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咱還是趕快的回去吧,淑妃娘娘要是知道了會生氣的。」
白衣錦冠的男子愁眉,臉色並不太好看。
蘇念隔著河湖看那男子。
眼尾淚痣,眉宇劍昂妥妥的是位面的氣運之子乾修了。
乾修是早年受寵後因頂撞皇上被打入冷宮賢妃的孩子,現在他是養在無子的淑妃門下,算是較為幸運。
畢竟淑妃身後還有龐大的慕容官家的支持,對乾修日後登基來說大為裨益。
是的,乾修就是下一任的帝王,瀚清帝。
一個拔除了根深大夏王朝「蛀蟲」厲淵、破了攝政王秦源壓制,廢除輔佐之政,將權利妥妥的抓在自己手里的傳奇人物。
當然,現在他還不是,什麼都不是。
按照時間線來看,大抵是他的生母賢妃大限將至了。
「三皇子殿下,你的玉玨掉了。」
蘇念半身側倚亭柱,笑指著乾修身後的一處,開口說道。
乾修頓下腳步,循著聲音便看到了美若畫中人的蘇念。
他愣神的瞬間,身後跟著的人便撿起了地上的玉玨,雙手奉上。
「殿下。」
乾修晃過神,拿過玉玨掛在了身上。
恰此時晴竹摘了好些的花回來,「娘娘,這些花裝飾咱昭華宮定然好看!」
蘇念起身,點了點晴竹的額頭,笑著嗔怪她,都快要將這御花園中的花兒都摘禿了,得快快的回去,莫讓旁人看見才好。
乾修抬起頭,嬌美的人兒只剩下背影了。
「哎,謝謝謝你——」
他的話,蘇念自然沒有听見,她只顧得逃跑溜之大吉了。
畢竟她這麼一個不受寵的妃嬪摘了那麼多花被發現了是要被訓斥的!
「殿下殿下?」
乾修怔了一下,臉色又變的肅穆陰郁,步子加快的朝向冷宮的方向走去。
皇宮里死一個人太正常了,何況那人還是冷宮早被拋棄的?
賢妃的死除了讓乾修波瀾,無人在意-
回到昭華宮,一進屋,她便看到了早就坐在里面的厲淵。
歡快的笑聲戛然而止,蘇念揮了揮手讓晴竹下去,自己旁若無人的走到桌前倒了一口茶水飲下。
「督主當真是閑的慌,每日定時定點的來我這昭華宮也不怕被旁人看去說閑話。」
蘇念的語氣平淡,算不上和善。
誰讓他好感度尼瑪-88呢?!
厲淵的一雙眼楮沉郁,「你見了三皇子?」
蘇念沒打算隱瞞,她笑了兩聲,「我不整天的活在督主眼下嗎?明知何必故問。」
厲淵袖中過的手收緊,氣息也開始的低沉。
為什麼對他笑也懶得應承我?
剛才不還挺開心的嗎?見我就
他一把的將她拉在懷里,開始撕她的衣服。
暴力又野蠻。
蘇念被她扯得疼了,抬手想推他,結果身體太過誠實——
呃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臉上。
蘇念當場懵逼,但是戲還是要演下去的。
她一雙手緊緊的護在身前,眼楮朦朧泛紅,恨恨的看著厲淵。
「你發什麼瘋!」
厲淵低笑,笑的人。
蘇念碎步的往後走,剛走兩步忽然被巨大的人影覆蓋。
厲淵將她的一條腿禁錮在腰間,狠狠的推到了床榻之上與她撕纏。
「瘋?我是瘋了,都是被你逼瘋的。」
蘇念緊咬著唇,眼楮腥紅落淚的看著他。
他愣了一下,而後忽然的溫柔,他為她擦拭臉頰上的淚痕,輕柔的擦,輕柔的吻。
「娘娘——」
「您不是想要借種嗎?就用我的吧。」
「嗯」蘇念咬唇出血,十指緊緊的抓握被褥。
這一夜終究是沒有躲過去
早上迷蒙之中,蘇念听到一個溫潤的聲音。
「蘇意,你怎麼能這麼的殘忍,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我、也是你最先被拋棄的人——」
蘇念醒來的時候,只看見滿床的旖旎,還有地上被扔的到處都是的衣服。
頭腦昏沉,身體也是乏累。
她這次都懶的動了,直接睡到晚上也挺好,她這個樣子一定糟糕透了,說不定他嫌棄她,便不會再踫她了。
這般想著,蘇念竟真得又閉上了眼。
不知過了多久,她听到門外有聲音。
「她醒了嗎?」
「回回督主,娘娘一直在屋內沒有出來,也不讓旁人進去,奴婢奴婢也不知道。」
外面沉寂了一會兒,而後是沉穩的步子踏來的聲音。
厲淵推門而入,入檐狼藉一片,還是早上他走時的樣子。
他皺了皺眉頭,走到床邊坐下。
少女閉目,不只是酣睡的太沉,還是什麼緣故,臉頰上的紅暈是白里透紅的,額前碎發依舊沾濕,大抵是熱的。
厲淵向下拉被子,蘇念死死扣住,竟然不相上下。
他被她逗笑了。
「不熱嗎?」
尼瑪,屋里有爐子,你說呢?
「不熱!」蘇念口是心非。
厲淵也不管她,直接將她從被子里提溜了出來,就這麼提溜了出來。
兩人都始料未及,厲淵愣了,蘇念就——
「啊!」她蜷縮成一團,護住該護的地方,「松開我!」
厲淵不送,直勾勾的看著她。
蘇念臉紅,大腦充血,她深呼了一口氣,強裝鎮定,「督主,您什麼時候學會厚顏無恥了?」
厲淵沉默不語,眉頭微皺。
他解下自己的披風,將她包裹上,抱著她直接去了地下的溫泉水池。
那是他為她建造的,準備了好久了,終于是有了借口可以接近她,也可以和她一起在這里。
「你干什麼?放我下來!你——」
「娘娘若是想讓宮里的人都知道您與奴才苟且,便盡情的大喊吧。」
一句話把蘇念堵成了啞巴。
「你你要干什麼?」她的聲音明顯的克制輕小。
厲淵垂眸,目光落在披風半裹,香肩露側的人身上,他步子走的更急了些。
「不干什麼,奴才心疼娘娘,服侍娘娘沐浴更洗。」
蘇念咬唇。
媽的!他真的是嫌棄我髒!
「早知道這樣便可礙督主的眼,我應該早些做才是。」
厲淵腳步頓了一下,很厚又像是若無其事人一樣抱著蘇念接著往地下走。
地下很寬敞,金磚瓷瓦,樣樣都有,若說是個繁華的地宮也不算過分。
他將她抱放在溫泉中,自己轉身去了一個什麼地方拿過了許多瓶瓶罐罐。
蘇念看著他將瓶罐打開,放入池水中,眼中情緒不明。
厲淵眉頭還是鎖著的,他說。
「娘娘身上青紫需的多泡會,下次奴才盡量輕些。」
「」蘇念轉身背對他,「督主何必輕些。」
厲淵看著蘇念的後背,眸中閃過一抹的異樣。
「督主俊朗,宮中妃嬪多有喜歡,您不來我這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