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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陸小鳳求幫忙,第一個死亡的指玄

這世間最是難消美人恩。

徐念白天放縱了一把,晚上本想和拒絕的。

但面對江玉燕的熱情如火,徐念也是無奈嘆了口氣。

精力還有,徐道長降妖除魔還是沒問題的,江玉燕這妖精自然被徐道長的降魔棒法鎮壓。

翌日,六月十一,放晴。

宜︰祭祀、欺負、酬神、訂盟、采納。

忌︰動土、做灶、栽種。

徐念早早醒來,看著懷中的正在酣睡的大貓,眼神微微轉動。

江玉燕似乎覺察到了什麼,猛的驚醒了過來,隨即面色羞紅的看著徐念。

「相公,早上就別鬧了,昨晚睡得太晚了!」

可徐道長哪里會放過這只大貓?

降魔棒法施展起來,江玉燕也是徹底敗下陣來。

這種土財主的日子,徐念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其中的快樂,甚至還想繼續感受下去。

什麼青龍會、什麼朝廷、什麼武道會。

哪里有現在的日子瀟灑?

人生在世,且及時行樂啊。

一個時辰之後,徐念看著滿頭密汗的江玉燕,也是沒有繼續摧殘的意思。

這也不能怪他,昨天兩顆藥都被他吃了,藥勁肯定沒有那麼快就化解的。

昨日四保一贏了。

晚上他又降妖除魔了一晚上,精力充沛的緊。

今早上再次鎮壓妖魔,身體還是沒問題!

到底是給皇上吃的好東西,以後得多多從零零發那里弄一些過來了。

看著外面放晴的天空,徐念也忍不住張開雙臂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來。

舒服!

雨後的京城,污穢盡數被洗刷。

徐念走向前院,隨即就看到一道身影拿著掃把,將地上水窪里的水掃向兩側。

另一邊還有一道身影,把昨日洗好的衣服拿了出來。

這幾天天氣不好,這些衣服也是潮濕的緊,現在天氣放晴了,衣服自然得早早拿出來晾曬。

周妙彤顯然是已經走出來了那股陰霾,和這放晴的天空一樣。

林詩音也扮演著她洗衣人的角色。

一切都是這麼美好。

直到徐府大門被人敲響,這一份美好才被打破。

周妙彤放下手里的掃把,走向門口將大門大開看了眼。

門外。

三道人影談笑風生。

兩男一女。

「咦?怎麼換人了?」

其中一個留著八字胡的男人笑道︰「徐念這是又騙了哪家的女子回來了?」

這話一說出來,旁邊二人就笑了起來。

不過院子內的徐念卻是黑著臉。

他已經听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

陸小鳳!

昨晚上他還想著這貨什麼時候到呢,沒想到現在就來了。

徐念躺在院子里的搖椅上,旁邊放著半壇子桃花酒,自己悠哉的晃悠著。

周妙彤見過花滿樓,所以也沒有過多的詢問,便轉身拿著掃把繼續回來掃地。

見到徐念已經醒來出門,她猶豫了一下後,到嘴邊話被咽了回去。

「桃花酒!」

陸小鳳一進來就笑道︰「我就猜到你這里有桃花酒,听說幾日前你舉辦了一場江湖人的聚會,還拿出桃花酒宴請,可惜我還是來晚了一趟啊。」

徐念翻了翻白眼,撇嘴道︰「你這麻煩的人來,我這桃花酒喝著也就要變味了。」

幾個人自然听出了這話里的意思。

陸小鳳也不在意,畢竟他惹麻煩的本事江湖上的人都清楚。

誰讓他喜歡管閑事呢?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神針山莊薛夫人的傳人薛冰!」

陸小鳳坐到旁邊,自顧自的給他倒了一碗桃花酒喝了起來。

「冷羅剎薛冰?你怎麼和這個混蛋走一起了?」

徐念打趣道︰「你應該知道他的情況吧?這家伙不是好人,花心的很,小心你被騙財又騙色。」

听到徐念如此說自己,陸小鳳也是急了起來。

「徐念,我可從未說過你的壞話吧,你這麼拆我的台可不好。」

「需要拆嗎?要不讓我七哥說說?」

「這……」

「你看吧,我就說你不是好人,一定是看上人家薛冰有錢有顏,想要騙財騙色對不對?」

「……」

陸小鳳徹底不說話了,坐在一旁的搖椅上苦笑連連。

可徐念斗嘴,他可是一次都沒贏過的。

沒必要浪費口舌的氣自己。

冷羅剎薛冰打量著徐念,眯起秋水眸子笑問道︰「陸小鳳不是好人,你徐公子應該也不是吧,偌大的徐府就幾個人,而且除了你之外全是女人,你難道也不是為了騙色?」

嗯?

徐念瞪大眸子盯著她。

隨即又看了看旁邊的陸小鳳。

「絕,你們真是一對!」

徐念豎起大拇指,稱贊道︰「若是你們二人成親,我送一百萬兩給你們當賀禮。」

听到這話,陸小鳳臉色猛的一變,有些警惕的看向了徐念。

他可是浪子,成親什麼的都還早。

可是薛冰不是這麼打算的啊。

都跟著他來京城了,那恐怕是真的有念頭。

而且加上徐念這麼一挑撥,只怕薛冰這丫頭要徹底穩不住了啊。

「當真?」

薛冰傲嬌的看向了徐念。

「徐某床下說的話,都是一言九鼎!」徐念自信一笑。

床上的鬼話是為了騙人。

床下的話就是另外一說了。

更何況他也不差錢,一百萬兩對他來說也不多。

薛冰立刻走到陸小鳳旁邊,伸手揪住陸小鳳的耳朵,威脅道︰「听到了沒,你要是想要為以後做打算,就盡快的去神針山莊提親!」

「疼疼疼!冰冰你快松手!」

陸小鳳一臉驚恐道︰「你中計了,他這是故意這麼說的,一百萬兩他哪里會輕易拿出來?」

「七哥作見證!」

徐念悠哉笑了一聲。

花滿樓也是含笑輕輕搖頭。

他知道徐念有本事,對外人來說一百萬兩或許多的讓人畏懼,但對于徐念來說,一百萬兩真的不多。

以他的本事,賺到一百萬兩應該很快。

「听到了沒,花滿樓都作見證了!」

薛冰惡狠狠道︰「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拿劍把你捅個通透!」

面對薛冰的威脅,陸小鳳也是敗下陣來。

他的軟肋就是女人。

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沒辦法,像他這樣的浪子,能追求的也不多了。

「我算是服了,就知道在你這里討不到好處!」

陸小鳳無奈搖頭。

徐念嘿嘿笑道︰「七哥,你們今天來,恐怕不是為了找我閑聊吧?」

「就知道瞞不過你,是陸兄找你幫忙。」

花滿樓打開手中的貴重折扇輕輕搖晃了起來,一副不關自己事情的架勢。

徐念轉頭看向了陸小鳳這邊。

這次陸小鳳來,的確是為了找徐念幫忙。

畢竟京城地下的勢力,隨著徐念境界突破出關後,重新被林平之這邊掌控。

之前那些鬧事的人,也都被清理了個干淨。

所謂殺雞儆猴,銅錢幫的人也算是做了一個好事。

「你消息靈通,想來也知道繡花大盜的事情了吧?」

陸小鳳說著就從懷中拿出了一塊紅色的緞帕,上面一朵黑色艷麗的牡丹綻放。

徐念點了點頭,接過來看了眼,隨即轉頭對著周妙彤說道︰「妙彤,你來看看這個。」

听到徐念叫自己,周妙彤拿著掃把走了上來。

「嘖嘖,如此女子,你居然讓她掃地,整個京城也就你能做得出來了。」

陸小鳳忍不住惋惜嘆了口氣。

但迎接他的是薛冰的魔爪!

周妙彤也會刺繡,平日里在教坊司,也沒少和姐妹談論女紅的事情。

「雙面繡?不過這反面似乎已經被拆了下來。」

周妙彤輕聲道︰「刺繡的人手段很高明,這種雙面繡可狠難,要做到針線密合才行,尋常的女子恐怕都辦不到,刺繡之人想來很擅長女紅。」

說完,她將紅色緞帕遞給了徐念。

徐念拿過來看了看,稱贊道︰「厲害,我就知道你懂。」

面對徐念的夸獎,周妙彤不悲不喜的轉身,繼續低頭掃起了地。

教訓完陸小鳳的薛冰目光詫異的看著周妙彤,疑惑道︰「她什麼身份啊?居然能看出來這走針手法,尋常女子可不會發現這一點的。」

就連她這個神針山莊的傳人,也是仔細觀察後才發現。

怎麼現在一個沒武功的普通女子,居然都能看出來了?

「不說這個,你們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徐念端起一旁的酒水,喝了口道︰「繡花大盜的事情我听說了,不過和我似乎沒什麼關系。」

「六扇門的金九齡和我打了一個賭,你知道我這人最喜歡賭的,所以當時也沒有忍住,被他和苦戒大師坑了一把。」

陸小鳳無奈解釋道︰「這緞子是京城這邊的,而且只有京城一家才有,此外剛才這位姑娘也說了,緞子上的線是雙面,我懷疑繡花大盜不是在繡花,而是……」

「拆線?」

徐念輕笑一聲。

花滿樓也是輕輕點頭。

他听到這個事情的時候,第一反應也是拆線。

一個大男人做女紅,而且還刺瞎了那麼多的人,恐怕就是為了隱瞞什麼。

針法才是最關鍵的!

對方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是在拆線,而非是在繡花。

「所以呢?你來找我想要我怎麼幫你?」

徐念道︰「繡花大盜神出鬼沒,你可別讓我幫你殺了他,我這個人最近信佛,慈悲為懷!」

听到這話,陸小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寧願相信少林寺的人都犯戒,也不信徐念會信佛。

那殺人手法,是一個信佛的人能做出來的?

「平南王府的地圖,你能弄到手嗎?」陸小鳳沉聲問道。

「可以,什麼時候要?」

徐念自信笑道︰「別說是平南王府,就算是皇宮的地圖,我也能給你弄到。」

「明晚吧。」

陸小鳳開口道︰「今晚恐怕還有事情,我有種不怎麼好的預感。」

他的預感一直很準,所以這一次也不例外。

「你的麻煩來了。」

徐念笑道︰「進來吧,躲在外面偷听算什麼?」

嗯?

偷听?

陸小鳳疑惑的看了眼四周。

他並沒有察覺到有人隱藏在周圍啊。

花滿樓含笑道︰「司空兄也來了,看來今日要熱鬧不少啊,只可惜西門吹雪沒來,否則在徐府把酒言歡也不錯。」

「西門在閉關,他要準備年底的那一戰。」陸小鳳解釋了一聲。

徐念完全沒有在意,佯裝不關自己什麼事情。

只見一道人影從外面飛躍而來,身形飄逸的落在了徐念他們身邊。

正是偷王之王司空摘星!

「唉,就知道瞞不過徐念啊。」

司空摘星端起一碗酒喝了下去,好奇問道︰「花滿樓听力過人,我也就人了,可陸小雞都沒發現我,你怎麼發現我的?」

「我是指玄境界了。」

徐念淡然道︰「你的呼吸和心跳,我都能清楚的察覺,指玄境界很玄妙的。」

當即,似乎認了命的司空摘星也是無奈了起來。

看了眼徐念手里的紅色緞帕,又回頭看了看陸小鳳和薛冰,最後只能蹲在幾人中間嘆息。

「老猴子,這可不像你啊。」

陸小鳳看他樣子,笑問道︰「我們幾人中,要說最歡快的是誰,那肯定非你莫屬才是,你今日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司空摘星看了看陸小鳳和徐念以及花滿樓,緊接著又嘆了口氣,一副很絕望的樣子。

「有人讓我來偷你手里的一塊紅緞帕,可誰知道你會來找徐念,還把緞帕給了徐念,我這還怎麼偷嗎?」

司空摘星捶胸頓足道︰「徐念是指玄境界,偷他手里的東西,肯定會被發現,然後免不了會被這小子暴打一頓,運氣好被打斷手腳,運氣不好當場慘死。」

听著他如此編排自己,徐念也是滿臉黑線。

他現在已經很少動手了好嘛!

打打殺殺的不適合他,還是每天修身養性,動動腦子算計別人舒服。

「說的確實不錯。」

陸小鳳在一旁點頭道︰「偷他的東西,恐怕真的會被打死。」

「喂喂喂,我還有沒咽氣呢,你就不能背著我說這話嗎?」徐念張口就開始吐槽。

氣氛頓時被打破,幾個人也是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不過笑聲也是戛然而止。

他們知道司空摘星不會說出背後的人,畢竟司空摘星也是不會輕易出賣朋友的人。

陸小鳳也是好奇了起來。

他和司空摘星算是真正掏心窩子的朋友,也清楚對方不會有什麼值得他如此重視,甚至隱瞞他這個朋友的人。

所以那個人絕對不是朋友,而是威脅司空摘星的人。

徐念眯起眼楮,笑道︰「陸小鳳,這紅緞帕的事情都有誰知道?」

「我們都知道,怎麼了?」陸小鳳看向了徐念。

「我是說一開始有誰知道東西在你手里?」徐念繼續問道。

一開始……

那就只有兩個人。

金九齡和苦戒大師了。

當時金九齡將紅緞帕交給了陸小鳳,苦戒大師在一旁當見證人的。

「既然如此,司空摘星怎麼知道你手里有這東西的?」

徐念輕笑道︰「要知道我的消息可是很靈通的,連我都不清楚你手里有這麼一塊紅緞帕,司空摘星又如何得知?

除非是有人故意告訴司空摘星,然後威脅司空摘星冒險來偷,以此打亂你的計劃。

畢竟你這個人重情重義,司空摘星出手,你必須得手下留情次啊是。

可誰又能讓這位偷王之王低頭?甚至答應來偷他最好的朋友?」

听著徐念的解釋,陸小鳳的眉頭緊緊皺起。

對啊!

司空摘星是賊。

而賊最怕的就是官!

知道他手里有紅緞帕的人里,其中一個不正是官嗎?!

可是……

既然他設計讓自己幫忙查案,為什麼又要威脅司空摘星來從中搗亂?

故意拖延時間,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哈啊……」

徐念打著哈氣,伸著懶腰道︰「餓了,不如一起吃點?我家小廚娘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好!」

陸小鳳收回目光,也是點頭笑了笑。

他選擇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哪怕徐念說的很明白了,哪怕花滿樓也猜到了,他還是想自己去查一下。

希望不是他所想的那個人吧。

徐念轉頭對著周妙彤說道︰「妙彤,你去通知一下素慧容,讓她盡快做飯,今天人多,多做幾道拿手的好菜,正好你和她去街上轉轉。」

去街上?

周妙彤回頭看著徐念,有些不敢相信這話。

對她來說,徐府就是一座牢籠,不但被徐念盯著,還被宮里的人暗中盯著。

現在她真的能出去嗎?

「去街上看看,有什麼需要買的東西沒。」

徐念坐起身,笑道︰「銀子找素慧容要,她昨天在酒窖偷拿了我不少銀子。」

「好!」

周妙彤輕輕點頭,剛走出幾步又停了下來,回頭道︰「謝謝。」

徐念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旁邊的薛冰伸手扭著陸小鳳的耳朵,低聲道︰「你看看人家!」

陸小鳳臉色一垮,也是無奈了起來。

不得不說,徐念活的是真的瀟灑,至少比他們這些人要瀟灑的多。

要錢有錢,要實力有實力。

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愛?

最主要是徐念願意花錢,而且是毫不在意的為身邊的女人花錢。

別說是女人了,男人恐怕都會動心。

徐念將手里的紅色緞帕丟了遞給陸小鳳,笑道︰「這燙手的東西還是別給我了,家里有不會武功的人,我還是小心點的好。」

見此,陸小鳳也只能接過來紅緞帕。

既然司空摘星都明說了,他也不能浪費了這一番好意。

今晚就等著司空摘星來偷好了。

「地圖的事……」

陸小鳳想要自己查這件事情,所以只能先從平南王府下手了。

「明日你來取便是。」

徐念笑道︰「弄一個王爺府邸的地圖沒什麼難度的。」

「多謝了!還得再請你幫我一個忙。」陸小鳳面帶尷尬的說道。

「你還真是把我當工具人了。」

徐念翻著白眼道︰「七哥,看到沒,這樣的朋友不能交了,不然你弟弟我可就要被薅干了!」

一旁的花滿樓也是笑了起來。

陸小鳳的為人他們都清楚,所以玩笑話還是能隨便開的。

「說吧,什麼忙?」徐念盯著他問道。

「幫忙保護一下薛冰,最好是讓她住在你這里!」

陸小鳳鄭重道︰「我有一種感覺,這一次我恐怕保護不了她,在我眼里京城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你這里,所以……」

事實上,徐念也知道薛冰的情況。

繡花大盜的事情之中,薛冰被金九齡設計擄走,最後下落不明。

直到案子破了,金九齡最後的遺言之中,才道出了薛冰已經死了的事情。

因為薛冰的死,陸小鳳也是深受打擊,直到歐陽情為他開解之後,他才走出了心里陰影。

看樣子,薛冰應該是陸小鳳真正摯愛……之一!

和徐念一樣的好男人!

一旁的薛冰不想就這麼離開,她這次跟著來就是為了幫陸小鳳的,現在怎麼可能輕易離開?

雖說陸小鳳是為了她,但她還是想要和陸小鳳在一起。

「沒問題,只要薛姑娘不介意我這里沒人伺候就行。」

徐念含笑道︰「空房間多得是,薛姑娘想住多久都行,別的不說,我這徐府的安全肯定是京城第一!」

「多謝!」

陸小鳳感激道謝,轉頭道︰「冰冰,這一次你听我的,等案子破了之後,我再好好陪你在京城逛逛。」

見此,薛冰也是沒辦法了,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對了七哥,我弄到一本醫術古籍,可能會對你的眼楮有幫助,你要不要試試?」

徐念想起了自己從不良人那邊弄回來的秘籍。

雖說五大掌法都被少林寺買走,但他手里還有《華陽針法》這門醫術。

現在花滿樓的心魔已除,那或許眼楮恢復也是有可能。

花滿樓听到這話,臉上的笑容也是燦爛了不少。

「不用了,瞎習慣了,有的時候看不見比看見更好!」

這話在理!

不過這花花世界不好好的欣賞一番,屬實是無趣的很啊。

徐念繼續開口道︰「我真的有辦法,七哥你可以試試的,畢竟義父也希望你能看到的。」

對于花滿樓來說,他已經尋訪了不少的名醫。

哪怕是神醫葉星士也對此毫無辦法。

在他的眼里,這已經是徹底失去了希望,所以也沒必要浪費時間。

不過現在徐念找到了治好他的辦法,花滿樓心里也是欣慰不已。

盛情難卻,他只能笑著點頭道︰「你想試就試吧,我這眼楮連神醫葉星士都沒辦法了。」

「等我下!」

徐念當即從搖椅上跳了起來,然後一股腦的沖向了書房那邊。

不多時他就拿著一包早就準備好的銀針,以及那本《華陽針法》跑了回來。

「我先研究一下,很快就行了。」

徐念說著就當著眾人的面開始翻看了起來。

陸小鳳︰……

司空摘星︰……

薛冰︰……

這治病哪有現場學醫的?

不懂醫術就在這里瞎搞,真就不怕把花滿樓給一針扎死嗎?

「喂,陸小雞,要不你攔著點?」

司空摘星壓低聲音,道︰「徐念這樣子完全就是不懂醫術,這要是把花滿樓扎死了怎麼辦?」

陸小鳳也知道這一點,但他怎麼攔?

人家花滿樓都同意了下來,他們兩個外人又能如何?

說白了,這就是花家的私事啊。

「不行不行,我境界還是有些低了,得找個會醫術的來。」

徐念看了幾行,就感覺腦殼有些疼。

醫術和釀酒不同,釀酒雖然也要一點藥理知識,但也只是一點罷了。

而醫術呢?

如果把釀酒需要的藥理比作一塊石頭,那醫術就是一座山峰。

比不了!

「你的好意我也明白,還是別為難自己了。」

花滿樓含笑說道︰「這麼多年了,我的眼楮如何我自己清楚,若真有機會重見天日,難道我會不在意?」

他說這話的時候風輕雲淡。

但眾人都听得出來,花滿樓比誰都可能重新看見。

可惜……

「有了!」

徐念猛的回過神來,道︰「有一個人或許可能,她的武功和這醫術來自同一個地方,肯定沒問題!」

說著他就跳了起來,直奔院子牆邊而去。

然後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徐念一躍跳上牆頭,蹲在了牆頭之上。

「趙姑娘,勞煩過來幫個忙!」

徐念雙手搭在嘴邊,呈喇叭狀,對著隔壁院子大喊了一聲。

院子里的大元人都是一個個見鬼了一般看著徐念。

這翻牆頭真的是翻習慣了?

不多時,趙敏從房間走了出來,又恢復了往日的男子裝扮,但細心一點的人還是能看出來她女扮男裝的。

徐念笑道︰「來來來,有事情需要你幫忙,有報酬的!」

「我去去便回!」

趙敏對著身邊的人說了一聲,隨即一躍跳上了牆頭,跟著徐念一起回到了院子這邊。

見到徐府院子內有人,趙敏也是有些意外。

大早上的就這麼熱鬧?

陸小鳳、花滿樓、司空摘星這都是中原江湖上有名的存在啊。

不等趙敏打招呼,徐念就將書丟給了趙敏。

「看看。」

徐念說道︰「救我七哥,這書就歸你了。」

趙敏瞪了眼徐念,隨即低頭又看向了手里的書。

嘶——

《華陽針法》?

這不是在不良帥的手里嗎,怎麼會……

「你弄回來的?」趙敏盯著徐念問道。

徐念點頭︰「治好我七哥的眼楮,這針法就是你的了。」

「好!」

趙敏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醫術她本身就會,再加上內力也是不俗,利用這《華陽針法》來給花滿樓治眼楮,也不是什麼難事。

她可是在通文館那邊待過的人,知道這《華陽針法》的恐怖。

真正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啊!

陸小鳳在一旁輕聲問道︰「徐念,她是大元國的那個郡主吧?你私通外人恐怕不妥!」

「放心,她不是外人!」

徐念和趙敏都是心知肚明,更何況他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但在陸小鳳的耳朵中,這話就變了味道。

不是外人……

嘖嘖!

下手真的快啊。

人家大元國的人才來幾天,徐念就已經把這位郡主給拿下了,這速度還真是讓人敬仰!

「準備藥材和熱水!」

趙敏翻看了一會,然後停在了《華陽針法》中間的一頁之上。

徐念忙問道︰「什麼藥材?」

緊接著,趙敏一口氣說了十余種珍貴藥材,每一種拿出去都足以換上千金!

不過為了給花滿樓治療眼疾,徐念也不在乎價錢。

當即便要出去購買。

陸小鳳和司空摘星也是一起幫忙。

畢竟有希望能治好花滿樓的眼楮,他們能幫忙自然會幫。

三人很快就離開了徐府這邊。

花滿樓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輕輕側頭問道︰「你是大元國的郡主?」

「是!」

趙敏翻看著手里的《華陽針法》。

「看來是徐念他高攀了。」

花滿樓拱手笑道︰「我這弟弟有些玩心重,若是有得罪過郡主的地方,還望郡主能原諒。」

得知……

趙敏想起前天徐念詐她的那一幕。

甚至還騙她主動親了上去。

想到這里,她的臉就不由得紅了起來。

旁邊的薛冰眼楮轉了轉,打趣道︰「你臉紅什麼?是不是徐念和你做過什麼?」

「沒什麼!」

趙敏冷哼一聲,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花滿樓則是笑而不語。

這兩天趙敏都沒有怎麼出面,就是為了防止遇到他們九人中的某一個。

此前暴露身份確實有些莽撞了一些,不該學紅葉先生釣魚的。

現在她反而是成了第一個暴露出來的,其余人都知道她是大元人,肯定會想辦法各種試探。

真應該學學徐念,隱藏的這麼深不說,連五號都是他自己妻子。

這手段誰玩得過?

好在她現在和徐念聯手了,不然只是她自己一個人,恐怕真的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就在這時,徐府大門被推開,林平之提著劍快步走了進來。

見到院內坐著的三人,他皺眉問道︰「徐兄呢?」

「出去買藥了。」

趙敏抬頭問道︰「你是闢邪劍林平之?」

花滿樓也是听出了聲音,起身笑道︰「林少俠先坐,徐念很便會回來,若是有急事可以先和我說。」

「也不是什麼急事,就是昨晚上京城內死了一個人!」

林平之尖聲細語道︰「摩天居士謝煙客死在了臥雲樓內,尸體被送去了六扇門,根據當時見過面的江湖人說,謝煙客已經是指玄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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