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謙到底交給了張昊什麼,這一點柳明傳無從考究。不過張昊的改變卻是柳明傳的的確確看得見的事情,力大無窮不算而且身如鋼鐵。這讓柳明傳心情點起了很大的熱情,同時,柳明傳也在不住考慮,葉謙是不是能夠再造神話。用三天的時間將張昊教成足以打敗金泰銘的高手。
一中男生宿舍,已經快到了上下午課的時間了。
葉謙依舊在宿舍里面奮筆疾書,半響才將腦袋抬起來,看著桌面上滿滿當當的幾卷文字,這才滿意的點頭︰「如今的文字真是麻煩,一片短短的巫頌居然搞出了這麼多的名堂來,這才有幾萬字吧,就不知道昊子這小子能不能領會了!」
說話,葉謙這才站起來,走到了局促不安的張昊面前,將這卷用現代文翻譯好的巫頌交給張昊︰「行了,昊子,你今天下午就給我安安心心的待在宿舍里面研究這個吧,等什麼時候研究好了,什麼時候再出去!」
張昊一臉激動和興奮,接過葉謙手里的東西,開始認真研讀了起來。
這卷被翻譯成先現代文的數萬字的功法,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上面重點地方葉謙都已經用筆標注了。看著那虯髯有力的字體,到是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舒心。
張昊如今雖然已經有了巫族的種子,但是畢竟底子薄弱,要想完全控制好現在的身體,那還是必須從巫頌下手。
能夠掌握好這篇入門功法,那張昊日後的修煉才能夠一片坦途,要是不能,那只能說抱歉了。
不理會一臉刻苦攻讀的張昊,葉謙轉身離開了宿舍。此間,離下午課的時間有不多了,所以葉謙直奔高二年級組的教學樓去了。
不過出了宿舍,葉謙立刻感覺到不對。似乎路過的,不管是男生女生,那都對自己指指點點,他們的感情相當復雜。
「哎,你們看,他就是葉謙!」
「是他啊,听說他上報紙了,是不是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啦,還是校長室親自將他的作文交給的出版社呢?」
「他的作文我看了,我去,一個字都看不懂,真不知道現代人是怎麼能夠用小纂體寫文章的?」
「你說會不會是有人代筆的?」
「我看不像,那可是模考時候的作文,怎麼可能有人代筆呢?」
「算了,算了,都別研究這個了。反正這家伙在學校肯定要火了!」
「他本來就很火好不好!」
雖然距離很遠,但是以葉謙的耳力還是能夠听到這些人的交談,捏著自己的鼻尖,葉謙一臉不知所措︰「上報紙,作文?這都哪跟哪的事情啊?真是沒趣!」
說著,葉謙一扭頭,直奔著自己的教學樓走了過去。
而此時此刻,遠在燕京的最繁華的一處莊園內,西南角的煙雨廳。一名儒雅的中年男子真在品茶,悠閑的望著手中的報紙。
坐在中年男子對面的是一名婦人,看起來四十左右,渾身打扮並不似中年男子這般雍容,看起來很簡單。只不過那簡單的穿著也並沒有能夠遮掩住她身上的光芒。
她和中年男子相對而坐,有條不紊的泡茶,一陣陣茶香味沁人心脾。
「偌華,青璇那孩子最近怎麼樣?」
女子不聲不響的抬頭,瞟了中年男子一眼︰「還能怎麼樣,除了學規矩,就是學規矩。整天哭,說想哥哥了!」
「哎!」中年男子唉聲嘆息了一聲,忽然抬頭明眸若朗星︰「偌華,你怪我嗎?」
「說不怪那是假的。畢竟我就這一個兒子。可是……」
中年男子無奈的從石凳上站起來,望著背後神秘古樸的山莊︰「偌華,何止你只有這一個兒子,我葉夢凡不也就這一個兒子嘛?可是有些事情是很無奈的。葉家不似別的家族,身在其中,不是一言一語能夠說清楚的。」
「你就真的忍心將他一個人丟在臨海?」
「不忍心有能若何?在臨海雖然一個人,但有人看護他,他至少是安全的。但是來到燕京就不同了,他的生命都不能得以保全!」
女子一愣,急道︰「可是,他只是一個傻子?他不會對那些人產生威脅的?」
「傻子?」中年男子猛然低笑道︰「他真的是一個傻子嗎?」
說著,中年男子不動聲色將桌面上的報紙遞給女子︰「這是臨海今天的報紙,你看看吧……」
女子起初還不明白中年男子的用意,不過當她看到這張報紙,看到上面那小纂體的文章,立刻大驚失色︰「這,這怎麼可能?這是謙兒寫的?」
「我也希望這不是真的。不過蔣天生這個家伙這麼一手我卻始料未及。看來當年的事情他一直記著,麻煩啊,麻煩,難道安安穩穩的當一個平常人不好嗎?何必要讓他卷入這燕京的風雨中來呢?」
女子無奈的閉上眼楮,只是同時心中慌張︰「夢凡,你說他們會不會對謙兒下手啊?」
「哼!」葉夢凡冷哼了一聲︰「我葉夢凡的兒子又豈能是隨便誰都能夠下手的,如果老大和老二家的兩個小兔崽子不識相的話,那就讓他們試一試,我保證他們的人有命去,沒命回來!」
對于這個男人的話女子從來沒有質疑過,因為當年燕京質疑他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緩緩走到女子身邊輕輕的牽起她的手︰「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至于謙兒,我希望他永遠留在臨海,不要踏足燕京。不管那篇文章是不是他寫的,文字一道再出色那也只不過是錦繡花朵,和金戈鐵馬比起來,還是太脆弱,太脆弱了。不得不說,蔣天生走了一步壞棋,很壞的棋!」
女子沉默,雖然和這個男人十幾年沒見了,但是對于他心中是怎麼想的,她很清楚,只能嘆息道︰「也許謙兒就這樣平凡的生活也不是一種壞事!」
「放心好了,我在臨海給他挑選了一門很好很好的親事,此生他有臨海方家的庇佑,在臨海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女子猛的抬頭︰「那青璇呢,她的將來你準備怎麼辦?」
男子捏著眉心有些頭疼道︰「放心,青璇不是我葉家的人,就算家族聯姻也不會波及到她的,那只不過是個幌子!實在不行我就去找老祖宗說道說道去,不過不著急,反正還有幾年時間!」
「原來你都知道!」女子嘆息了一聲︰「青璇這孩子也是苦命,她是我抱養的女兒。希望這件事情你不要告訴她!」
「我會的!」男子點了點頭道。
就在這對看似夫妻又不是夫妻的男女進行著別人看不懂的對話的時候,這座高深莫測的莊園內的另一角,兩個年輕人也在盯著同一張報紙,露出了他們的殺心。
「磊哥,看你緊張的,不就是一篇作文嗎?有必要嗎?我看咱們還是研究一下等會如何去瀟灑更實在一點。」
「小凡,這不是作文這麼簡單的事情。一直以來我都以為那小野種是個傻子,沒有將他當成一種威脅。沒想到他居然一點都不傻,這件事情要是讓內族的人知道了,那一定會對那小野種進行重新調查的。」
「調查就調查唄,那小子就算不是傻子,就算恢復了智商,那又怎麼樣,難不成還真能夠撼動我們這些葉家正牌公子哥的位置不成!」
「你不會明白的,你不會明白的!有些事情你永遠也不會明白的。現在我頭頂上已經有一個葉天明壓著了,這些事情我不想再多生變數!」
「那磊哥,你想怎麼辦?」
「我要將所有的威脅都掐死在搖籃里面,不能等,一刻都不能等!」
「那需不需要我去聯系一下龍虎榜的人?」
「恩,這件事情你去處理,不論付出多少錢,都要將那小子的人頭留在臨海!」
「好吧,好吧,我這就去做!」
看著轉身離去的弟弟,年輕人這才失控,露出了他尖銳的獠牙︰「哼,這麼多年來我和葉天明都斗得有來有回,我就不信了,憑借我的手段還弄不死一個野種。大意啊,大意啊,早知道如此,我當初在臨海就應該出手殺了這小野種以免後患的。」
「哼,葉凡,葉天明,葉天啟,這葉家早早晚晚都是我的,是我葉磊的,你們誰都搶不走,搶不走的!」
不過此時此刻,除了整個葉家在動作之外,燕京還有很多雙眼楮通過一張報紙降臨到了臨海這片土地上,偷偷開始關注葉謙這個人。不過,他們並不是用同等的眼光去關注葉謙,倒好像是在用一個居高臨下的目光在看。
咱們的九界第一仙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別人盤中的棋子,只可惜,敢于將葉謙當成棋子的人,他們的下場並不會好過。等有朝一日,那個強大的身影在燕京崛起的時候他們才開始後悔,才開始叫囂,只不過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所有的局此時此刻從一張小小的報紙開始部下,而蔣天生也由此變成了無可逆轉的導火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