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將礦泉水放在桌上,手托著腮看向薄梟,臉容漸漸湊近,在一厘米之處停下,眸眼眨動,甚至眼睫都可以踫到。
「是這樣嗎?」
薄梟喉結滾動。
「砰——」門被打開,黃淼手端著一杯熱水愣愣的站在原地。
黃淼猛然的轉過身去,「甜甜夏姐,我我拿來水了,我——」
蘇念低聲笑了,倆人挨的極近,她的氣息就這麼盡數的打在了薄梟的肌膚之上,呼吸所過之處,對薄梟來說盡是灼熱。
他身體後退了一步,深呼吸,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
「小淼,放在桌上就好了。」
「啊哦哦哦。」黃淼退步,偶爾的往後瞥一眼,將熱水放在桌前,推到了蘇念的身前之後,麻溜跑了出去,還不忘關上門。
「甜夏姐,你先休息,過段時間我再來。」
蘇念看著黃淼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幾聲,「小淼一定要記得進來啊——」
遠處渺渺的听到黃淼的回聲,蘇念輕搖了一下頭。
孺子可教也。
薄梟的神色平淡了不少,他站起身,聲音冰冷,「我還有事,先走了。」
蘇念手指勾住他的衣袖,仰頭看著他,聲音軟糯,「薄梟是來看我的嗎?」
薄梟唇線抿了抿,手肘動了一下,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袖,奈何蘇念卻是抓的緊,甚至微涼得手指還會與他相踫。
「不是。」他偏側過頭,不去看她,「我得走了。」
蘇念嘴角上揚。
哦~得走了呢?說的好讓人家心疼不咧。
她松開他的袖口,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搓了搓又吹了一口的熱氣,「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我還以為」
蘇念低笑了一聲,抬頭燦笑,「薄梟去忙吧,注意作息。」
薄梟骨結分明的手指微動,好看的眉眼深邃的容易讓人淪陷。
她以為什麼?為什麼不說了?
她讓我注意作息,只是普通朋友之間的關懷,還是別有其他
薄梟嘴唇動了動,最後又緊緊的抿上,他月兌下自己的西服外套仍向蘇念。
「借你的,回來還我。」
說罷,薄梟直接朝門外走去,蘇念呆愣了一兩秒,忙起身追上去,結果身上的紅綢絲帶纏上了桌角,整個人向前倒去。
薄梟听到動靜,轉過身,恰恰的被蘇念撲了個滿懷。
身體洽和,唇瓣相觸。
蘇念感觸到不對的地方僵硬,驀然的一愣,臉色唰的通紅,她手撐地,站起身來。
「我你我」
薄梟整個人都是黑沉著臉的,他站起身來,臉上的不自然比蘇念都明顯。
「你的手是涼的,披上。」
薄梟轉身,邁步。
「我帶了厚衣物,劇組會拿來,外面天這麼冷,你還是穿上吧,感冒了你就不能處理工作了。」
薄梟沒有停下腳步,匆匆的離去了,好似在隱藏什麼東西,怕被人發現。
可是明明他也清楚,親密的相觸,她必然發現了
蘇念垂眸看著懷里的西服,微頓了半刻,披在了身上。
算了算了,披上就披上,這天還挺冷的。
暗處的薄梟看著鼻尖微紅的人乖巧,冰銳的唇上揚。
——叮,薄梟好感度+10,當前攻略對象好感度+50,厭女值下降,目前為+70~
系統女乃軟的聲音傳來。
——宿主大大,薄梟還沒有離開片場哦,您還有幾個勾引他!
蘇念:「」
這詞用的傻逼系統最近看來某種小片片沒少看
薄梟確實沒離開,一直盯盯的看著蘇念。
「薄總,您怎麼到這來了,您的衣服——」陳睿有些驚詫的說道。
薄梟轉身都沒轉,「去拿件衣服來。」
陳睿被使喚的慣了,也沒有深究,「好的薄總。」
他想——
薄總不愧薄總,換身裝備,暗地探查!
哈,完全是他想多了呢?
很快陳睿拿來了一件較為樸素的大衣,純黑色的,比起西服來說能消減不少的凌銳之氣,起碼陳睿是這麼想的。
實際上是,氣質陡然轉變,若平常是睿智干練,那麼現在就是月復黑高冷,更!魅力了。
「薄總,要不」陳睿有些難以啟齒,試探性的說道,「我去給您換一件?」
薄梟眉頭微擰,偏過頭看向陳睿。
陳睿忙頷首,「薄總還有什麼吩咐,我去辦。」
薄梟上下打量了一下陳睿,而後收回視線,想再次落到蘇念的身上,卻尋不到她人。
「找到她。」薄梟的聲音很低,卻听得出壓抑與緊繃。
「嗯?」陳睿疑惑,「薄總想要找到誰?」
薄梟沒有再搭理他,直接穿過人群,開始搜尋蘇念的身影,陳睿跟在身後,干瞪眼。
薄總說的她到底是誰?
「薄總。」
薄梟心情煩躁,他蹲下腳步,仔細的思索與她之間的對話,突然他的眸色亮了一下。
「秦楷在哪?」
她要試戲,必然導演要在旁邊。
陳睿開口,「在後面的一個溫泉攝影棚內。」
薄梟皺眉。
她要去溫泉試戲?!
「帶我去。」薄梟的聲音冰冷,命令的意味十足。
「啊?好好的,薄總您跟我來。」
薄梟唇線繃直,臉色黑的能與炭相提並論了。
——叮,薄梟好感度-20,當前攻略對象好感度+30,厭女值未變化
正在一躺椅上蘇念驟然身體僵硬。
尼瑪這什麼情況?!
「顧小姐,您準備好了嗎?」秦楷笑著說道。
蘇念思緒回歸,朝秦楷點了點頭,「秦導,可以了。」
秦楷比了個手勢,「好,a!」
蘇念秒入情緒,她身體半側,涂著紅色妖艷指甲的手慵懶的玩弄著散落肩前的一縷墨發。
微醺紅色的眼尾輕上揚,俯瞰眾生又夾雜一種絲毫不在意的情緒。
僅僅是這兩個細微的動作,蘇念就將魔教妖女的嫵媚邪魅演繹的淋灕盡致,周圍的片場每個人都屏低了息。
少傾,四個身穿黑衣蒙面押著七個身穿白色金色魚尾袍的男子走上前來。
「教主,奉您的命令人已經帶來了。」其中一個黑衣蒙面恭敬行禮的開口說道。
蘇念血色飽滿的唇微微向上勾挑起一彎弧度,手指一揚,黑衣蒙面退下,整個偌大的「溫泉」室內只剩下蘇念和七個樣貌姣好的白衣男子。
薄梟眼神死死的盯著蘇念,袖中的手指無意識抓緊。
這就是她說的選夫,還是在溫泉她如此美艷,卻被旁人看了去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