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拍第一天,主要是錢辰和黃博的戲。
還有一些群演。
拍攝的地點是醫院,劇組借了地方。
劇情里說,昨晚黃博拎著錘子去干前任的新歡,打算來一次「哎喲,你拿個錘子咋的嘛?來給我頭上敲一下嘛?!」的行動。
結果有賊心沒賊膽。
最後只是給情敵點了根煙——你點毛演啊,你得點蠟,你得上香。
這慫比只好買醉,喝進了醫院。
黃博和袁白水演的這對情侶,怎麼說呢,倆人肯定都有問題,要不然也不至于鬧到離婚的地步。
但是從電影呈現出來的看,袁白水很明顯問題更大。
她「出軌」,讓兩人的婚姻出現了小三。
不管是不是耿浩太廢不上進,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完全沒有必要婚內出軌。
角色很招黑。
不是寧海不懂,也不是編劇腦子有問題,而是電影劇情的需要。
這也是錢辰不為安茜爭取袁小雨角色的主要原因。
不管演的好演的差都會被人詬病,而且還未必能夠拿到獎——為了拿獎可以適當的犧牲形象。
「這身太騷了吧。」錢辰整理了一下衣服。
紅色的西服啊,這難道就是公子必備嘛。
「光靠衣服可不行,你要真演不出那種騷氣,你過幾天請假也別想了。」寧海拍拍錢辰光 的腦袋。
腦袋的造型對標徐征。
至于為什麼要給他弄個光 的腦袋,說是為了喜劇效果,從觀眾的心理角度去分析,太帥太完美的人容易讓觀眾get不到喜劇的內核。
錢辰原本是拒絕剃光頭的。
但是听了寧海一席話,也確實覺得太帥太完美是一種累贅。
光頭並不影響泡妞。
有些妞甚至更喜歡這種觸感。
不過,問題就又來了。
那就是錢辰必須要演出和徐征完全不一樣的風格,不能讓人覺得他在模彷這個禿子。
為此,錢辰花了上千積分。
加上以前兌換的,基本上補齊了幾位喜劇大師的經典作品,打算好好沉浸一下。
還有關于公子的電影,也費了不少積分。
因為窮,他甚至沒辦法直接兌換電影,只能一個片段一個片段的去選。
從效果上來說,肯定不如一次性兌換整部電影。
完整的沉浸一部電影,才更有可能把握角色人物的內核邏輯和外在表現。
「只要博哥不拖後腿,咱們今天肯定拍完。」
錢辰指了指正在化妝的黃博。
他不需要太多化妝,但是黃博需要,因為劇情要求他昨晚喝了很多酒,又正處于人生低谷,肯定要頹廢一些。
這個沒法演,只能靠化妝的方式體現。
「做個人吧,他居然給我支招讓我真的宿醉。」黃博昨天還真的考慮過。
後來被寧海給勸阻了。
敬業歸敬業,萬一你喝死了算誰的。
「今兒出去喝酒,去不去?」錢辰翹著二郎腿,神態恣意,已經逐漸的開始扮演一個公子。
「什麼!你要去喝花酒?」黃博 地提高了聲音。
「霧草,你特麼說啥呢,我只是說喝酒,我什麼時候說喝花酒了。」錢辰恨不得去堵住他的嘴。
「啥?你還要挑兩個!」黃博瞟了一眼,他同學正躺在椅子上看書。
封皮是《全國碩士研究生招生考試•思想政治理論•考試大綱解析》,哎呀,居然看這種書,你是想考研啊!
听到這邊的動靜,安茜悄咪咪的把書拉下來一些。
從書本的上方偷偷的往這邊瞄。
「咳咳,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啊,我們在對台詞!」錢辰趕緊澄清。
咱家這一世英名啊。
勾欄那是從來不去的。
不過呢,這部電視劇還真有倆人一起去大寶劍的戲份。
說是對台詞倒也不算突兀。
「好了,你們倆別扯澹了,趕緊準備一下,都等著你們兩個了。」寧海示意道具組檢查設備,讓群演也各就各位。
黃博演婚姻失敗的擼瑟。
而錢辰調戲小護士。
小護士的演員屬于娛樂圈最底層的那種,長相還可以,但是不火,只能出演一些小角色的類型。
錢辰叼根骨頭,嘲笑發小的狼狽。
然後告訴小護士,你扎錯人了,病人是我朋友。
「卡~」
拍戲最怕的就是導演中途喊卡。
「導演咋回事啊,是我不夠騷嗎?」錢辰直接問,和導演比較熟,有咖位就可以隨便一些。
「不是,你別這麼騷,收斂一點。」寧海捏了捏眉心。
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錢辰騷起來可以這麼騷。
「呃,大哥,是你讓我騷的,你說有多騷就多騷。」錢辰也很委屈啊。
「你看看人家小姑娘被你撩的,這戲還能演下去嗎?」寧海走過來,扯住錢辰,一點也不客氣的吼他。
錢辰不管多牛筆,都是他劇組的演員。
如果不能接受他這個導演的安排,那最好就別合作。
寧海這樣既不缺人脈,也不缺投資的商業片導演,確實有一個資格任性——反正他也不打算一天到晚拍《無人之地》那種過不了審的東西。
「抱歉抱歉。」錢辰干笑兩聲。
沉浸的效果太好了,集各種騷客之大成,撩的小姑娘面紅耳赤。
感覺要不是他女朋友跟著,說不定都得自薦枕席。
這在娛樂圈司空見慣。
大家在男女關系方面,都比較的隨意。
對男的來說,只要是漂亮年輕的,就很難抗拒這樣的「好事」。
而對于女的來說,如果對方有顏又有地位,那為什麼不能發展一下呢,好像也沒什麼損失。
說不定能給點資源。
「郝義確實是花,但是他也沒花到你表現的這種方式,稍微收斂一點,你看看那邊。」寧海歪歪頭。
那邊是安茜……
「呃……」錢辰無語。
難道安茜在這邊是用來限制我發揮的嗎?
不過,他也確實在反省。
看來是沉浸的有點過火,以至于走火入魔了。
這畢竟是一部公路喜劇片,不是艷遇片,甚至限制級的片子。
哪怕他這個公子演的多麼經典,都得服從喜劇片的框架,得讓人感覺搞笑,而不是感慨這個演員演的真像。
就算他演的效果能上電影學院教科書也不行。
作為導演的寧海,承認錢辰的演技,卻沒辦法接受這樣的郝義。
兩人聊了一會,寧海宣布休息半個小時。
讓錢辰找找感覺。
「唉,真累啊,你要不要幫我捶捶腿。」錢辰坐在安茜的邊上。
「不要。」安茜一邊翻書一邊回答。
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多人在現場忙碌,甚至還有群演。
最起碼也得回酒店才行。
「你覺得我剛才演的怎麼樣,會不會覺得我有當公子的潛力?」錢辰很騷氣的甩甩頭發。
可惜,他連根毛都沒有。
「我……我想笑。」安茜眉眼彎彎。
「為什麼想笑啊,是演的不好嗎?」錢辰不解,他原本還以為女朋友會非常崇拜他呢。
安茜一直很崇拜他,他知道。
「……不告訴你。」安茜轉過頭。
一想到這人還是個處男,還在憋著勁的練那個什麼童子功,看到他演的公子就忍不住想笑。
可惜,這里只有她才知道這個秘密。
但錢辰多聰明的人。
他當然知道安茜嘲笑他的原因,這簡直就是一個恥辱,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好吧~_~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怒火。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我神功大成的那一天,我會讓你哭著求我。
不對,三十年太特麼長了。
為毛是三十年啊。
錢辰躺了下來,閉上眼楮,開始好好的思考喜劇和公子,這種沙凋風和渣男風該怎麼融合在一起。
然後隨便沉浸到一部電影里去實地演繹。
僅僅是幾分鐘的時間,他就度過了漫長的電影時間,比一般人聯系一周的效果還要好。
而在沉浸和演繹的過程中,也不斷的修正著自己的表演方式,只是沒有導演在邊上看著,他也不確定演的合不合人家心意。
真的很好用。
如果能給安茜也用一下就好了。
這樣她也可以徹底的補足演技方面的短板,甚至去出演文藝片沖獎項也不是不可能。
奈何系統表示不行。
對于系統的存在,錢辰不能和任何人說,哪怕是枕邊人也不行,說的話可能會遭到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