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帝都的這場亂局隨著葉修羅的退走已經悄然進入尾聲的時候,誰都沒有想到白家的殺招在這個時候才真正顯示出他的威力來。
不得不說此刻就連遠在千里之遙的葉謙都沒想到白軍的這場算計居然是如此的瘋狂,又是如此的不計後果。
這時候的白軍在葉謙看來根本就不是一個黃金家族的掌門人,而是一個賭徒,一個瘋子,白軍今夜算是傾盡所有了,但他所做的事情卻沒有一個是有利于白家的,甚至他的手段,他的算謀一開始就是沖著同歸于盡玉石俱焚去的。
就在藍劍的總部之內,葉家、修羅殿、藍劍三方斗得如火如荼的時候,一群群身穿黑衣的神秘衛隊已經悄然無息的將整個秦家大院包圍了起來。
秦家在帝都的地位那可謂是首屈一指,帝都誰人不知秦家乃是天子之門,秦海僮老爺子更是位居九五。
而就是這樣一個帝都第一大豪門在今夜卻被人無情的包圍了,而等待著秦家這些普通人的卻是如羔羊一般待宰的命運。
忽明忽暗的燈火之下,這群神秘的黑衣人動作輕盈,配合默契,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就悄然無息的殺光了秦家門口的三道守衛崗哨。
當然了,此時此刻在這秦家大院之前看門護院的到也不是什麼武者,只不過是一些普通的戰士而已。
黑衣,彎刀,馬靴,這支白家最後的王牌衛隊此刻正以秦家人的鮮血在洗刷白家多日來的恥辱。
那殺伐之音就如黑暗中個魔鬼一般在秦家大院的周圍翩翩起舞。
當帝都的月色正正好好掛在天空正中央的時候,幾隊黑衣人從四面八方涌動出來,齊聚在秦家大院的正門之外。
領首的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那意思非常明確,似乎他們是在互相報告對方的情況一般。
在確定外圍的人全部被干掉了之後,這些個黑衣人這才一個一個的跨過了秦家大院之外的高牆,悄無聲息的落在了秦家大院之內。
要說這秦家大院雖然在帝都地位崇高,但這偌大的院子也並沒有幾人居住。
平常時候秦海僮老爺子一般都在帝都大廈內,很少回到家里。而秦川這個秦家的嫡系子孫也一直都在藍劍總部待著,也不可能回來。
如今的秦家大院里面剩下的也就只有秦海僮的夫人,以及三兩個僕人了。
面對這樣一座空空蕩蕩的院落,這支黑衣衛隊幾乎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很快的,這支黑衣衛隊就兵分兩路,殺到了別墅的正門口。
只是正當他們準備破門而入的時候,一個人影卻是詭異的站在了他們的身後。
此人是一名女子,從樣貌上看起來也不過就二十多歲的模樣,那美麗的容顏在月光的照耀下到是顯得有些冷峻和不凡。
就這般盯著這群不速之客,女子半響後才笑了一聲,打破了這院落中的安靜︰「一幫毛賊,就這樣闖入別人家中也不知道和主人家打個招呼嗎?」
女子的聲音立刻嚇了這幫黑衣人一跳。
瞬間,這支二十多人組成的黑衣衛隊立刻調轉了過來。
不過他們只是望了那女子一眼,然後一句話不說提著手中的彎刀就這樣奔著那女子而來。
女子見狀到也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只是微微抬手,臉上掛著冷笑。
只一瞬間的功夫,整個秦家院落的土地就開始地動山搖了起來。
在劇烈的搖晃之下,那些的黑衣衛隊一個個東倒西歪。
不過這還不算完,女子望著那兩名黑衣衛隊的首領,朝著他們的方向輕輕擺手。
緊接著恐怖的事情發生了,一道道青草編制而成的藤蔓忽然拔地而起,直接將這兩人給捆了起來,而其余的黑衣衛隊成員他們的腳下卻是土堆忽起。
女子只是反手的功夫,那些個塊壘一般的土丘就直接翻轉了過來,然後將這些個黑衣衛隊全部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從這女子的出手到不難看出她應該是一名土系和木系的異能者,而且等級不低,要不然她也不可能片刻功夫就將這群黑衣衛隊給收拾了。
見這群闖入自己家中的不速之客已經失去了戰斗力,女子這才飄然動身來到了那兩名首領的身前。
盯著這兩名首領看了看,女子輕哼了一聲,道︰「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還有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秦家的……」
顯然女子並不清楚這幫黑衣人的來歷,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做什麼。
不過對于女子的詢問這兩名黑衣衛隊的首領卻是十分硬氣,愣是一個字都不肯說。
女子見狀不由冷笑︰「還有些骨氣。不過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骨氣硬,還是你們的骨頭硬……」
一邊說著女子朝著空中打了一個響指。
緊接著那些個恐怖的藤蔓似乎是受到了命令一樣開始動了起來。
綠油油的藤蔓雖然是院內青草編制而成,但當他們匯聚成形後卻有這讓人想象不到的堅硬度和柔韌度。
藤蔓先是慢慢的將那兩名黑衣人捆成了大粽子,緊接著粗壯的藤蔓開始收縮,並且一寸一寸的勒斷這兩人的骨骼。
這兩名黑衣人首領此刻就感覺到自己周身上下的骨骼正在被這恐怖的藤蔓挫裂,然後被擠壓成粉碎。
那種錐心的痛楚不斷的在兩人的身上蔓延著,他們此刻很想大聲吶喊,但卻又被藤蔓勒得窒息,喊不出聲來。
「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說還是不說。你們現在可以選擇點頭或者搖頭。如果你們還要這麼頑抗到底的話,那我就讓你們嘗嘗挫骨揚灰究竟是一個什麼滋味?」
顯然此刻那女子的殺心已起,此間沒人會懷疑她真的能夠說到做到。
而就在這兩名黑衣人的首領忍受不了這個痛苦,準備招供的時候,黑暗的天空之中忽然一個聲音由遠及近傳了過來。
「呵呵,秦家的小丫頭,多年不見沒想到你還是這般殘忍潑辣呀!不過你今天如此這般的為難一群小輩不覺得有失身份嗎?來來來,你若有膽和老夫過幾招如何?」
听到這聲熟悉的笑罵聲,女子整個人都愣住了,緊接著臉色一陣難看,下意識驚恐道︰「白天起?」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