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很小,擠滿了四個人,沒有一點空隙,不說是人貼人的那種,但活動的空間很小。
說起來,劇組里的女工作人員本來就不多,對于帶著猴子面具的八路軍他很好奇,到底是誰
按照比例來說,劇組的女工作人員才佔了兩成。
想來,這位有洗發水味道的女覺醒者,應該就是這兩成里面的一個了。
雖然小船很擠,但全程無交流。
都是沉默。
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船開了。
一路上走的很穩。
破開湖水,一點點的朝著湖中心而去。
隨著小船往著封門湖的深處行進,本來寂靜的湖面上,好像多了一些詭異的聲音,像是鬼哭的聲音,很不平靜。
倒是其余的幾個人臉色很平靜,就像是習以為常了。
「坐陰船的規矩你們應該懂的。」
撐船的撈尸人放下竹竿,讓小船自行前進,他掏出了一個沾染著血跡的小布口袋,按個收錢。
是死人錢。
每一個付錢的人,支付的都是死人錢。
就是前幾天刷怪是爆出來的死人錢。
果然,做陰船都要收取死人錢。
好在,上次刷怪爆了兩張死人錢。
不然,想要登上陰船,還真不太現實。
很快,撈尸人就到了丁潔這里,他面不改色的朝著沾染著血跡的小布口袋里扔了一張死人錢。
緊接著,就閉上了眼楮,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
一定要保持平常心,不能暴露。
不然,被圍剿了怎麼辦
好在,撈尸人只是看了一下丁潔,就從他身邊走了過去,繼續收取下一位船客的死人錢。
說起來,有一點讓丁潔有些不懂。
那就是,撈尸人從來都沒踫死人錢。
都是讓他們自行扔到那個沾染了血跡的布口袋里。
難不成,有講究
收完了錢,撈尸人又重新回到了船尾,繼續撐船。
小船在一點點的變快,但隨著小船速度的加快,四周傳來的詭異聲就越來越大。
像是來自地獄魔鬼的咆哮。
緊接著,小船的船身就在劇烈的晃動。
一下接著一下的,像是船下面有什麼東西在使勁的撞擊著小船,要將小船給撞翻船了。
「是、、、人臉魚」
丁潔穩住身體,不被劇烈晃動的小船干擾,朝著湖面看去,就發現在小船的下面,有著密密麻麻的人臉魚,撞船的正是它們。
鬼哭的詭異聲,好像同樣是它們發出來的。
鬼哭聲就好像帶有魔力一樣,越听負面情緒越暴躁。
好在,丁潔有九陽神功護身,不然很有可能就著道了。
「你們坐穩了。渡陰河是避不開這些東西的,等著熬過這里,就安全了,熬不過,就只能怪你們命薄。」
撈尸人使勁的撐了一下小船,剎那間在船頭的那盞尸油燈里,散出了一陣陣濃濃的黑霧,不大的工夫,這些黑霧就將整艘小船都給包裹著了,像是隱身在了封門湖的大霧中。
乘風破浪
小船的速度越來越快。
小船外面的那一層黑霧,就好像是一層保護罩一樣。
使人臉魚撞擊的力度,減弱了不少。
小船的晃動減少了。
安穩了不少。
速度。
小船的速度一樣是快了許多。
就像是飛一樣。
一下子,就將這些密密麻麻的人臉魚全都落在了身後。
簡直是如同穿破千難萬險一樣。
這樣的一幕,絕對是丁潔始料未及的。
誰能想得到,一艘小船,竟然能開掛。
加速
等著小船徹底安穩了,那些詭異的聲音都消失了。
他這才朝著四周的幾名船客看去,他發現這幾個人臉色如常,很鎮靜。
想來,他們是早就經歷過好幾遍了,已經司空見慣。
想到這,丁潔便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不暴露出一點蛛絲馬跡,與其他的船客無異。
說起來,人臉魚是陰曹地府的東西。
上次坐扎紙鬼船的時候,就踫上了。
但遠沒有這次強烈。
要不是小船及時爆發,還真有可能翻船。
「沒有影子。」
「他怎麼沒有影子」
丁潔一個轉身,正好看到了正在撐船的撈尸人,接著船頭的燈光,他朝著水面看去。
沒有影子。
撈尸人在燈光下,沒有影子。
他記得白天的時候,撈尸人還是有影子的。
可到了晚上,影子就沒了
難道他選擇晚上撈尸,就和消失的影子有關
還是說,他不是人。
自古以來,在民間都有鬼沒有影子的說法。
撈尸人
這真的是一個神秘的職業。
神秘到讓人有些恐懼。
換做是一個普通人,看到一個人沒有影子,能不害怕
肯定會害怕的。
「 當」
船不知行使了多長的時間,隨著 當的一聲,船就停下來了,好像是撞到了暗礁上。
「到岸了,你們下去吧」
此時,撈尸人停止了撐船的動作,平靜的吐出來這樣的一句話。
到岸了。
果不其然,只見不知何時起,在小船的前方有著一片陸地,小船正停靠在岸邊。
土是灰色的,就好像是一片死土一樣。
在岸邊,有著濃濃的灰霧。
能見度很低。
只能大致的看到,岸邊的一些景物。
有巨石,有青草,還有一些不多見的小生物。
這里就是位于湖中心的陸地
他記得在封門湖上,是絕對沒有陸地的。
湖心島,根本不存在。
可這片陸地是怎麼回事
從水里鑽出來的陸地
好像只有這一種解釋了。
等等,好像有潮水來回幾大巨石的聲音。
回音很大。
這里是一個密閉空間
洞穴
這里很有可能是一處洞穴。
這就都能解釋了。
隨著撈尸人的聲音落下,船上的幾名船客都陸續的下船了,向著灰霧中走去,消失在了灰霧中。
「你怎麼還不下船」
撈尸人坐在船頭,在點布口袋里的死人錢,突然看見一直沒有動靜的丁潔,有些不滿的開口了。
「我晚上有點喝多了,暈船。休息一下。」丁潔臉色如常的道。
暈船
撈尸人愣住了,好半天才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