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家有新人住進來了,我就想簡單的裝修一下。」
想了想,丁潔還是回復了一句。
「哦。」張晴晴只是回復了一個字,就再沒有回復消息。
好像剛才突然的發消息,只是好奇,臨時的發了一條,現在好奇沒有了,可能就退出了群聊。
沒有了這位老巫婆,群里的氣氛再一次回復了。
「丁潔你是不是找到女朋友了」
這一次開口的,正是胖子張真,八卦的屬性真是一點都沒變,一上來就問了一句很敏感的問題。
「那倒沒有。只是我家里養了一只寵物,我就想給寵物做個裝修。」丁潔如實回道。
「服了。我見過寵女朋友的,但是還從沒見過這樣寵寵物的,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胖子張真在消息的末尾還發了一個大拇指,像是在表達很佩服丁潔。
「鬼屋裝修鋪是不是老街區那邊的我前幾天好像听聞,那個裝修鋪死人了。好像我表達的有點不準確,我想說的是,那個裝修店有問題,前幾天,有一戶就是鬼屋裝修店給裝修的住戶,剛裝修完沒幾天,住戶一住進去,沒幾天全家都死了,上本地新聞了。新聞上說,好像是甲醛超標。那家裝修店,好像是被封了。」
很快,又有一個妹子發了一條消息。
有問題
裝修完有住戶死亡了
作為一個經常與鬼物接觸的覺醒者,丁潔立刻就感覺有點不正常。
他在猜測這家鬼屋裝修店里,會不會有鬼物。
或是,這家裝修店,本來就不正常。
「嗯還有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了,謝謝你,小張。」發了一條消息,回復了過去,在消息的末尾,還帶上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不客氣。老街區那邊應該還有裝修店,你要是著急裝修,就過去找找,實在沒有,你就去商業街那邊去找找,那邊應該有。」小張又道。
「丁哥。你明天還來上班不」這次發問的,還是胖子張真。
「不去了。我找到新工作了,是太平間里的化妝師,專門給死人化妝。」
「我湊丁哥,你什麼時候學的化妝我怎麼不知道」
「我剛學的,現在還是處于學徒階段。你想跳槽用不用我介紹你來這邊」
「不用了。這樣的工作,我做不來,我膽子小。」
倒不是真的想去太平間去做化妝師,而是找個借口而已。
他是絕對要辭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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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裝修店的位置模清了,那就出發。
反正昨天就規劃好了,有空要去老街區找工作。
今天正好,接著找裝修店的工夫,將工作這個大問題順帶的解決了。
想到這里,丁潔就立刻的向著小區外面走去。
老街區,距離小區雖然不是很遠,但還是有一段路程的。
需要做車,還是303路公交車。
約莫有五站地的路程就到了,很快。
此時還是上午,那邊的店鋪肯定都是開著門的。
「怎麼了警察又來了小區里死人了」
剛走出去沒多遠,丁潔就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因為在距離小區門口不遠的商業店鋪街上,被拉起了一條長長的警戒線。
在警戒線的外面,圍著不少人,全都是小區里的住戶,他們正在對著那條商業街里指指點點的,像是在討論著什麼。
同時,在警戒線里面,全都是警察,好像是刑警隊的,其中的幾個警察有些眼熟,應該是以前踫過面,他們正在一家商鋪里忙碌著,像是在偵查。
他記得這家店鋪,好像是一家服裝店。
老板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以前的時候,他還來這里買過衣服。
到底發生了什麼
距離有些遠,又有著警車,和警察的遮擋,對于服裝店里的情況,從警戒線外面,根本看不清,只能看個大概,服裝店里面很亂,一副全都亂七八糟的堆在地上,好像還有一些血跡。
突然,一副擔架從服裝店里抬了出來。
服裝店里有人受傷了
不對,擔架上蒙著一層白布。
是死人了。
「 嚓」
抬著擔架的警察,好像沒有太注意到腳下,被一塊小石頭給拌了一下,導致身體劇烈的晃動,差點就讓擔架翻倒在地。
劇烈的晃動,略微有些傾斜。
然後,一條露著森然白骨的胳膊,就從蒙著白布的擔架上滑了下來,在陽光的照耀下,是那樣的刺眼。
那條胳膊,沒有一點血肉,只剩下了森然的骨頭,有的地方,還有一些坑窪的痕跡,就好像是被啃咬過。
被啃咬過的尸體。
好像有點耳熟
不正常
難道是與鬼物有關
紙灰
「這是第二個了。」
「什麼第二個」
「咱們小區里死的第二個人。兩個非正常死亡的人,據說第一個是一個叫孫鐵竹的東北人,死的很慘,身體都被撕扯成肉條了。今天又死了一個,是一個全身被啃咬干淨,只剩下骨頭的尸體。你們說,咱們小區里是不是鬧鬼」
「這才相隔不到倆月,就又死人了。不正常。」
「等一下,你說的真的假的這個新死的,被咬的只剩下了骨頭」
「這還能有假我兒子親眼看見的,這警察還是我兒子報警叫來的。當時那個場面,太血腥了,滿地的鮮血,和破碎的骨頭。」
「鬧鬼不像是鬧鬼,會不會是搶劫」
「不可能。他們家的服裝店,根本不怎麼賺錢,搶劫什麼」
談論聲很吵鬧,說什麼的都有。
但對于一個觀點,丁潔有點認同。
那就是鬧鬼。
這個小區,好像還真是鬧鬼。
上次,那個紙灰的案子,就很不正常。
那樣簡單,就給弄死了。
他就感覺,在紙灰的背後,肯定還有什麼。
推測這個小區里,應該還有一個鬼物oss。
不曾想,又發生了命案。
這幾天,等著找到工作了,就好好的在小區里找找。
肯定會有發現。
說不準,還能刷到不少的功德。
沒多久,偵辦案子的警察就從店鋪里走出來了。
是馮笑笑,那個瓷女圭女圭警官,當她看到丁潔的時候,倒是沒有意外,顯然是記住丁潔了,走上前,問了幾句,沒說什麼,然後就又走了。
對此,丁潔感到有些意外。
這位瓷女圭女圭警官,好像是對他的印象很深刻。
不然,怎麼還特意過來說了幾句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他要的是盡量的猥瑣,這樣才能更好的發育。
被警察給關注了,還怎麼猥瑣發育
想到這,丁潔就沒有久留,很快就離開了。
暫時先擱置,等著有空了,肯定要刷怪,爆功德的。
```
```
一路上,丁潔都在思考著關于小區里的命案。
在他家門口有鬼物,這一點,他肯定是容忍不了的。
肯定是要盡早解決。
但是,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不急。
等著回去了,將這個案子的脈絡模清了,了解一下鬼物的信息。
確定真是鬼物做下的案子,那就守株待兔。
有一次,就肯定有第二次。
常在河邊走,怎麼會有不濕鞋的時候
模清了,就直接端老巢。
很快,303路公交車就到站了。
到了老街區。
下車。
說起來,老街區就是一條街,很長的一條商業街,在這條街面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各種商鋪。
傳聞在幾十年前,老街區這里曾是市區最繁華的一條商業街,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城市的發展,這邊的繁華程度,就極速下降,老商業街被全新的商業街給取代,而這里就慢慢的變成了老街區。
許是落後的原因,這里開的店鋪,一般都是棺材鋪,冥店,相面館,壽衣店
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店鋪,比如古董店,或是一些商業店鋪,但相對來講,還是少數。
街面上很冷清,光線略微有些暗淡,沒有多少行人,就算是有,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頭。
剛走進去,丁潔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冰冷,可能是這里的日照時間少,陰氣比較重。
他沒有太在意,走進去以後,就開始按家店鋪查找。
扎紙店。
老街區的第一家店鋪,就是一家扎紙店。
在店鋪的外面,整齊的擺放著兩個扎紙人。
很像,就好像是活人一樣。
「怎麼感覺這兩個扎紙人,有點眼熟」
「是我太敏感了」
可能是因為在封門湖里,弄死了太多的扎紙鬼船,對于折紙這個行業,都有點敏感了,在看到這兩個擺放在門口的兩個扎紙人的時候,他就突然覺得有點眼熟。
準確的說,是這兩個扎紙人的面孔有點眼熟,好像是似曾相識。
原本,他是向進去看看的,但是這家扎紙店,卻是關門的狀態。
很怪。
不營業的狀態還擺著兩個扎紙人放在門口。
難不成,是用來看門的
接下來的一家,是一個棺材鋪。
這家棺材鋪,很有特點,是用一塊棺材板做的招牌。
掛在門口的正上方,就算是白天,驟然看上去,還是有點陰森森的既視感。
好像這里的店鋪,都有些不正常。
沒多久,丁潔就走到了一家名叫鬼屋裝修的裝修店鋪面前,在這家店鋪的門上,貼著兩張封條。
好像是被查封了,但奇怪的是,店鋪的門居然是開著的。
好像是處于營業的狀態。
這個膽子好大,連封條都不撕了,就這樣明目張膽的營業。
難不成,真的就不怕被拘留
想了想,丁潔還是走了進去。
原因有二。
其一,他想要見識一下這個鬼屋裝修的老板,從群里了解到,這個鬼屋裝修,曾有因為甲醛超標,而害死人的歷史。
但是根據丁潔了解到的,甲醛雖然有毒有害,但還不至于幾天就把人給害死了。
這其中,肯定有隱情。
或許,與鬼物有關。
鬼屋肯定不能放過的。
所以,要先了解一下。
其二,沒有別的裝修點地址。
綜上,他還是選擇了進去。
「怎麼有股子發霉的味道」
剛走進去,丁潔就聞到了一股發霉的臭味,就好像里面好幾天都沒通風了。
光線不是很足,有些暗淡,很亂,店鋪里堆積著亂七八糟的建築材料和工具,好像是一處倉庫的樣子。
佔地面積不是很大,除去一些亂擺放的建築材料,就是一個古舊的辦公桌了。
一個很破舊的裝修店。
「你是誰來這里做什麼」
就在丁潔愣神的工夫,突然從店鋪的辦公桌後面,走出來一個人。
是一個矮子,個頭只有一米三左右。
侏儒
他是這家店的老板
「我來這里,當然是為了裝修了。」丁潔淡然的回復道。
「裝修你確定」侏儒老板有點意外,上下的打量了丁潔一眼,反問道。
「難道,你開的不是裝修店」丁潔答非所問的道。
「是倒是,不過被查封了。」侏儒老板又道「留下你的地址,明天一早我會準時上門。至于裝修的細節,明天在談,今天我沒空,要搬東西。」
說完,他又取出來了一張紙和筆,遞給了丁潔。
性格很古怪。
上門服務
想了想,丁潔還是寫下了地址,然後遞給了這個侏儒老板。
「如果沒事,你可以你離開了。」
說完,這個侏儒老板就將紙條給收好了,然後就又回到了辦公桌的後面。
「鏘鏘鏘」
好像是在挖著地面。
他在挖地面做什麼
還有,怎麼臭味越來越重
想到這,丁潔就想走上前,去看一下。
不曾想,那個侏儒老板突然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全都都是灰塵,臉色不滿的道「還有事」
「倒是沒事了。」
「就是,我想問問,你在挖什麼東西,怎麼這麼臭」
丁潔淡然的問道。
「我在挖臭豆腐。你可以走了。」侏儒老板回道。
「臭豆腐怎麼埋在地下」丁潔又問。
「我們家制作臭豆腐的獨門秘方。」侏儒老板又回道。
「嗯。我很喜歡臭豆腐,如果你不介意,我幫你一起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