎、一頭獵豹緊緊的盯住一般,只要敢稍微動一下,就會迎來致命的一擊。
靈機見他如此,瞥了他一眼,再次邁步準備離開。
溫奇被他動作驚醒,再次攔在了靈機的面前,一邊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一邊又為剛才的失態感到惱怒。
當即怒道︰「把我朋友放下,再束手就擒,讓你家大人前來領人。
否則就別怪我萬壽宮不客氣了。」
到底他心中隱隱覺得什麼地方不對,有著一絲顧慮,沒敢把話說絕,把事做絕。
不過他也知道不能任由靈機就這麼鬧一通就走了,不說別人日後怎麼看萬壽宮。
就說一會面對宋鶴卿的時候,他就沒辦法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