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陳昂走出學校,對于周妙璃的這件事情,陳昂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但是他還是定下了一個約定,也許未來,大家有機會在星空武大見面,屆時對于這份青春的懵懂的,她也會有著全新的認知。
因此,陳昂並沒有為此而有什麼心結,他打了一輛車前往了地下黑拳的廢棄商場。路上還順帶給江萱打了一個電話,讓她不用等自己的晚飯了。
車輛一路行駛,走出了郊區,來到了熟悉的廢棄商場之前,陳昂下車,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進入地下場所的門戶,順著台階一步步走下。
還沒有來到地下擂台的區域,便已經有幾名身著黑色西裝,梳著背頭戴著墨鏡的高大男子筆挺的站在門口處。
將頭發梳地油亮的維恩面帶諂媚的笑容,連忙迎了上來。
「白鯨先生,恭候已久了。」
他禮貌的為陳昂接引,在前方為陳昂指路。
今日拳場並沒有拳賽,整個全場都處于封閉的狀態,除了這些保鏢,一個人都沒有。
通過長長的通道,陳昂來到了一片金碧輝煌的大廳之中,維恩熟練的打開了一個個房間的大門。
「白鯨先生,這是我們拳場的貴賓三號包間。」他一邊介紹著,一邊走進了房間,打開了包房內的燈光。
燈光灑落,整個房間之中都奢華至極,讓人一看就知道能夠住進這里的人,一定都非富即貴。
在房間一側的酒架之上,擺放著各種陳那個只能在影視廣告之上才看過的名酒。
「請您稍等,我們的主人馬上就會過來。」
維恩看到陳昂進了包房,恭敬地鞠了一躬,帶上了房門,帶著幾名保鏢離開。
這座貴賓室之中,裝修極為奢靡,陳昂坐在某名牌的真皮沙發之上,愜意無比,他倒是很期待,這地下拳場的主人找自己到底有什麼事情呢?
實力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也不同。
或許以前,他還會對于這種事情惴惴不安,可是現在,他只是單純的抱著看戲的心態。
不過是過了幾分鐘。
房間的門再次被打開,一個嬌媚的女人走進來了,她妝容精致,身著一身鮮艷赤紅的旗袍,挽著發髻,如同帶刺的玫瑰玫瑰一般嬌媚而火熱,卻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一看就知道是一個非富即貴的存在。
「白鯨?」女人的紅唇如火,散發出熱烈的氣息,她輕啟紅唇,看向陳昂的目光之中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俯視,像是一個上位者在看向一個奴隸一般。
「你就是這所地下拳場的主人?」
陳昂微微驚愕,有些意想不到,掌控著這若大的地下黑拳的幕後之人竟然會是一個這樣的女人。
陳昂話音剛落,對方的眸子頓時變得冰寒,銳利如同一柄利劍一般剜了過來,宛如實質,刺骨無比。
「我不很不喜歡你的眼神,怎麼你覺得我是不配嗎?」
熱烈而嬌媚的女人,此時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宛如一尊掌握殺生大權的女帝一般,高傲無比,氣場強大。
她居高臨下,俯視著陳昂,綻放出強烈的氣息,足足有淬體七重!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嬌媚的女人,會是一尊淬體高階的武者!
再這樣強大額氣勢之下,周圍的一些保鏢都忍不住呼吸一窒,齊齊向後退了好幾步,以她為中心,一圈氣流以她為中心向四方席卷,掀起陣陣微風,揚起了她的旗袍裙角。
「這倒沒有,只是感覺比較驚訝。」陳昂好暇以整,依舊坐在沙發之上,面色不變,這樣的威壓對他來說,幾乎不能造成絲毫的影響。
看到陳那個絲毫沒有發生變化的臉色,女人不僅沒有繼續釋放氣息,反而突然露出了笑容,眼楮微微眯起,露出危險的眼神說道︰「很好,不愧是能夠打出不敗戰績的白鯨先生,我有點期待我們以後的合作了。」
「合作?」陳昂微微抬頭,對上了女人的視線,這個女人,能和自己有什麼合作?
「對,合作。」被黑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交疊,女人毫不避諱坐在了陳昂的對面。
「你這段時間里,在拳場之上擊殺了我們那麼多的簽約拳手,給我們的集團造成了很大的經濟損失,以前有貴人保著你,我們也就認了,如今,保你的那個貴人也離開了,我們也該算算這筆賬了。」
女人說著,一旁立馬有人將一份合同恭恭敬敬的送了過來,女人將合同打開,遞到了陳昂的面前說道︰「很簡單,為了我們後續的合作,你只需要打幾場假賽就可以了,我們會專門開盤,將資金回轉。」
陳昂看也不看合同,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這地下黑拳對他已經沒有什麼用了,當時一方面是因為秦詩瑤發覺陳昂天賦,為了磨礪實戰能力,而另一方面則是為自己突如其來的實戰能力打個掩護,所以才到這里參加比賽。
但是,如今陳昂已經達到了通脈境界,就算在整個陽城,甚至是江北,都是屬于一等一的強大存在,怎麼可能還會繼續把時間浪費在這里?
還打假賽?搞笑呢吧你!
「如果我說不呢?」陳昂似笑非笑的看著旗袍女人。
「你沒有資格說不!」听到陳昂的話,女人也不生氣,她依舊帶著笑意,可是周圍的那些保鏢們已經走了上來,隱隱要將陳昂圍在中間。
他們氣息強大,一個個血氣波動,都有著淬體一重、甚至淬體二重的實力,在這陽城之中也算的上一把好手。
「你以為這些時間以來沒有人注意到你嗎?陳昂,單親家庭,有一個妹妹,陳萱……」
女人好暇以整的看著陳昂,神情之中滿是自信和霸氣,她笑著將陳那個的基本信息一句句念了出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為威脅我嗎?」陳昂面色依舊不變,他看向女人,一絲絲危險的氣息流露,就連周圍的溫度都好像降低了幾分。
「威脅?你也可以這麼理解!」女人絲毫不懼,笑意盈盈,好似勝券在握,徹底把陳昂吃的死死的。
在她看來,陳昂不過只是一個頂多達到了淬體二重的武者罷了,在她面前,那就是一只可以隨手碾死的螞蟻!
區區螞蟻,也想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