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思維總是會在不知不覺之中形成一個怪圈的,而且一旦踏入就很難輕易的走出來。
就算葉謙是九界仙人,有無數元會的記憶加持,但在面對他不了解的問題的時候同樣會犯這個錯誤。
不過葉謙的問題在凌瓏看來,那根本就不是問題。
「其實在你煉器的時候我一直都在場,只是你全神貫注于那三件法器,沒有注意到而已。」
「你一定很奇怪為什麼那桿刀先天就具有血煞之氣,而且出爐之後就已經有了法器之魂,似乎在尋找他的主人一樣?」
「不錯!」葉謙點頭道︰「這正是我不能理解的地方,按照我現在的修為雖然可以在陣法的幫助下勉強的煉制法器武器,但他們應該都不具備法器之魂才對,而且我從來沒見到過一種法寶一出爐就是凶器的,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咯咯咯,浮沉,其實這才符合常理!」
「為什麼?」
「浮沉,你一直執著于你現在的修為,但是你忘記了一點,那就是你的神念。你的神念根本就不是人仙級別該有的神念。」
「如果你現在還是九界第一仙人,那這一點自然體現不出來,但你現在不是。你在人間界的修為和神念完全不匹配,這導致了在煉器的過程中,你看似是在燃燒法力煉器,其實你的神念在無形之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尤其是九轉神魔這門禁術。」
「雖然我並不知道九轉神魔到底是什麼,但是可以看出他不僅僅是一門上古的練體法門。一念為神,一念為魔,你是將自身的殺戮之氣通過神念印刻在了那把刀上,所以那把刀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說到底,他在煉制的過程中就已經被凶化了,只是你自己沒有在意而已!」
凌瓏的話真好像是當頭棒喝一般的,直接點醒了葉謙。
葉謙一股腦從床上站起來,木納了好久︰「是啊,我怎麼把神念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忘記了。」
「嘻嘻,不是你忘記了,而是你之前煉器的時候壓根就沒動用過神念。煉器時候有充裕的法力,神念是不會外泄的。但法力不足,神念自然就會產生作用,在煉器的過程中外泄出來,印刻在法器之上。」
重重的喘息了一聲,葉謙忽然笑了起來,回眸凝望著凌瓏,輕笑搖頭︰「呵呵,蝶舞,我記得你的煉器之術還是我教的吧,不過現在看來,你已經是青出于藍了!」
「浮沉,你就別取笑我了,我不過是嘴把式而已,要真讓我開爐煉器,我還真做不來。再說了,你是當局者迷,我是旁觀者清,自然看得比你清楚一些!」
葉謙同時開爐,煉制三柄法器,兩柄長劍,一柄大刀。
其實在葉謙的腦海之中這三柄法器早已經有了他們命定的主人。那兩把長劍是給慕容青雲和慕容青靈兩姐妹的,那把刀則是給張昊的。
所以在煉器之除,葉謙就分別根據他們不同的性格定制出了法器之中不同的陣法。不知不覺之間,葉謙的神念也就隨著血色銘文侵入了那三塊玄鐵之中,導致那第三塊玄鐵在第一時間內產生了法器之魂。
想清楚了這一點,葉謙也就搖手輕笑,整個臉上的表情開始輕松了起來。
再次摟著凌瓏,葉謙嘻嘻笑道︰「算了,反正那柄刀已經成型了,咱們且不說這些了。」
「蝶舞,今天楊軍那家伙過來找過我。秦川去茅山調停失敗了,最近這段時間茅山那些臭道士很有可能再次找上門來!你現在是人仙巔峰修為,我並不如何擔心。只是你的父母都是凡人,恐怕……」
凌瓏也是輕輕噓了一聲,點了點頭,不過很快卻笑了起來︰「眼瞅著馬上就要開學了,我也不能時時刻刻的待在他們身邊。不過這也沒什麼,我會悄默聲的留下一個分身在家中,以防不測。」
葉謙想了想,臉色忽然沉靜下來︰「要不要我親自動手,去一趟茅山。對于這幫偽道士,就算是殺光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凌瓏緊張的伸手,一把抓住了葉謙的手腕道︰「不要!」
低著頭,凌瓏無奈道︰「浮沉,咱們都是修道之人,你應該知道殺戮過甚的話日後遭遇風火雷三災九劫的時候是一個什麼下場。你如今一直壓著地元境界,不就是擔心這個嗎?」
「哎,他們說到底是我在人間界的羈絆,就算要動手也是我來動手。這樣天譴也不會算到你的頭上!」
「蝶舞……」葉謙堅持的低聲沉吟了一聲。
凌瓏卻是灑笑著,捧著葉謙的臉頰,痴迷的注視了良久,才深情的在葉謙的唇角上吻了一口。
「浮沉,你知道嗎?你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意義,就算我粉身碎骨,也不能讓你冒一絲一毫的風險。只要你好好的,不管是仙界,還是人間界,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我不在乎,一點都不在乎!」
含著淚光,凌瓏的哭著笑道,那笑容無比的燦爛,卻讓葉謙無比的心疼。
不管是凌瓏還是蝶舞,在感情上她們都是很深沉很內斂的人。在葉謙的記憶中,蝶舞第一次和自己說這番動情的話語。
也正是因為已經經歷過了一次生死離別,凌瓏轉世找回自己的記憶之後才會感覺眼前這個男人是如此的重要,重要到她不惜生命要去維護。
死死的捏著拳頭,葉謙心中的情緒如大江涌動一般。
「蝶舞,你個傻丫頭,前一世我沒有能夠好好保護你們姐妹,今生不論是誰,只要敢傷害你們,就算我葉謙天譴加身,滅神誅仙,也不放過他們!」葉謙眯著眼眸,心中憤憤想道。
不過再強硬的百煉鋼終究是抵不過繞指柔的。
房間內,大床之上,凌瓏緊緊貼著葉謙,俏麗的臉上,忽然露出了壞壞的一笑,利用自己身體的重量,將葉謙順勢壓在床上。
凌瓏一個翻身,整個人騎在了葉謙身上,看著那沾染汗漬,滿臉笑意的男子,凌瓏是媚眼如絲,嘻嘻笑著。
「嘻嘻,今夜良辰美景,浮沉,咱們還是撇開那些煩惱的話題好了,如今青雲和青靈那兩個丫頭不在,就讓我來服侍你吧!」
說著凌瓏的丁香小舌忽然在空氣中若隱若現,看起來十分誘人。
面對凌瓏時候的葉謙可要比面對慕容家兩姐妹時候的葉謙放得開得多,看著凌瓏痴迷的模樣,漸漸俯下的曼妙身姿,以及寬大睡衣之中若隱若現的小白兔,葉謙居然輕笑調侃了起來。
「蝶舞,不管是在仙界還是在人間界,你可從來都沒這麼做過。你會嗎?」
凌瓏沒有抬頭,只是鬼鬼的笑道︰「不會我難道不能學嗎,嘻嘻,浮沉,不怕你笑話,最近這段時間我可是天天的跟著青雲和青靈兩個丫頭學習呢?本來還還以為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不過看那兩個小丫頭一天比一天享受的樣子,想來也蠻有趣的!」
葉謙一愣,臉上一陣驚訝,然後嘴角揚起邪魅的笑容。
「你這小妮子,居然敢天天偷窺本大爺尋歡作樂,你說說你,該當何罪?」
葉謙假模假聲的說著,揚手巴掌一點都不客氣的落在了凌瓏的翹臀上。
凌瓏瞬間只感覺渾身麻癢,一股子說不出的暖流在心田流淌。
凌瓏本來就不是初經人事的小姑娘了,再加上這成天成天的爬牆偷窺,如今再感受著自己愛人這渾身上下的男子氣息,也難怪那顆亂撞的小心髒開始止不住的跳動起來。
「大老爺饒命啊,妾身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凌瓏的聲音拉的老長,那發嗲的感覺比葉謙的憤怒還要假。不過這兩人卻好像是沉靜在其中,一股子不能自拔的歡樂感覺。
女孩子的身體永遠比嘴上說的要誠實得多。
啵啵啵。
一聲聲奇異的聲響沒多久就在葉謙的房間里面升騰了起來。凌瓏嘴角鼓鼓的,眼神從驚異慢慢的變成了愉悅。
面對凌瓏,葉謙可不如面對慕容青雲和慕容青靈那兩個雛兒那邊縮手縮腳。
不過二十分鐘的時間,葉謙就已經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抬手將凌瓏的嬌軀給托了起來,巨蟒翻滾,如同火焰,不住咆哮。
凌瓏似乎早已做好準備,先是咯咯咯笑著,然後俏臉緋紅,等待著葉謙這天降甘霖的疼愛。
一場久違的肉搏戰終于在這個寂靜的夜空中再次打響了起來。
上下翻飛的身影,凌瓏忍不住瘋狂的表情,以及那混合著而來的汗水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
「浮沉,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愛我,拼命的愛我……」
幾番沖刺,凌瓏早已經開始胡言亂語,口齒不清了起來,而葉謙整個人肌肉爆棚,如神魔一樣發出一聲聲低喘的怒吼聲。
不過忽然之間,葉謙的動作戛然而止,眼神輕輕眯著,帶著一股子壞壞的笑容看著懷中的凌瓏。
凌瓏此刻嬌軀半果,本來已經開始又一次沖擊人生的巔峰,卻硬生生停止了下來,這讓她十分難受,一雙美腿不住挪動。
「浮,浮沉,為什麼,為什麼忽然停,停下來了?」凌瓏臉頰含羞,低低聲詢問道。
葉謙則是扭頭看著窗口,然後朝著凌瓏壞笑道︰「蝶舞,有句老話說的好啊,出來混的終歸是要還的,之前是你偷窺別人,現在輪到人家也來偷窺你了!你說咱們還要不要繼續啊?」
刷的一下,凌瓏的俏臉是從耳根紅到臉頰,羞赧到恨不得找一個洞鑽進去,這可比和葉謙「正面交鋒」還要讓凌瓏感覺到羞憤。
輕瞥了一眼窗外,凌瓏不忿嬌嗔︰「哼,這兩個小妮子,大晚上的不睡覺,學人家爬牆頭,等會看我怎麼收拾她們!」
望著凌瓏這滿臉嬌羞,余韻未消,卻又生氣嬌嗔的小模樣,葉謙真是愛煞了,輕輕一笑,身形一挺。
凌瓏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化起來,渾身一個機靈。
「對,浮沉,繼續,就讓她們兩個小妮子看著好了,讓她們長針眼去。」
凌瓏的聲音不斷高亢,不過雖然這麼說著,但凌瓏依舊是忙不迭的一揮手,整個房間一瞬間被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包裹住,陷入了一片迷蒙之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