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的霍格沃茨,即便是在下午,還是有幾分悶熱。
克拉克三人坐在魁地奇球場的看台上,額頭上很快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而對于場中的哈利來說,這個溫度恰到好處,既不會太熱太曬,也不會因為飛行而太過寒冷。
強勁的狂風拍打著他的臉頰,比起伍德的長篇大論,這一下子,就驅散了沒有午睡所造成的困乏,讓他清醒多了。
回到魁地奇球場的感覺真好!
他以最快的速度繞著球場高飛,和喬治與弗雷德比賽,看誰的速度更快。
「哪里來的 嚓聲?」正看著他們疾速轉彎的赫敏突然問道。
克拉克三人扭頭朝身後的看台望去,就看見一個瘦小的灰頭發小男孩,正坐在最高一排的座位上,舉著一部麻瓜相機,一張接著一張的拍照。
不僅如此,他還尖聲喊道︰「朝這邊看,哈利!」
在空曠的魁地奇球場里,快門的聲音被奇怪地放大了,顯得很是突出。
格蘭芬多隊的隊長伍德很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克拉克看見他飛到哈利的身邊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伍德皺著眉頭問,「那個新生為什麼拍照?我不喜歡,他可能是斯萊特林的奸細,想刺探我們的新訓練方案。」。
「他是格蘭芬多的。」哈利連忙解釋。
「而且斯萊特林也不需要奸細,奧利弗。」喬治忽然說。
伍德暴躁的瞪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們自己已經來了。」喬治指著球場下面說。
幾個穿著綠色袍子的人走進球場,手里都拿著飛天掃帚。
「我簡直不能相信!」伍德憤慨的壓著聲音說,「我包了今天的球場,我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要來干什麼!」
伍德沖向地面,因為怒氣沖沖,落地的時候比他預想的重了一些,他有些搖晃的跨下掃帚,哈里、弗雷德和喬治跟著落了下來。
克拉克幾人也同樣看到了這種情況,連忙跑下看台,在跑的時候,克拉克還拉了一下剛才那個拍照的灰頭發小男孩。
「你叫科林是吧?我在分院儀式上看見過你,一會兒你躲在後面,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情,記得拍下照片。」
科林一臉懵懂的看著他,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克拉克只得再次強調了一句,「我是《霍格沃茨校刊》的副主編,如果你能拍下不錯的照片,我可以讓你成為校刊的特約攝影師。」
科林驚喜的點了點頭,乖乖的走在了最後面。
他們幾人來到球場的草坪上,遠遠的就听見伍德沖著斯萊特林隊的隊長吼道︰「弗林特!這是我們的訓練時間,我們專門選擇了天氣熱的下午,包下整個球場,所以請你們出去。」
斯萊特林隊的隊長馬庫斯•弗林特看上去比伍德還要魁梧幾分,他帶著巨怪般的狡猾神情答道︰「這兒地方很大,伍德。」
格蘭芬多隊的艾麗婭、安吉麗娜和凱蒂也循聲過來了。
斯萊特林隊中沒有女生,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傻大個,他們並肩站成一排,帶著一模一樣的神氣斜眼瞟著格蘭芬多隊的隊員。
雙方之間的氣氛開始劍拔弩張。
「可是我包了球場!」伍德厲聲說,「整個球場都包下了!」
「噢,」弗林特說,「可是我沒有斯內普教授特簽的條子。」
他拿著那張紙條讀道︰「本人,西•斯內普教授,允許斯萊特林隊今日到魁地奇球場訓練,培訓他們新的找球手。」
「你們新添了一名找球手?」伍德的注意力被轉移了,「在哪兒?」
從斯萊特林六個高大的隊員身後閃出了一個身量較小的男生,蒼白的尖臉上掛著一副得意的笑容,正是德拉科•馬爾福。
「你不是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嗎?」弗雷德厭惡的問。
「你居然提到德拉科的父親,有意思。」斯萊特林隊的全體隊員笑得更得意了,「那就請你看看他慷慨的送給了斯萊特林隊的禮物吧。」
七個人一齊把飛天掃帚往前一舉,七把嶄新的、光滑 亮的飛天掃帚,七行漂亮的金字「光輪2001」,在傍晚的陽光下,刺著格蘭芬多隊員的眼楮。
擠到前面的克拉克,恰好看見了這一幕。
「最新型號,上個月剛出來的。」弗林特也看到了他,但不在意的說。
其他的斯萊特林隊員也和他們的隊長一樣,並不怎麼在意這個低年級的小巫師,即便他去年在晚宴上出了風頭。
只有馬爾福,當他看見克拉克後,原本蒼白的臉上更加沒有血色了。
不過看了看周圍的球隊隊員,他還是毫不示弱的站在那里,並沒有選擇退卻,今天他可是作為找球手來訓練的。
此時弗林特輕輕撢去他那把掃帚頂上的一點灰塵,「我相信它比原先的光輪2000系列快得多,至于老式的橫掃系列嘛……」
他不懷好意的朝弗雷德和喬治笑了一下,他倆手里各攥著一把橫掃五星,「用它們掃地板去吧。」
韋斯萊雙胞胎兄弟握緊了掃帚,只是還不等他們說話,一直站在邊上的克拉克這時突然開口問道。
「所以說,你們認為在魁地奇比賽中,沒有錢買好掃帚的人,就不配玩這種運動嗎?」
弗林特看向他,並沒有察覺到克拉克話里隱藏的陷阱。
「當然,沒有掃帚還玩什麼魁地奇呢?」弗林特故作和顏悅色的說,「不過,也許格蘭芬多隊也能搞到一些金子買幾把掃帚呢。」
「你們完全可以搞一個抽獎出售那些橫掃五星,我想博物館或許會出高價要它們。」
斯萊特林的隊員們粗聲大笑。
「至少格蘭芬多隊中沒有一個隊員是需要花錢才能入隊的,」赫敏實在是忍不住了,尖刻的說,「他們完全憑能力,而不像某些隊一樣,什麼垃圾都收。」
弗林特得意的臉色暗了下來,馬爾福察覺到不妙,正準備勸住他,但已經晚了。
「沒人問你,你這個臭烘烘的小泥巴種。」他惡狠狠地說著。
話音剛落,一聲巨響便在球場中響起。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