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對于葉謙來說無疑是煎熬的,也是難耐的。
眼看著凌瓏這麼個可人兒躺在自己身邊,卻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最多也就是過一把手癮,這種事情放在任何男人身上都是要抓狂的。
當清晨的陽光再次鋪滿大地,那間十分有格調的情侶套房的大床上。凌瓏揉了一下稀松的睡眼,支吾了一聲,醒了過來。
葉謙則是一臉笑意,歪著腦袋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凌瓏,調侃道︰「小懶貓,醒啦!」
凌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蜷縮的身體朝著葉謙靠了靠,那混元的雙峰在葉謙的胸膛上磨蹭了一下,弄得葉謙是心猿意馬。
「嘿嘿,葉謙,你很早就起來了嗎?」
葉謙笑道︰「也不算很早,只不過比你提前了那麼一丁點!」
如蓮藕般的雙臂抱著葉謙,睡了一夜此刻的凌瓏臉上嬌羞少了少許,更多的是一種坦然。就這樣和葉謙坦誠相對,凌瓏似乎也不覺得太別扭,反而有些享受起來。
這個時候的凌瓏是滿臉幸福的笑容,似乎她的腦海中想起了一句話︰一個幸福的女人,她在睡前的最後一眼和睡醒後的第一眼看到的那都是自己最心愛的人。
忽然摟住葉謙的脖頸,凌瓏一個翻身坐在了葉謙身上,然後低頭,一下吻在在葉謙的面頰上。
緊接著凌瓏得意的笑道︰「嘿嘿,早安吻!」
看著凌瓏這副可愛的模樣,葉謙也壞壞的笑了起來。
不一會,葉謙的手掌就開始在凌瓏的身上模索了起來,在葉謙看來既然吃不到,模一模總是可以的。
凌瓏卻是沒忍住渾身的觸感,不一會就開始哼哼唧唧起來。
不過對于這種白日宣婬的場面,凌瓏本身的抗拒的︰「葉謙,葉謙,不要,現在還大白天的呢?」
說話,凌瓏臉上滿是嬌羞。
葉謙則壞壞道︰「誰規定的只有晚上才能辦正事的?」
「可是,可是……」
凌瓏一邊拒絕,但身體卻很誠實的順著葉謙的手掌扭動起來,不一會,凌瓏的表情就開始迷亂,嘴角直咿咿呀呀的胡亂說著什麼。整個人進入了一種迷離的狀態。
「這小妮子,還真是敏感,只不過隨意挑逗了兩下就把持不住了!」葉謙心中嘿嘿壞笑。
不多時,葉謙就感覺自己的小月復間一陣濕潤,液體漸漸流淌,這讓葉謙更是欲火中燒。
可是一想到那恐怖的法力封印,葉謙的心中立刻就涼了半截。
不斷逗弄的手指緩緩的停止了下來,凌瓏的表情也隨之慢慢的恢復了正常。只不過這個時候的凌瓏卻嘟囔著可愛的小嘴巴,對于葉謙忽然「罷工」感覺到一陣陣的失落。
「葉謙,怎麼,怎麼,停下來了!」
凌瓏滿是羞赧的問道。
葉謙沉默著,並沒說話,只是含情脈脈的看著凌瓏,眼中說不出的復雜。
凌瓏失落的笑了一聲,然後輕輕的伏在葉謙的胸膛上,整個人不斷的此起彼伏的喘息著。只是另一邊,凌瓏粉女敕的小手卻是怯生生的開始在葉謙的小月復上游走,慢慢,慢慢的觸及到了葉謙的命根子。
「恩?」葉謙忽然恩了一聲,那股觸電的感覺讓他一陣痛快。
不過就在凌瓏的手掌剛剛觸及到葉謙的命根子的時候,凌瓏這整張臉都開始不對了起來。
一時間,凌瓏就感覺自己的體內一股什麼東西在瘋狂的涌動,好像要破體而出一樣。
「凌瓏,凌瓏,你沒事吧?」葉謙見凌瓏臉色不對,趕忙問道。
凌瓏此刻根本就說不出話來,雙手撐著枕頭,整個人就這樣匍匐在葉謙的胸口,看起來十分虛弱。那大口大口喘息的模樣很是讓人心疼。
葉謙趕忙一個翻身起來,然後將凌瓏平躺在床上。
此刻凌瓏赤果的身體滿是汗水,手臂上那朵白色的蓮花不住的跳動,好像有一種快要破體而出的感覺。
「這,這是什麼情況?」葉謙眼神慌忙,手掌忽然按在了凌瓏的腦門上。
喘息了半響,凌瓏這才口齒不清的哼哼唧唧出了一句話︰「葉謙,我難受,我好難受,我感覺,我感覺我的心好像快要跳出來了,救命,救命!」
葉謙手掌一道清涼的靈氣透過凌瓏的天靈開始緩緩下沉。
很快這道道家純粹的靈氣就在凌瓏的渾身上下游走了一遍,頓時葉謙臉色大駭。
「該死,看來是昨天晚上用力過猛,封印被撼動了。封印在凌瓏體內的法力已經不受控制,開始尋求破體了。」
凌瓏的丹田之內,葉謙探測到了一股異常強大的法力,那股力量雖然不能和巔峰時期的十二花主相互媲美,但一旦爆發出來,那絕對也是相當驚人的。
「混蛋,失算了,失算了。昨天晚上只是考慮到從外部破封,居然忘記了這茬。凌瓏自身的法力也是會攻擊封印,開始反彈的。這下該怎麼辦,這下該怎麼辦?」
破封本來就是一件凶險的事情,一旦弄不好,那是會神魂俱滅的。
如今想要穩固住凌瓏的身體就只有兩種辦法,第一是奮力一搏,葉謙要配合凌瓏體內的法力一舉將凌瓏身上的封印給破除了。第二就是保險起見,葉謙以自己的力量加持穩固凌瓏的封印,短時間內讓凌瓏身體內的法力無法破封。
這兩種辦法都各有各的好處和弊端。
第一種方法危險性比較大,但是一旦成功一勞永逸。而第二種方法比較中庸,而且凌瓏的身體會長時間處于這種煎熬狀態。
想了想葉謙一咬牙,道︰「瑪德,干了,本座還就不信了,一個小小的封印還能玩出花來!」
一咬牙,一跺腳,葉謙選擇了第一種比較極端,但卻能夠一勞永逸的方式。
一時間,葉謙身體內的混沌靈氣開始瘋狂的調集起來,然後從丹田不斷朝著葉謙的掌心瘋涌出來。
這股精純的混沌靈氣直接透過凌瓏的天靈進入到了凌瓏的身體內,在凌瓏的身體內來回游走,緊接著匯聚在一起,朝著凌瓏手臂上那朵白蓮花沖擊了過去。
與此同時,凌瓏體內本身存在的強大法力也開始朝著那道封印轟擊了過去。
轟隆一聲巨響在凌瓏的體內爆開,白蓮花的守護力量綻放開來,這股力量沖擊著葉謙的心田,哇啦一下,葉謙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瑪德,這封印的力量果然強大,居然失敗了!」
第一次破封,葉謙會同凌瓏自身的法力並沒有能夠一舉拿下白蓮花的封印。
「再來!」葉謙不死心,再次調集渾身上下的精純混沌靈氣,對著這道封印沖擊了過去。
轟隆又是一聲,再次失敗。
葉謙只感覺自己的胸口好像快要炸開了一樣,這段時間的修煉,聚集起來的混沌靈氣一下子消耗得干干淨淨。但葉謙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朵白蓮花的封印已經搖搖欲墜,開始月兌落了。
眼中泛出凶狠的光芒,葉謙哼了一聲道︰「還不給本座開!」
說著,葉謙手掌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管不了自己空洞的身體,渾身上下僅有的靈氣全部被葉謙激發了出來,然後透過葉謙的手掌灌輸到了凌瓏的身體內,去沖擊那到強大的封印。
這個時候凌瓏體內的法力本來準備龜縮起來的,見葉謙再次突破,也強行凝聚起來,開始內外夾擊,朝著那白蓮花的封印轟了過去。
一個瞬息過後,整個情侶套房內,幾乎被一道乳白色的光芒籠罩了起來。
一朵白潔白的雪蓮花從凌瓏的手臂上飛舞出來,一朵朵綻放,然後枯竭。
雪蓮花的光芒化作溫和的法力星星點點的散落在了凌瓏和葉謙的身上。
只不過一刻的時間,葉謙就感覺自己空虛的丹田被這股來自大雪山的力量填滿了,虛弱的幾乎快吐血的身體一下子飽和起來。
「哈哈哈,成功了,終于成功了!」葉謙喜上眉梢的狂笑不止。
隨著這道來自仙界的封印被破除,凌瓏手臂上那朵雪蓮花也消失得無影無蹤起來。
此刻的凌瓏,整個人忽然慢慢的飄動了起來,端坐在半空之中,雖然渾身赤果,但聖潔的好像仙子一般。
葉謙同樣雙腿盤膝,坐在凌瓏下手,猛呼了一口氣,葉謙自顧自道︰「封印破了,凌瓏已經開始在汲取她本身的法力了。不過這還不算成功,凡人之軀到底能不能消化掉這麼強大的法力還是一個問題。看來我還得辛苦辛苦,為她護法!」
一邊說著,沐浴著純白光芒的葉謙靜靜坐著,渾身上下的靈氣再次調動起來,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從葉謙的周身上下散發,籠罩在了凌瓏的嬌軀之上。
此刻的葉謙既興奮,又緊張。
「多少個元會了,這是多少個元會了,蝶舞,蝶舞,終于要見面了,咱們終于要見面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