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能來真是令我欣喜。」
靈青說著就要引三人進山。
「不急,咱們還沒來過你這地方呢,要好好看看。」
朱光一擺手說道,全沒有了電話里的著急。
果然只是為了出來躲清淨的。
「確實好久不見!」
田勇爽朗的一笑道。
朱光還好說,若不算副本中的時間,兩人月前還見過一次。
田勇、田瑩兩人,自從上次車站一別,除了通過幾次電話外,就沒再見過。
如今算來也有大半年了。
若是以副本時間計,于靈青來說得有三年了……
可不就是好久不見了。
「道清師兄!」
田瑩只在一旁輕輕一笑,叫了一聲。
「師弟……師妹別來無恙!」
靈青笑著回了一句,一聲師弟剛叫出口,轉瞬間還是改口叫了聲師妹。
在嶗山之時,所有人只以師兄弟相稱,並沒有什麼師姐、師妹的。
當時都這麼叫,大家也不好亂了規矩。
不過如今在現代,叫著一個女孩叫師弟,終歸會讓人覺得怪異。
打過招呼後,靈青又拉著雲生道人向三人說道。
「這位乃是雲生道兄,本是道關師兄的師兄弟,如今在我這觀中做個都管,替我操勞。」
「見過雲生道兄!」
連同不住大量山門的朱光在內,三人听了靈青的介紹,連忙行了一禮。
不論是他和靈關的師兄弟關系,還是道清觀都管的身份,三人都不會視若無睹。
「雲生見過三位道兄!」
雲生道人哪怕是久經陣仗,但見著三個如同靈關道人、靈青一般的仙家種子向他行禮。
也是心中波瀾微起,連忙還了一禮,笑著說道。
「三位道兄遠道而來,終歸是不好讓三位在門口久待。
咱們先到觀中歇息一番, 不如多住些日子,也好日後細細觀賞。」
「道兄說的是。」
三人和靈青一同學道三年, 感情深厚, 本就沒什麼客套的。
因此大家站在山門口, 就連靈青也都沒覺得有什麼。
但既然雲生道人這麼說了,大家也就不再逗留, 在靈青和雲生兩人的引領下邁過山門向內走去。
一進來,田勇三人就覺身周天地洋溢著濃郁的天地元氣,不由身心一暢。
沿著蜿蜒的青石山道, 一路上花草爭艷、松柏青翠。
天上有鶴唳九霄,林中聞鹿鳴呦呦,崖上瀑布三折,山間溪水潺潺。
「你這地方不大,捯飭的倒是不錯。」
站在觀前雲台前, 朱光看著山下紅塵百態, 感受著身周道韻氤氳, 口中贊道。
然後又搖了搖頭, 吐槽道。
「我那寶珠觀被家里人建的,那叫一個富麗堂皇、金碧輝映,頂上的琉璃瓦賊光四射。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影視城,建了座皇宮呢。」
「你那道觀本就是用來大開方便之門的, 弄得金碧輝煌的也能吸引些人。
日後正好傳揚一下咱們嶗山教的威名。」
田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如今他們兩家同在彭城建立分觀, 事前也商量過了。
朱光家大業大, 負責建個大道觀撐門面, 用來吸引目光,廣擇良才。
而田瑩的九韶宮則精選高徒, 靜修護法。
分工不同,這道觀的表象也自然不同。
由于道觀之中什麼神像都沒有,幾人草草的參觀了一下後, 也就隨著靈青到方丈室稍歇。
不一會, 靈機和文君兩人從青皇靈府之中,采來了一些靈果靈藥送了過來。
見著三人也行了一禮,口稱師伯師叔。
三人也一臉和善的送了一些小玩意。
樂得兩人喜不自禁。
一番交談之後, 靈青也知道了。
他進入山神副本沒多久, 朱光和法明他們也就出來了。
副本本就難尋, 出來後他也就一直在家里修煉。
不過整個家族就他所獲最好,修為也最高, 很得家里人看重。
但也因此多了不少瑣事, 弄得他經常到田勇那里躲清閑。
不過兩家就那麼遠,抬腳就到了。
因此靈青一打電話,朱光一想索性走遠點。
而如今九韶宮也已經建好了,只剩下一些零碎的裝飾。
也不用田勇時刻盯著了,田瑩也放假了,倒是也都有時間。
于是就拉著兩人一起來這里躲個清閑。
歇息了一番後,靈青又帶著三人四處游覽了一下。
也去看了青皇靈府,大家又是一陣稱贊。
朱光更是一臉欣喜,他的寶珠經煉的可是火丹之法。
這以火煉丹的本事自然是有的,此時見了這麼多的靈材自然欣喜,流連著不肯走了。
直到靈青說了日後煉丹隨他取用之後,他才大喜,連忙拍著胸脯說煉出來的丹藥分一半給靈青。
之後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如今嶗山不開立教大典,各家的分觀也須得等著。
一時大家倒是都清閑了下來。
三人也在靈青這里住了下來,每日里談玄論道,切磋法術,倒也十分自在。
這一日,四人閑來無事,正在清水湖中一座涼亭之內比賽垂釣。
釣魚求的就是一個寧心靜氣,沉思濾念,端看誰能沉得住。
只等魚兒上鉤的那一剎那,便是靈光乍動之時,方才神念電轉,扯鉤收線。
不管釣魚的水平如何,這定性靜氣的功夫,四人都是不弱。
以致靈機和文君兩人走過來之後,見著四人就像是一尊尊雕塑一般。
等了好一會,見著魚漂不動, 人也不動。
他倆也不敢說話,只好靜靜的在一旁看著。
時間長了靈機看的都有些困了, 忍不住打了哈欠。
然而與此同時, 田瑩猛地一抖手中魚竿, 發出一聲悠揚的絲竹聲。
一條尺長的透明色鯉魚,被一條絲線扯著。
悄無聲息的破開水面,在陽光下山腰處一道七彩瑩光。
「瑩師叔釣起來了,瑩師叔釣起來了!」
靈機猛地發出一陣歡呼,一旁的文君也開心的拍著小手。
田瑩一甩桿,手一揮,發出九條劍氣如絲線般凌空穿梭。
將這條透明鯉魚只是輕輕一絞,就化作一枚符器被她收在手中。
把玩了一會,隨手送給了文君。
「謝謝師叔!」
喜得文君甜甜的叫了一聲,在靈機羨慕的目光中不住的把玩著。
第二百四十八章 閑時釣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