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我斗,我到要看看你們有什麼能耐……」
邴雷榮拿起手機拔打一個號碼……
「我這邊已經辦妥,接下來就是你的事了,記住,干淨一點,我不想去擦PG」
「老板,您放心,我已經做好充分的準備,再說我只為錢,既然收了您的錢,我一定把事兒辦好,」
(嘟嘟……)
邴雷榮放下手機,眼楮一眯翹起了二朗腿。
再說說龍劍飛這里,只見阿朵走到他的身旁遞過一張相片。
「這是早上接收到邴雷榮的信息,自動照相機拍照的,」
「又是他……」,龍劍飛看了照片上的人,正是趙天義,而且像素非常清楚。
「有沒有查這箱子里是什麼東西,送給什麼人」,龍劍飛繼續問道。
「好像是要送給軍區一位大領導的,這個暫且不說,單說這個箱子可就不簡單了,」阿朵又拿出一張張。
「這是什麼東西」
「喲,這位帥哥也有不懂的東西嗎,」
「你當我是超人啊,不過,這東西我真的不懂,希望阿朵小姐指點」,龍劍飛一付誠懇的樣子。
「這還差不多,既然這樣,那本小姐就露露臉告訴你,」阿朵靠在龍劍飛身旁坐下。
「喂,現在納亞不在,你可不要色誘我啊,我很清純的」,龍劍飛目光斜視著阿朵的胸口。
「喂,還說什麼清純,總是惹人家,我現在很正經的在向你匯報我的工作情況,請你自重一下好嗎,帥哥」,阿朵也不示弱的反擊著,但口氣卻很嗲,反而讓龍劍飛打了一個激靈。
「我靠,以工作要挾我,你小心被我吃了」
靠,原本兩個人在商談「工作」的事,卻不想繞到這事上來了,這一大早的,再加上龍劍飛一個血氣方剛的漢子被一個熟女子這樣挑逗,哪有不上火的意思。
當下把阿朵按倒在床,一張嘴貼了上去,這一貼可是真真正正的吻了上去,要是之前只是做做樣子,而且阿朵還會躲一下,但這一次卻不知為何,一個是假意要吻,卻真的吻上了,另一個是根本沒想躲,卻迎合上了。
「唔……」原本很甜蜜的吻,卻讓阿朵有些吃不消,一下子掙月兌開來。
「喂,是你挑逗我的啊,可別怪我」,龍劍飛輕聲說道。
「是……是又怎麼樣,但……你總不能不刷牙吧,」阿朵微微一笑推開龍劍飛向一旁閃了一下。
龍劍飛吞咽了一口唾液,爾後在手心哈了一口氣,再一聞……假裝暈倒向後倒去。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希望下次你不會讓我失望哦……」,阿朵俏皮的在龍劍飛的臉上親了一下。
原一還想有什麼激情,看來又被這個丫頭給騙了,龍劍飛躺著一分多鐘的時間後又坐了起來,仔細的查看著這個箱子的紋路,看到這一側剛好似一個宮女一手執燈,另一手袖似在擋風。
「這上面是什麼,難不成送禮沒送出去,卻要送這箱子不成」
「看來剛才那一段激情沒白費功夫喲,」阿朵又重新坐到龍劍飛的身旁,「從當時情形來看,這里面一定有東西,但這箱子的價值遠遠大于內在的東西,我打听到一條消息,就是說邴雷榮有一尊玉佛,說是送給一個叫牛大偉的司令員,但對方卻沒有收下,所以,我想這次會不會又是那新型玉佛,而且牛大偉非常喜歡這個,但對方是有條件的,所以牛大偉並不喜歡這種類型的人就沒有收,反而送還給他,而這一次,邴雷榮為了保住命,送玉佛只是一個幌子,他是兩手準備,如果那牛大偉再次送還,那他就可以找任何理由不要那箱子,這樣牛大偉在無形中就收下了比玉佛還要貴重的文物了,」
听著阿朵一口氣有如說書般的故事,越發佩服這個女人了,不僅在短時間掌握了邴雷榮的情況,還順便將邴雷榮最後的王牌也掌握的如此清楚。一只手在阿朵的小下巴上輕輕的勾了一下。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一般的女人這個時候都在想著如何打扮自己,而你則不同,一且看得如此清楚啊」
「那要看我喜歡誰了,嘻嘻……」,
龍劍飛這次沒有理會她,而是看了看時間。
「如果向你所說,這邴雷榮也應該有所動作了,也許就在這一兩天,因為他已經等不及了,」
「我明白,納亞已經安排去了,不過我們還是小心為好,畢竟這里是他們的地盤,不過上次對雪姨的傷害只是一次試探,我想他們不會在白天出現了,而這一次他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龍劍飛點了點頭︰「是啊,全力以赴」。
兩個人好似判若兩人,很嚴肅的分析起來,這就是工作。
現在葉家的每個人都有專人保護,納亞暗中保護葉錦添,葉靈則大門不出的在家中陪著雪姨,而風暴兄弟卻在葉家外圍布置了一張牢靠的大網,就等魚兒上鉤了。
不出所料,牛大偉在當天下午打電話給趙天義,讓他把東西送回去,但趙天義卻以自己已經回到北寧為由,再加上說了一大堆的客套話,但也沒有辦法阻擋牛大偉的心。沒辦法只好讓邴雷榮親自來取了。
下午,邴雷榮就接到了趙天義的電話,這是他自己早已規劃好的線,所以在接到趙天義的電話後並沒有太大的不滿,反而十分高興,他要的就是這步棋。
來到牛大偉住宅,向門口值勤的門崗說明情況,門崗向牛家打了電話,是保姆接的,在征得允許後邴雷榮這才開車進入。房門是保姆打開的,顯然這個時候牛大偉還沒有回來。
「您是來取這個的吧,」
「是的……讓您費心了」
「剛才牛司令打來電話,說讓您必須拿走,不然他就給扔了」
我去,邴雷榮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保姆說話都這樣犀利,真不愧為是在司令家當保姆的。自己是什麼身份,在商業界也算是跺跺腳讓別人發寒的人,但到了這里……沒辦法。
「那就謝謝您了」,邴雷榮打開箱子。
「怎麼,您不會是不相信牛司令吧」,保姆見狀有些不悅。
「哪里的話,我怎麼會不相信牛司令呢,我的意思是總不能這大白天的我拿個箱子從司令家走出去吧」,邴雷榮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開車來的,反正這箱子是不能帶走的。
「那……那怎麼行啊,牛司令可交待了,特意說一定要把東西帶走」
「是啊,這里面的東西我帶走,但這個包裝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再說了,牛司令也不會說你的,」
「這……那……你等一會,我給牛司令打個電話,」說罷就向客廳走去,此時邴雷榮不走更待何時,拿起玉佛轉身快速而去。
「喂……那個誰……唉,不就是取個東西嗎,怎麼像做賊似的」,不過看到那個箱子時還是搖了搖頭。
「喂,大偉……」
「怎麼了,」牛大偉好似不太高興的樣子。
「你……你怎麼了……」
「我沒事,你說吧」
「剛才那姓邴的人來了,東西是拿走了,不過……」
「不過什麼……」
「他把那箱子留下了,說什麼白天拿著箱子怕礙眼,」
「行,既然留下就留下吧,你看看有沒有用,有用就留著,沒用就扔了吧,好了,我有些累……」
(嘟嘟……)
保姆看電話,一時間愣了一陣。幾秒鐘後才恢復常態,看了看那箱子,自言自語道。
「這麼好的花紋,扔了怪可惜的,到不如……可以裝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