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如夢令》!這我肯定沒听錯!」
「牛啊!直接挪用古詩詞當高潮了?而且還這麼好听?」
眾嘉賓難以置信,林佳呆了,也徹底服了。
怎麼我是犯沖了嗎?打臉打的這麼快?
《落花》旋律比不過人家,歌詞也不如人家精彩?
「這家伙!」她望著許然苦笑不已。
古詩詞用今天的旋律編寫出來並不是稀奇事,但能做到好听的並不多。
全場人員都在豎耳傾听,台上還在繼續。
副歌高潮的前半部分由白頌純完成了,後面許然接上。
但他只唱了「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這兩句,後面的「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是和白頌純合唱的,且音調較高。
「知否?」
「知否?」
兩句知否,在前面的高音後,急轉而下,第一句由白頌純唱出來,第二句又換成了許然。
這好似是歌手發自內心在訴說遺憾和感傷,連帶听眾也覺得心情壓抑。
「應是綠肥紅瘦…」
兩人再度以合唱結尾。
間奏平緩過渡,這也讓所有人得以從台上的歌聲中蘇醒過來。
「絕了這兩人!」
「新歌舞台效果都不是非常好,但他倆硬是用自己的技術和歌聲,把這點缺陷給彌補過來了!」
「許然確實厲害,高音厚實,低音沉穩,不愧是韓姐盛贊的歌手啊!」
另一邊,林朝文站在鏡頭前,難以置信道︰「這兩人怕不是在哪個舞台上練過吧?怎麼合唱的這麼好?」
「神仙組合了屬于是!」
台下人驚嘆,台上人淡定。
兩人在舞台上輕步慢走,似乎沉浸在歌曲故事里,無法自拔。
小老板表面上看似祥和,實則內心非常激動。
這可以說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和許然合唱了。
當初《本草綱目》只是為了給許然在一大段rap後,爭取一個喘氣的機會,算不得合唱的。
而今天,這首《知否知否》才是貨真價實的合唱。
所以她很用心,生怕這場演出有瑕疵。
但凡是男女對唱,必定會有一個眼楮對視環節。
許然和白頌純亦是如此。
當第三遍唱到「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時,兩人從面對台下,轉身變成面對對方,並且逐步靠近。
白頌純帶著款款深情,凝視著許然,許然亦是靜靜的望著她。
許然,白頌純︰「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
白頌純︰「知否?」
許然︰「知否?」
《知否知否》這首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莫過于高潮部分的這四個字,而白頌純也特別喜歡這一段。
因為這不僅是副歌,而且自己還曾和許然在那天晚上互相用這幾句來對抗。
她仍記得自己在掛完電話後來了一句,知否知否?應是愛意更稠!
所以在唱知否這兩個字的時候,腦袋里盡是在詢問對方。
「許然,你可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知否知否?」
她的情流露在語言和眼神之中,這讓男男女女看得都有些痴。
「唱得真動情啊!」
「小白一直是實力派,這沒得黑!」
許然也覺得白頌純的舞台表現非常優秀,甚至都可以出道當演員了。
一波商業對視結束,重復一遍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就算是整個演出全部結束了。
「啪啪啪~」
台下,所有人都不吝嗇自己的掌聲,盡情的將掌聲送給完美演繹的兩人。
「哇~無敵了!」
「這就是新人季有史以來第一位摘牌選手的現場實力嗎?我跪了!」
林朝文一邊鼓掌,一邊上台,不可思議道︰「太棒了你們倆!是不是在私底下訓練過?」
許然點頭道︰「通過語音電話是有練習。」
「就你們剛才的表現,根本不用訓練,能直接錄制上傳上去播放的!」
作為一個摳細節的導演,林朝文說出這種話,足以說明許白二人的演出契合度了。
舞台上,陸續的有嘉賓上去,圍著兩人,紛紛夸贊︰
「這配合度,我覺得你們干脆組個組合吧!」
許然和白頌純對視一眼,組組合是不可能的,兩個人都能賺錢,為什麼要只賺一份的呢!
要是賺的錢夠了,那再組還是有可能的!
「許然,這首歌叫什麼?」林佳急切的問道。
「《知否知否》」
林佳品了品,「這個名字真美,這四個字在歌里也特別好听!我一開始還挺不服《落花》被你們取代,但現在一看,跟你們的完全不能比啊!我是服了!回到公司他們也不會說我什麼了!」
許然笑了笑,白頌純也是無比自豪的看了一眼他,那臉上的笑容要多驕傲就有多驕傲。
嗯哼?我純某人看上的男人就是這麼的棒!就是這麼的優秀!
恰好,她的小表情被林朝文給捕捉到了。林朝文意味深長的凝了凝神,在兩人身上流連一眼,不由得一笑。
「許然,你們倆的表現很出乎我的意料!」林朝文又一次重復,他掃了掃手表,繼續道,「這樣,你不是還要去參加頒獎典禮嗎?你現在就可以回華城了,今天的排練你暫時可以不用參加了!」
這話一說,許然和白頌純自然很高興,這樣來回跑就不會太匆忙了。
而其他幾位嘉賓面色復雜的望著許然,心里五味雜陳。
排練之余去拿個獎再回來可還行?
不過人家還真就有這種本事,連導演都願意為他改變排練時間。
「許然,提前恭喜你獲得新人季總冠軍!」
「是啊!恭喜你!」
這一波是必須要恭喜的,不是什麼人都跟星海那樣,明明看到人家強的無可匹敵,結果還非要上去硬踫硬,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于是乎,許然從高鐵上下來不到五個小時,再次坐上了回去的列車。
晚上八點的時候,他來到了新人季的後台,這是他最後一次以選手的身份進入這里。
當九點還沒有到的時候,新人季的賽場已經開始歡呼他的名字,因為沒有第二位摘牌選手出現。
他以三首原創歌,成功斬獲第三屆新人季的總冠軍。
其手拿獎杯的照片,瞬間橫掃各大社交平台和微博論壇。
新人季後台,
一切都結束了,四位評委感到唏噓。
「誰能想到這一屆這麼瘋狂呢?反正我是沒想到!」寧杭感慨道。
「是啊!這一屆太精彩了!」
韓傾言道︰「精彩是精彩,但這新人季估計也是開始走下坡路了。這一屆勢必是要被後面的觀眾用來當做標準去對比的!」
「許然只此一家!」楚劍洞悉了韓傾言的想法。
四位評委討論著,忽然有人敲門,許然身上佩戴著紅色金邊綬帶,手拿水晶獎杯來到了評委面前。
剛剛結束掉采訪的他,在鏡頭前感謝了一番評委,現在當面還是要再次感謝的。
四位評委並沒有謙遜,很坦然的接受了。
「許然你知道嗎?其實那天你摘牌後,我特別後悔!」楚劍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同時,寧杭和沈一文也先後點頭,「對,我也有點後悔,你知道為什麼嘛?」
許然搖頭。
楚劍解釋道︰「因為後面還有一場總決賽,我相信你肯定會贏,因為你跟他們不在一個層面上!但我就是想看看你是怎麼贏的,又會拿出什麼歌去贏!」
「誒~對!」其他兩個評委附和。
寧杭直言不諱道︰「我甚至想故意刁難你,隨便出個試題,看看你能不能再做出一首了不起的原創來!」
「你這就過分了啊!韓姐是不會允許你這麼胡來的!」沈一文笑道。
「但我相信韓姐也很想看看許然還能作出什麼曲子來!是吧韓姐?」
韓傾言微笑,微微頷首,她也有點後悔摘牌給早了。雖然結果不會變,但終究是少了一首新歌。
听著評委們的討論,許然時刻保持著笑容,他忽然道︰
「各位評委如果真的覺得可惜,下周詩詞大會我剛好有個獻唱環節,還請各位評委當做決賽,到時候給我點評點評?」
「新歌?」四評委不約而同的問道。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