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要去支援小老板,許然當天就預約了周末早上的高鐵票。
不是不開車,雖然也是真的沒車,但從華城坐高鐵到蘇市,也就只要二三十分鐘。整體來說,還是比自駕車更快一點的。
早上八點十分的票,八點四十就出了站。
遠遠地,許然看到了一輛熟悉的瑪莎拉蒂。
他本想讓溫雅或者白頌純的臨時經紀人過來接,但白頌純卻堅持要自己來。
門一拉開,小老板的笑臉愈發燦爛。
「許老師~好久不見呀!」
許然想想,好像是有五六天沒見面了。
嗯,小老板沒胖沒瘦,還是那麼漂亮。
他系好安全帶,問道︰「直接去節目組嗎?」
白頌純一邊轉著方向盤,一邊說道︰「是啊,林導考慮到你晚上還要回華城拿獎,所以提早開工了!」
此時,詩詞大會節目組正在最後一次檢查舞台。
台下一些化妝好的嘉賓在一起聊天,有個臉上黑眼圈很重的男嘉賓,打著呵欠吐槽道︰「以前不都是十點半才開工嗎?怎麼今天提前這麼早?」
另一個嘉賓也是伸著懶腰︰「听說獻唱環節臨時換了歌,又有個新嘉賓過來。這個嘉賓時間有點緊還是怎麼著,反正晚上不能排練,所以林導挪了一場到早上!」
「嘉賓?什麼嘉賓架子這麼大?」黑眼圈不滿。
「確實,這待遇有點夸張了!我們好歹也是有點頭臉的!」有個女嘉賓附和道。
就在這時,一位一直沉默的女藝人不經意的抬頭瞥了一眼,然後指著入口處,驚訝道︰
「誒!那個是不是許然?」
眾人一听,不約而同的順著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男一女聯袂而來。
男的帥氣,女的美麗,頗有一種天作之合的既視感。
「是許然!我還關注了他的微博!」黑眼圈肯定道。
「他怎麼來了?」
「他今晚要參加新人季的最終典禮吧?」
眾嘉賓議論紛紛。
突然,他們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很爆炸的念頭。
「你剛才說的獻唱環節請了個新嘉賓,該不會就是請的許然吧?」
「不是吧?」
嘉賓們面面相覷,有人猜測道︰「好像還真是!按照現在的新人季各位選手表現,他今晚必定是拿新人季總冠軍的!」
「獻唱環節需要一位歌手,他是歌手,晚上還沒時間,這不剛好對上了嗎!」
「嗷~」黑眼圈長長的哦了一聲,「原來是許然啊,那沒事了!」
听到這話,其他嘉賓很鄙視地看了一眼,覺得這人改口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能不能有點出息?
不過,他們有一點倒是很清楚,那就是單憑現在,許然的熱度是明顯要高于他們的,而且還高不少。
許然這次來,是可以帶來一大波關注度的,那順帶的,自己不也多了點流量關注嗎?
「坦白說,這個新人有點猛!」有嘉賓嘆道。
「不是有點猛,是猛的過頭了!」
另一邊,听不到議論的白頌純帶著許然找到了導演林朝文,還沒等介紹,林朝文就主動伸出手︰
「許然?」
許然也是友好的伸出手,「您好,林導!」
林朝文打量了一下,贊口不絕︰「真是一表人才,本人比電視上的還要帥!」
「謝謝林導夸獎。」許然微笑。
兩邊一陣寒暄過後,林朝文便讓許然去後台試衣服。
排練對演員的衣著是不做要求的,但正式錄制是有的。
許然需要試一下衣服的尺寸,即便衣服不合適,節目組也有時間去重新準備。
去休息室的路上,白頌純對許然說︰「許老師,劇本你也看過了,有個五六秒的演戲環節。你就當是在唱歌,不用緊張的。我們畢竟是歌手,演技沒有專業演員那麼好,哪怕真的有問題被觀眾們發現了,他們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在教許然演戲,可她卻不知道許然在地球上是個會演戲的導演,不過許然現在依舊是在很認真的在听就是了。
後台,溫雅看到白頌純在開拍前趕了回來,也是舒了口氣。
「純純姐,你也需要換衣服。他們給你準備了第二套,尺寸我看了,沒問題,你再穿上試試吧!」
「好!」白頌純點頭,然後對著許然揮揮手,「許老師,一會見!」
兩人在走廊分開,分別去換上節目組準備好的漢服。
漢服這玩意,許然不是第一次穿,上次穿的時候還是在地球。
那會是龍套演員不夠,他這個助理導演,和導演都親自上了。
那個漢服白白的,在前面寫了個囚字!
如果說上次體現的是霸氣,那麼這一次的就是秀氣。
穿好衣服,對著鏡子看了眼,許然發現自己有點像古代的窮酸書生。
但如果拿只扇子,又有點京城闊少的既視感。
他沒感到有哪些不適,發信息問白頌純有沒有換好,得到了一個肯定的回答便去舞台。
推開門就是走廊,恰好,白頌純也從休息室里出來。
看到人的一瞬,許然感到無比的驚艷。
小老板身穿白色紗裙,腰間用水藍絲軟煙羅系成一個淡雅的蝴蝶結,墨色的秀發用藍絲帶束著,上面還斜插著一支發簪。
她望著許然,輕輕挽起青絲,眸含秋水,臉頰白里透紅,泛著桃花般的紅潤,但又像是羞澀之意。
許然恍惚了片刻,直到白頌純走到跟前,她學著古代的女子禮儀,微微一欠身,輕聲細語道︰
「小女白頌純,見過許公子!」
許然眨眨眼,「這是對台詞嗎?咱倆的台詞的好像不是這個吧?」
白頌純掩嘴輕笑,又學著古代女子說道︰「不是,小女是特地感謝許公子。感謝許公子舟車勞頓,前來救場,小女無以回報!」
她在這兒扮上了,許然也被她帶入了古裝劇中,他想了下,說道︰「按照電視劇,後面是不是還要說以身相許,或……?」
他話還沒說完,白頌純美目一亮,驚喜道︰「真的可以嗎?還有這種好事?」
許然一愣,白頌純也怔了下,粉女敕的臉蛋一下子變得秀紅。
這時,看不清的溫雅咯咯咯笑道︰「感覺你們演的還挺像!」
「咳咳~」許然一波戰術咳嗽,化解尷尬局面,然後道,「那個,我們該上台了吧?」
「哦!」
白頌純小聲的應道,然後低著頭鼓著嘴,從許然邊上擦肩而過,往舞台方向走去。
許然緊隨其後,望著那道仙氣十足的背影,突然發現了一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