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行動止于墨秋染的手開始嘗試移動到某些幅度驚人的部位。
「好了!該說正事了。」唐紫將他推開,甚至動用言靈的力量讓自己臉上浮現的紅暈退卻,只是聲音控制不住的柔和。
「好吧,」墨秋染心滿意足,隨後面色沉穩鄭重起來,迅速進入狀態。
即使是他,在說這件事的時候, 也不能再是輕浮輕松的模樣。
畢竟,實在是太過于重要了。
「目前來說,最重要的一件事,顯然是青銅與火之王的所在,按照他們給出的情報,青銅與火之王諾頓的尼伯龍根所在之處,是三峽夔門!」
三峽, 一個相當重要的地理位置, 重要在那矗立其上的世界奇跡,三峽大壩!
三峽大壩被稱為華國的國之重器,常年有軍隊駐守,涵蓋了水陸空力量全方位保護。
最能夠彰顯其重要地位的是一條明確表明的條例——
任何國家,但凡對三峽大壩有任何的破壞行為,都會被直接視為全方位宣戰,華國將以不計任何代價與後果的方式發動反擊!
然後自己就感動得熱淚盈眶,直接接過白綾把自己自掛東南枝,或者是接過毒酒一飲而盡,然後再被埋在蘇曉檣他家別墅院子李叔那個估計早就已經挖好的坑里面……陷入長眠?
所以人死後到底還有沒有意識,能不能玩游戲?
不對,就算是有意識能夠玩游戲,自己也沒有游戲機和碟子啊!
「老大,我死之後你一定要給我燒一台ps機加一個顯示屏,還有各種各樣的正版碟啊,記得一定要把我的手辦也燒一點點下來,如果能再燒個幾噸的冥幣就更好了……」于是路明非就這麼誠懇的對墨秋染說道。
墨秋染︰「???」
雖然他知道路明非的腦回路向來不正常,會有天馬行空的情況出現,但是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怎麼就考慮到死後了,和交代後事一樣!
于是他腦子一轉,便明白了路明非的腦回路是怎麼轉到這個方面上的。
「原來你自己早就已經知道了?哦,好像想想也是,之前听到那個家伙在你旁邊嘀嘀咕咕說那些事情的來著……」
墨秋染松了口氣,這下倒是不必再糾結從哪里開始,怕嚇到自己小弟了,原來他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嘛!
然後就是順理成章的恨鐵不成鋼。
「你就是這麼想你老大的?就因為你是什麼黑王尼德霍格,我就會想著干掉你嗎?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墨秋染敲著路明非的腦袋說,敲一下說一句。
「啊啊啊!我錯了老大,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路明非抱頭痛呼。
「呵。」墨秋染冷笑,不過還是放過了他,把他拎起來,按了一下他的後背,嫌棄的語氣幾乎要溢出屏幕,「好家伙,你連點翼骨都沒有,還黑王尼德霍格呢,別人奧丁都有翼骨啊!」
「那個老大我能不能先問一個問題,這個所謂的黑王尼德霍格又是什麼東西?听上去名頭好像很大的?好像也是一條龍?我怎麼會是他呢?」路明非忍不住問。
「哦,讓我想想,所謂的黑王尼德霍格,被稱為龍族之神,是歷史未曾記載的最古老的皇帝,是所有龍類的祖先。
他還創造了四大君主和白王。龍族文明最深處的究極存在,實力無可限量。以命運統治整個世界,以神之名奴役人類。」
墨秋染將自己在圖書館里面看到的那段記載復述了出來。
「啊?那麼能生嗎?」路明非震驚。
「拜托,你以為龍族是和普通人一樣生孩子的方式嗎?還有,你是不是關注錯了什麼重點?現在的重點是黑王能生這件事嗎?!」墨秋染再次恨鐵不成鋼。
「哦哦哦,我的錯,我的錯。」路明非積極認錯,然後又小心翼翼帶滿好奇的問,「那這麼听起來的話……這個黑王,好像很強的樣子?」
「嗯,應該是挺強的吧,要是我運氣好的話,能夠和他五五開。」墨秋染想了想點頭道。
「嘶……那要是運氣不好呢?」路明非倒吸一口涼氣,說不清是真的好奇,還是對墨秋染過于了解,覺得這件事略有蹊蹺,問道。
「那就只能把它秒了。」墨秋染答。
「……」路明非沉默,心想不愧是老大啊……這麼乍一听上去很離譜的話,由他說出來竟然格外合乎邏輯。
「不對,那換算過來的話不就是把我給秒了嗎?」路明非終于意識到這一點。
「那不然呢?難道你還想著反客為主?這樣的話我還是提前下手以省點力氣為好……」墨秋染作勢磨刀霍霍向明非。
「大可不必,老大,大可不必!我絕對沒有那樣的心思。」路明非連忙擺手,「我只是覺得松了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反正老大還能夠治得住我嘛……」
「嘿,小弟,不要說那麼不吉利的話,雖然听說覺醒龍王覺醒之後,都會被那龐大的記憶沖散意識,以至于成為暴虐的想要毀滅世界的存在,但是有你老大我在呢!」墨秋染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這麼簡單的事情,你老大我完全能夠解決!到時候你覺醒之後,仍然能夠保持現在的記憶,就做一條喜歡打游戲,喝肥宅快樂水以及泡妞的宅龍好了!」
「真的嗎?還有這種好事?謝謝老大!」路明非眼楮一亮,他人生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隨隨便便打游戲,喝肥宅快樂水吃東西,現在還多了一個,大概就是和蘇曉檣以後繼續談戀愛,到最後結婚生子什麼的……
成為什麼龍族始祖,龍王龍神之類的,並不在他的計劃之中,但是這年頭總有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估計也是沒有辦法擺月兌的。
但是又沒有說他成為一條龍之後就一定要去毀滅世界對不對?繼續宅在家里面,吃吃喝喝玩玩樂樂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至于墨秋染這樣說是不是在騙他,路明非倒是並沒有考慮過,畢竟從認識墨秋染到現在,他有三次沒有相信過墨秋染說的話,然後那三次他賭約都輸掉了。
雖然說這三次賭約輸掉對于路明非翻天覆地的改變都是正面的反饋,但這也讓路明非對于墨秋染說的話變得格外信服。
沒辦法不信啊,信任都是建立在一次次事實上的!
「先不要急著說謝謝,我找你說這些事也是有要求的。」墨秋染臉上浮現詭異的笑。
「啊?」路明非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關于那個古怪的男孩……」墨秋染說。
「啊?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路明非听完之後略微松了口氣,還好不是針對他的,不過還是忍不住問,「好像有那麼一點點欺負小孩子的感覺……」
「這種時候你還在乎這個?再說了,雖然看上去是小孩子,但實際上都不知道是哪年的古董了呢,只不過是以這種外表來欺騙你罷了!
反正我告訴你,這個家伙之前絕對沒有安好心,看到你老大我英勇無比神勇無敵,所以這才改變了策略的,你辦這事,根本就還算是便宜他了!
不要有任何的道德包袱,只要有效就狠狠的下手!」墨秋染說道。
「好!老大我都听你的!」于是路明非也干脆點頭,相對比起那個古怪的小男孩來說,他還是更信任墨秋染一點。
……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萬一呢,如果萬一呢?」
「這不是萬不萬一的問題,那里可是三峽,那麼重要的地方,怎麼可能批準給一個毛頭小子去放開手大干?
之前他做事的方式我們又不是不清楚,幾乎能拆的都拆了,哪次不是大場面?這一次如果稍微控制不住出了一點點問題的話,那後果將會是不堪設想的!」
「唐家的小丫頭說,他有能力可以辦到,絕對不對周圍的環境造成太大程度的破壞。」
「這種事情是這樣的保證就能夠相信的?」
「至少奧丁的龍骨十字就已經擺在了那里,這是實打實的戰績證明,而且之前的所有事情也印證了這個少年的戰力。」
「這件事情,屬實是太過于冒險了……」
「那不然你想怎樣?立下一個軍令狀?這種事情是立下一個軍令狀就能夠放心的嗎?至少現在是我們的人主動去處理這件事,而不是等到那位存在復蘇之後才去處理這件事!」
會議室內陷入一陣沉默,實際上大家都明白這一點,但是這次的事情實在是事關重大,稍微不慎都有可能導致萬劫不復,這里的人都在為著這個國家而著想,但不同的人性格是不同的,所以意見相左是難免的事情。
「至少,也要派人先去查看一下,印證一下消息的真實性……」
沉默良久之後有一個人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最合適的人選也是那個少年,畢竟查探也有可能導致龍王復蘇,」另一個聲音說,「我們還是得要給他批準在那里戰斗的許可。」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那可是傳說中的龍王啊……尊貴的初代中,任何一位都有著能夠滅世的能力,如果放在其他地方的話,並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但是現在,那個地方……我們只有這一個辦法,也只有這一位能夠去處理,更是只有他去,我們所有人才能夠勉強放心。」
眾人沉默,這是一句乍一听上去很可笑的話,但不得不承認這也是事實。
「那就這麼批準了?關于救災工作的準備呢?」
「我們不可能將下游地帶全部都搬空,而且事發突然必須要盡快解決,也沒有這麼長的時間去給我們做準備,關于這一點,唐家的小丫頭說過,他能夠保證大壩絕對不被破壞……就像那一次,在富士山一樣。」
眾人聞言再次沉默,他們都看過那個視頻,也在事情發生之後專門開會討論了這一點,有專門的研究人員對那次的即將爆發進行了分析,最後得到的結果是,如果完全爆發的話,很有可能造成整個亞洲甚至遍布全球的影響!
然而如此恐怖的爆發,就在一次一秒之內形成的凍雨之中,結束了。
那是何等恐怖的冰凍,何等的極寒!
所幸,這樣的人是自己人,否則可真的是要寢食難安了。
想想現在那些老對手煩躁,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的感覺,這些開會的人們瞬間就輕松愉快了起來,郁悶沉重的氛圍也被直接沖散了不少。
「唐家走了大運了啊……」
「誰說不是呢……」
「好在,是自己人……」
……
唐紫很快就拿到了來自上面的批準,這也就代表著他們明天就可以啟程前往三峽了。
同時,這也意味著,在不廣為人知的情況下,他們的肩頭上承擔上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身家性命的責任,這責任既是濃濃的期許和信任,也是一股沉重的負擔。
拿到這批準的時候,唐紫甚至都有一些擔心墨秋染的狀態,畢竟和之前不同,之前在外國怎麼折騰都沒有關系,現在這可是在家里面啊!還是這麼重要的地方!
想著想著他便又開始責怪起那素未蒙面的青銅與火之王諾頓起來,在哪里建尼伯龍根不好,非要在那麼重要的地方,就不能建在什麼沙漠里面,最好還是核彈試驗場嗎?
都怪諾頓!
「就算他向來大大咧咧的,現在估計也是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放松不了的吧……這種時候我稍微安慰一下他也是相當合理的……」唐紫心想。
于是當天晚上,墨秋染在夜襲的過程中,驚喜地發現了抱著相同目的,只是目標是自己的唐紫。
壓力什麼的,倒是沒有太大。
但……唐紫是真大啊!
(什麼是碼字機器啊!(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