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靈青在青雲山中也窩了有數月了,有點靜極思動之意。
而靈機和文君更甚,原本還能出了山四處游玩一下的。
但自從上次之後就連山門都很少出了。
這青雲山就這麼大,兩人早就耳熟能詳,閉著眼楮都能任意來去。
此時,兩人最初對于修煉的那股熱情也散的差不多了,有些心思萌動。
「靈機、文君, 往日里都是各位師伯、師叔來咱們這里,如今咱們也去他們那里轉轉,順便帶你們散散心。」
「是,師傅!!」
剛剛結束早課的靈機和文君聞言頓時一臉驚喜的叫道。
然後各自匆忙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自從兩人修煉開始,靈青就取了些材料給兩人煉了個儲物的物件。
靈機的是個袖囊,平日里藏在袍袖之中,取用之時手一攏,再伸出來就將東西拿出來了。
文君的則是個香荷包,就掛在腰間, 玉白色的荷包上繡著數朵桃花,素雅的很。
見到兩人小跑著離開後,靈青又對著雲生道人說道。
「此次貧道欲要向師兄求取一樣東西,在彼處游玩幾日後,就帶著兩人再四處游覽一番,解了之前數月的憋悶……
歸期不定,不過定然不會誤了嶗山立教之期就是了。
這觀中就有勞道兄了。」
雲生道人此時已然將竹山劍典修煉的小有所成,一身孤竹節勁,劍意沖霄的氣勢倒是頗顯風韻。
聞言揖手一禮道。
「哪里,此乃貧道分內之事!」
「有勞道兄。」
見到靈機和文君兩人出來,靈青向著雲生道人還了一禮,然後轉身向觀外走去。
「師伯再見,我們去玩了!」
靈機和文君笑嘻嘻的沖著雲生道人擺擺手,看著他亦向兩人擺手,才小跑著跟上靈青。
下了道觀, 靈青盤坐在早已候在下面的青獅身上。
靈機和文君見狀也分別放出了一只仙鶴,一頭白鹿乘了上去。
出了山門後, 靈青將三人隱了身形後, 徑直往南而去。
彭城與蘭陵搭界,近的很,三人眨眼間就到了。
彭城之地一馬平川,不似蘭陵一般丘壑勾連,少有高山。
只在老城區東南、東北處各有一片山區。
田瑩的九韶宮就坐落在這東北處的山區中。
至于朱光的寶珠觀則在新城旁,鬧中取靜。
由于事先已經得知,張哲和朱光正在九韶宮,因此三人也就直奔這里。
只見下方一座僅有百丈高的山頭,佔地倒是頗為寬闊。
山頂有一片宮觀群,呈九宮之勢布列。
靈青一拍青獅,直奔山門而去。
這數月之間,田勇和田瑩兩人也已經依著地勢布下了護山陣法。
雖然不如靈青的青雲山一般,已然化作一界福地,但也不是隨意可以出入的。
「師兄!」
靈青沖著前來迎接的田勇和、張哲、朱光三人行了一禮。
「師伯好!瑩師叔呢?」
靈機和文君向三人行了一禮後,就左右探看尋找田瑩的蹤跡。
「你瑩師叔正在閉關呢。」
朱光聞言笑呵呵的說道。
「閉關?怎麼突然就閉關了,難道師妹要突破了?」
靈青聞言好奇的問道。
「哪有那麼快,她劍丸還沒祭煉完呢。」
朱光正在逗弄靈機兩人,田勇听了他問,失笑道。
「在寫畢業論文呢。」
「……」
靈青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好吧!」
隨後幾人進了觀中分班坐下,各自述說近況。
一會說說閑情,一會談談道悟,倒也悠閑的很。
過了一會,朱光反手托出一朵如同鎏炎明珠般的明光寶焰交給靈青,說道。
「這氣火水土之道,土為濁煞氣,火為明光寶焰。
剩下的水,你擬定三光神水。
但依著你的意思是要凝煉三曜神光,再煉神光化神水,這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這明光寶焰看似和他的先天一一般,乃是朱光的真元法力所化。
但與他先天一如同長河般,可以隨意截取,然後吐納恢復不同。
朱光的明光寶焰乃是一身的精氣神所化,乃是如金丹一般的混元一體。
他分出一朵給靈青,那就代表著他乃是自他本源處分出的一部分。
只此一朵,就讓他一年的苦修憑空消失了。
此時他不說心疼,反而還為著靈青水元素之事操心。
靈青心中明白,但也並沒有說什麼感謝之類的矯情話。
反而是不客氣的將明光寶焰接了過來,又嘆了口氣道。
「難則難已,但如今也沒什麼別的選擇,只能先奔著這個方向努力了。
日後再遇著合適的神水、真水更好,遇不到也不至于一直這麼拖著。」
「也是,至少這水元素算是有個頭緒了,那氣元素你如何打算的?」
田勇也在一旁問道︰「我們相熟的好像都沒有煉神風法的。」
「氣元素我本意是用先天一代用,不過心中也不確定能不能行,因此還是要與真水一同搜尋一下。」
靈青將自家的打算和擔憂也一並說了。
「不著急,你這邊嘗試一下,我們也幫你留意留意。」
張哲笑著說道︰「世間法門千千萬,總是有這神風修煉法門的。
我再向以前的朋友問問,看看有沒有消息。」
他自嶗山副本出來之後,一度曾執迷于搜尋副本撞機緣。
不同于靈青還挑挑揀揀的,他是來者不拒,但凡有消息就去嘗試一番。
倒是著實認識了不少的天賦者。
這其中有殞身其中的;有放棄求索,只求一時逍遙的;也有神墜魔道性情大變的。
當然也少不了福緣深厚,道業精進之輩。
說不得就有哪個人知道了些線索或本身就得了這等機緣的呢。
「我們也幫你留意一番。」田勇和朱光也應承道。
「那就多謝三位師兄了。」
靈青到了聲謝,繼而又與三人一同游覽了一下九韶宮。
田瑩也將論文之事放下,回了道觀,讓靈機兩人高興不已。
此後一連數日,靈青都帶著靈機和文君兩人在附近游玩。
還到了朱光的寶珠觀看了看,果然一片莊嚴肅穆模樣,但也沒有他說的什麼跟皇宮似的、賊光四射那麼夸張。
畢竟他這仍舊是個道觀,仍有道觀的質樸、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