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重工,大家長辦公室內。
「看來本部這次來的專員組讓你都罕見的有些緊張起來了啊,老爹。」源稚生走進辦公室,將身上那黑色的風衣月兌下來,交給身後的櫻,櫻接過衣服之後便退出去了,順手關上了門。
「昂熱一直都是籠罩在本家頭上的陰影,過往本家對待本部專員的待遇在本家看來或許是勝利,但在他看來只不過是小孩子的玩鬧,」橘政宗將幾份文件推向源稚生的方向,「現在他終于打算懲戒小孩子了,于是派出了另外一個小孩子來,而本家就只能表現得乖乖的,一旦展露出半點不同,那麼下一次或許就是昂熱親自到來。」
源稚生略有些沉默地拿起那幾份文件看起來,他去卡塞爾學院進修過兩年,也選修過昂熱校長的課,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余的接觸了,在他的印象中那就是一個年歲已高然文質彬彬的老人,但挺直的腰背和明亮的眼楮就像是一只獅王般,只不過沒有人配讓他展露出那樣的一面。
作為蛇岐八家的少主他有資格了解蛇岐八家發生過的任何事情,至少在他自己看來是這樣,昂熱當年單人前來的事情他是了解過的,于是也只能感到深深的敬畏,有些人就是能這樣,人的名樹的影,即使從未親眼見證,也能于這麼多年後威懾自認已經強過過往的整個蛇岐八家。
「這次的專員組,就是一個炸彈,一個由昂熱送過來的炸彈,本家必須小心謹慎地對待,不然,炸彈一旦被引爆……後果不堪設想,」橘政宗指了指源稚生手中的那幾份文件,「雇佣兵、猛鬼眾,以及還在暗處的那個【完美進化】組織,他們都在盯著這顆炸彈,蠢蠢欲動。」
看著資料源稚生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橘政宗會這麼一大早就在辦公室處理事情,因為現在的日本分部已經處于群狼環伺的境地了!
「你剛剛見過本部專員組的人嗎,感覺如何?」橘政宗問。
「……不是很好,一開始我甚至覺得那個S級像是一個神經病,」源稚生將墨秋染的話語以及遺體運輸合同之類的事情簡略地說了說,「但現在看來……幾乎可以肯定,他是故意想要挑起一些事的。」
「這還是一個想要自己爆炸的炸彈,」橘政宗嘆了口氣,「里外皆敵啊……」
源稚生垂眸,將手中的資料放回到桌面上。
「但危險這種東西,即是危機,也是機會,如果將這枚炸彈運用得當,或許就是本家的一次難得的機會,」橘政宗話語一個轉折,「猛鬼眾的勢力發展得越來越大了,這個所謂的【完美進化】組織很有可能和他們有關系,如果他們都受到重創,而本家沒有露出破綻的話,本部的注意力或許就能夠從本家身上離開……一段時間。」
「意思是反過來利用專員組?」源稚生皺眉,「明知道對方是炸彈還要如此麼?」
「與其說是炸彈,不如說是雙刃劍,如果用得不好,說不定就會傷到自己,」橘政宗緩緩搖頭,「但如果用得好,就是披荊斬棘的利刃,我們別無選擇,劍士的宿命就是如此,本家現在面臨的就是這樣的境地,我們只能選擇向前。」
「說得真好啊老爹,很久沒听到你的動員演講了,感覺久違的熱血沸騰。」源稚生輕聲說。
「可惜我沒辦法從你的聲音里听出這一點來,」橘政宗看著他,「是太疲憊了嗎?你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混血種的身體素質雖然比普通人強很多,但還是需要休息的。」
「只是有些時候覺得無聊。」源稚生說。
「太多壓力的時候確實是容易有這樣的情況出現。」橘政宗點頭。
「老爹你也會有這樣的感覺嗎?」源稚生問。
「誰不會呢?但當重擔壓下來的時候,只有你能扛住,如果你走了,就會有無數的人因此而死,」橘政宗語重心長地說,「這就是責任啊,身為天照命的你,生來就背負著這樣的責任。」
「是啊……」源稚生嘆了口氣。
「還有一件事,繪梨衣那邊,最近一直想要出去玩了,」橘政宗說,「孩子大了想要自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但她身體的情況你是清楚的,我的勸導已經不太管用了,可能還需要你去勸導一下,尤其是,最近這樣的情況。」
「我會的。」源稚生點點頭。
「先去休息一下吧,之後就又要緊張起來了。」橘政宗溫和地說。
……
羽田國際機場。
男人們的眼神控制不住地往那個方向看去,女人們亦然,只不過眼神里的含義不同,男的類似于狼一樣,充滿了渴望,而女的則是羨慕嫉妒恨。
他們和她們的目光集中在那個拖著一個行李箱走在大廳中央氣場一米八的漂亮女人身上。
盡管精致的臉龐被蛤蟆鏡遮了大半,但僅憑那雙奪楮的大長腿就足以冠絕全場,更不用說還有那露臍裝露出的小蠻腰以及包裹出來形狀完美的「超大杯」……
電影里面都走不出這樣的女人。
人間尤物,以此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為什麼這里這麼多警察,我的身份暴露了嗎?」酒德麻衣隱藏在蛤蟆鏡下的眸子掃視一圈輕聲說。
「你的身份本來從來就沒有隱藏過好嗎?那些雜七雜八闖關入境的事情又落不到你的身上,要相信身為軍師的我的技術和道德修養!讓我看看……找到了,具體原因是一個小時前一群黑社會來這里給超級猛男先生接機。」
「居然沒有鬧出什麼亂子來,看來日本分部的人也不全都是沒有腦子啊。」酒德麻衣說。
「哦呦呦喲,難得啊,長腿妞你罕見的表現出了自己有智商的一面!」蘇恩曦驚奇贊嘆。
「什麼叫做罕見?你這是污蔑!」酒德麻衣怒道,「以超級猛男的風格要是出了什麼亂子的話我還能在這機場降落?雖然我不喜歡思考但你也不要把我當傻子看啊混蛋!」
「恭喜你達成了‘比傻子聰明’的成就,還請再接再勵,」蘇恩曦極度敷衍地夸贊酒德麻衣一通,然後不等酒德麻衣發怒便迅速轉移話題,「有人接了關于超級猛男的任務。」
「那個【完美進化】組織弄出來的任務?不是只有超級猛男一個人接了嗎?」酒德麻衣好奇問。
「……所以我一直能夠如此心安理得地說你的智商問題,」蘇恩曦沉默了會說,「當然不是啊!【完美進化】組織那個任務明顯是釣魚和轉移注意力用的,雖然超級猛男自己接任務這一點出乎意料但他們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尤其是關于封神之路的信息,這些天獵人網站上多出了那麼多任務難道你就沒有發現嗎?」
「我一般不看那玩意,反正我又看不到任務細節以及誰接了任務。」酒德麻衣理直氣壯地說。
「好吧,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對這件事抱有期待,對不起,是我的問題。」蘇恩曦一頭錘在桌子上。
「沒關系,我原諒你了!」酒德麻衣表示自己大人有大量。
「我不是在真的道歉啊!」蘇恩曦無語,「總之,封神之路這個東西,知道是什麼的人不多,但,但凡是知道的,也全部都是大勢力的,要是超級猛男一直在卡塞爾學院也就算了,現在昂熱放他出來了,蠢蠢欲動的人不計其數!」
「……你可千萬別告訴我我這一次來的目的還是和上次一樣旁邊ob等待時機落井下石。」酒德麻衣說,每次她一想到墨秋染的時候,第一次見面直接被捅穿,以及後面見到那次墨秋染對龍化死侍實施「浩克暴摔」的情景都會浮現眼前,瞬間就沒有絲毫反抗和與之為敵的心情,和患上了墨秋染般ptsd似的。
「當然不會,連你都發現了超級猛男的可怕之處難道我還發現不了嗎?」蘇恩曦說,「這一次,我們要提前投資!拉近關系!」
「你終于想開了?」酒德麻衣驚喜。
「是老板終于想開了,自始至終我都只是一個按照老板命令行動的跑腿的好嗎?」蘇恩曦說。
「我才是跑腿的那個吧!」酒德麻衣提出抗議。
「你是跑腿的的跑腿!」蘇恩曦糾正,「總之,這一次你的角色定位是舌忝狗!」
酒德麻衣︰「???」
「你覺得我這身材這顏值去做舌忝狗合適嗎?」酒德麻衣說。
「你打得過超級猛男嗎?」
「打不過。」
「你有信心讓他為你神魂顛倒魂牽縈繞嗎?」
「沒有。」酒德麻衣癟了癟嘴。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舌忝就完事了!」蘇恩曦小手一揮,「有危險就報危險,有需要就提前滿足,咱們打不過難道還舌忝不起嗎?既然敵人強大那麼只需要將之變成友方就好了!」
「你說得倒是輕松,我才是要跑斷腿的那個好不好!」酒德麻衣說,「而且萬一他看上了我這幅皮囊怎麼辦?那我豈不是還要犧牲色相?」
「如果是那樣的話真是再好不過了!」蘇恩曦毫不猶豫地說。
「薯!片!妞!」酒德麻衣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
「好啦好啦,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對他做過心理側寫,這種人別看表面桃花眼情場浪子實際上專一得很,就算是你專門勾引都不會有機會的!」蘇恩曦說。
「我嚴重懷疑你是在對我使用激將法。」酒德麻衣說。
「這倒不是,我是認真的,而且就算是萬一之中的萬一你真的成功了對于我們來說也是得不償失。」蘇恩曦說,「別人現女友可是華國混血種大家族族長的閨女呢!而且他入贅是毫無壓力的!」
「你怎麼知道他們就成了?」酒德麻衣好奇地問。
「廢話,你見過還沒成的就這樣上趕著幫忙的嗎?」蘇恩曦翻了個白眼說,「酒店地址發給你了,武器裝備全部都已經準備好,晚上可能會有大動作,你還有……半個上午以及一個下午的時間休息放松。」
「我還真是謝謝您 。」酒德麻衣說著說著嘆了口氣,「哎,好羨慕三無妞那家伙啊……這時候正在校園里陪小孩子玩過家家開心著呢吧?」
……
「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需要小心謹慎,有很多烏七雜八的敵人都過來了……重復完畢!」墨秋染躺在床上對著手機說。
「你鬧的動靜真是一次比一次大,」手機那頭傳來唐紫無奈的聲音,「獵人網站上的任務數量忽然暴增,而且都是大額的,我們的人想要混進去獲得消息都沒有辦法,這一次,不知道有多少人盯上你了,說不定秘黨本身都暗中派出了人,你這是被昂熱推出來當槍使了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墨秋染說,「如果地址不是日本的話我也不會來,現在這種情況唐姐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我在這里當大爺他們還得好吃好喝地供著我。」
「是,你別玩月兌了就好!」唐紫翻了個白眼。
「放心,我超強的!」墨秋染信心滿滿壯志酬籌地說,「當年昂熱校長一個人來打服了整個蛇岐八家,現在我三個人打服蛇岐八家加上這些雇佣兵還有那個【完美進化】組織沒問題吧!」
「你有沒有想過,那時候的槍和現在的槍就不是一個東西。」唐紫無奈扶額說。
「這倒是……」墨秋染頓了頓,「哎呀不用擔心不用擔心!到時候要是打不過我保證打電話和你搬救兵!」
「你叫我去我就去啊,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唐紫說。
「這是請求,請求天下無敵最漂亮最可愛的唐姐的遠程支援!」墨秋染正氣凌然毫不卡頓地說。
……
不知名的港口,幾個背著大包小包,看上去就不是很好惹的男女跳下船。
「該死,我真想快點搞定這里的事情然後回去,這里的空氣中有我不喜歡的味道!」壯漢嚷嚷著說。
「那也得等我們拿到錢才行,」為首的那個鼻子上有一道刀疤的女人說,「這一次,可是大買賣!」
各路人馬匯集于此。
大幕,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