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影大半夜的憑空在西子湖畔的水面之上滑行,而且還穿著白衣,這場面想想都讓人感覺的慌。
坐在湖心的龍舟之內,看著如此讓人悚然的一幕,鐘倩差點一坐在地上,並朝著南宮妙妙和葉青璇喊道︰「妙妙,青璇,他,他飛起來了,這,這怎麼可能?你們,你們究竟是不是人啊?」
對于鐘倩這莫名緊張和害怕的情緒,南宮妙妙則嘻嘻一笑,拍著鐘倩的肩膀道︰「我說倩倩,別這麼大驚小怪的。這是常規操作。」
而葉青璇則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道︰「我們本來就不是人啊,哈哈,你才知道。」
此時此刻,別說是和葉謙一直呆在一起的鐘倩了,就連听雨軒浮橋上未曾離開了莫天都嚇了一個哆嗦。
「冷,冷先生,您快看,那是什麼,那是什麼?」
盯著湖心之上的那一抹白衣人影看了良久,莫天這才回過神來︰「是,是葉少,我的天啦,葉少居然,居然能在水上漂浮,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听著莫天的感嘆,冷言卻是一臉嫌棄,道︰「沒見過世面,這算什麼?葉少的強大你還沒見識過呢。要不然你以為達摩老祖一葦渡江的傳說是怎麼來的。」
說著,冷言又表現出了一些難以言說的驚奇來︰「只是葉少此刻不好好的與幾位美女游湖,卻忽然從湖心跳了出來,這是要干嘛?」
顯然比起莫天的驚悚,冷言更在意的是葉謙的意圖。
當然了,此時此刻還有比莫天和冷言更加模不著頭腦的,那自然是陸銘宇這伙人。
陸家這幫家伙原本是躲在暗處等待著那些個水鬼的消息的,但現如今那艘龍舟依舊好端端的在西子湖的湖面上行駛著,反而是葉謙飛身而出,朝著自己等人的方向過來了,這讓陸家眾人一頭霧水。
「我的個老天,拍電影啊,就算是電影也不敢這麼演吧?」
「這家伙還是個人嗎,他,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此刻陸家這群人除了陸銘宇外一個個是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著,那感覺仿佛比看神話故事還要精彩一些。
而和自己手下這群兄弟不同,看著從湖心中央飄身而來的葉謙,陸銘宇整個人都僵住了。他下意識的感覺到自己這次可能是遇上大麻煩了。
「臨空立于水上,這是,這是龍象甚至是先天境界才能做到的事情,完了,完了,這下要完蛋了。」
陸銘宇嘟嘟囔囔了一陣之後撒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驚呼道︰「撤,快撤,他,他是奔著咱們來的。」
死亡的威脅讓陸銘宇一刻都不敢逗留,畢竟惹上了一個龍象境界的武者那對于陸銘宇這種小人物來說是十分要命的。
打,那是絕對打不過的,但他又不想死,所以只能跑。
只可惜啊,這個陸銘宇還是太小看葉謙了。
在葉謙那恐怖的神念籠罩之下別說陸家這些個大活人了,就算是一只蒼蠅,一只螞蟻你也休想跑得掉。
除去陸銘宇派出去的那些個水鬼之外,此刻西子湖畔岸邊上蹲點的陸家人已經沒多少了,整體數量也就是十幾二十個這樣。
但當他們听到陸銘宇那一聲撤之後,這一幫人就好像是散兵游勇一樣,撒丫子就跑。
「呵呵,都這個時候了才想跑,是不是晚了一些啊。」
葉謙那打趣的笑聲隔著數千米的距離從湖心涌動而來,那聲音瞬間籠罩了陸家所有人,尤其是陸銘宇。
眨眼之後,那一抹白衣身形就已經擋住了陸銘宇逃跑的路線,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是所有人都想想不到的。
就連陸銘宇自己都不知道葉謙是怎麼追上來的。
看著從天而降,臉上帶著一抹笑意的葉謙,陸銘宇這下是真的有些慌了。
「你,你,你,別過來,我,我……」
害怕,緊張,恐懼,各種情緒交織在陸銘宇的心頭,讓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而此刻的葉謙呢則依舊笑對陸銘宇,並朝著陸銘宇身後的那群陸家打手道︰「你們都是受雇于陸家,我不為難你們。趕緊離開這里還能留下一條命。」
「當然了,你們之中要有誰忠心護主的也可以留下來,和這家伙一起下黃泉。」
葉謙的話說得那叫一個輕描淡寫,似乎生死這種天大的事情在他眼中並不算什麼。
而听著葉謙這話,陸家這群打手一個個面面相覷,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數到三,還留著此地的全都要死。」
「一,二……」
面對著葉謙最後的死亡通牒,陸家人群中終于有人忍不住跳了起來。
「瑪德,欺人太甚,兄弟們掏家伙,一起上,干他娘的?我就不信了,他一個人再厲害還能翻天。」
也許是熱血一時間上涌,又或者是陸家這幫人壓根就不相信人世間有什麼不可戰勝的神話。
所以一時間十幾個人都從身上掏出了槍,這是他們最得力的武器,也是他們最後的保障。
看著這一幕,葉謙嘟囔了一下嘴角,笑意道︰「機會我已經給你們了,但你們還是選擇了下地獄,那我只能 如你們所願,送你們一程了。」
砰砰砰砰砰。
對于葉謙這「悲天憫人」的善意陸家這群普通人根本沒當回事,一個個朝著葉謙方向急速開槍。
十幾發子彈就這樣劃破夜空,朝著葉謙的方向打了過去。
但對于子彈這種玩意,葉謙完全是免疫的,甚至連抵擋的興趣都沒有,因為這些個小東西連他的護體罡氣都破不了,別說是十幾發了,就算是一千一萬發,那也無濟于事。
槍響激射了一陣之後,陸家這群人眼楮都直了。
誰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家伙居然能夠在亂槍之中毫發無傷,他那張干淨俊美的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魔鬼,他是魔鬼。」
「怎麼可能呢,這小子難道真的不是人嗎?」
信念被擊碎,陸家的人群中已經有人丟了自己手中的武器選擇逃離這個顛覆了他們世界觀的地方了。
而對于這些個能夠「知錯就改」的小螞蚱們,葉謙也並未理會。他們雖是陸家的人,但罪不至死。
至于那個陸銘宇那就不一樣了,他可是罪魁禍首,必死之人。
「你的兄弟們都離你而去了,現在也是時候送你上路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太寂寞了,用不了多久陸家的所有嫡系血脈都會下去陪你。也好讓你有個伴兒。」
言罷,葉謙冷眼瞪了陸銘宇一眼,緊接著還想掙扎的陸銘宇就感覺自己的心房驟然一痛,然後那顆原本緊張到爆的心髒立刻停止了跳動,隨著他那絕望的眼神永遠的沉淪了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