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頌純的突然出現讓管飛羽有些意想不到,老板親自來接?
這純白也真的很看重許然啊!
兩人離開,管飛羽的升職夢也隨之破散,他的眼里突然充斥著狠厲和冷冽︰
「兩個都是給臉不要臉,我看你們這次怎麼辦!」
回到車里,許然和白頌純什麼話都沒說,車內很安靜。
稍微等了會,白頌純扭動車鑰匙,車內才變得熱鬧起來。同時,滴滴滴的警告聲一直在響。
「你怎麼不系安全帶呀?」白頌純擠出一抹微笑。
許然看了一眼,主動開口道︰「星海是找我了!」
「啊?」白頌純愣了愣,很驚訝道,「什麼時候找你了啊?」
「你能別裝嗎?管飛羽你不認識嗎?」
白頌純抿著嘴,轉了下車鑰匙,車內再度恢復了安靜。
不知道等了多久,她才輕聲地問道︰「他們給你什麼條件?」
「除了和純白解約的所有費用,另外會再給五百萬簽約費。時間五年,分成模式跟我們差不多。還有……」
許然頓了片刻,繼續道︰「還有,他們願意犧牲一位選手,送我進復活賽。」
如果說前面的五百萬簽約費讓白頌純覺得心慌,那麼後面的復活賽就是心髒直接不跳了。
她很清楚,許然現在最大的危機就是淘汰賽。
結果現在星海拋出名和利的雙重誘惑,這讓白頌純無比絕望。
「能復活,真,真好!」她有些嘶啞地說。
許然可以看得出對方意志很消沉。
「五百萬,我現在給不起;復活賽,我也給不了,但如果你……」
白頌純想說如果你願意留下來,我很高興,並且公司以後會以你為主要藝人發展。
可這兩個,哪一個是值得留下來的理由呢?
我高不高興,別人干嘛要在意?
至于主要藝人,星海都這麼挖了,許然去了,難道還會比在純白差嗎?
她不想許然離開,沒有了許然,純白又將會回到曾經的艱難處境。
而且她承認,從自身角度和內心來說,她很想多見見許然,不想他離開!
小老板異常萎靡,許然問道︰「所以你覺得我會走,是嗎?」
白頌純一听,眨了兩下眼,忽然轉頭看著他。
「你……」
許然系上安全帶,淡淡道︰「我拒絕了,所以你開車吧,該回去了!」
听到他沒有答應去星海,白頌純落魄的眼楮剎那間迸發出來了無盡的光彩,她轉悲為喜。
「真的?」
「真的!」許然回以肯定。
首先五年時間接受不了,其次就是星海給自己的第一印象非常差,完全沒有純白那樣的舒適感。
另外,人雖然不能感情用事,但終究是感情動物,許然已經適應了純白。
所以綜合起來,除了拒絕,不存在其他結果。
星海給的合約誘惑力很大,白頌純覺得顧曼琳是下了本錢的,可結果竟然是被拒絕了!
「你為什麼會拒絕他們呀?」她忍不住好奇的問。
「拒絕了就是拒絕了。」許然回答,「開車吧。」
「哦」
白頌純鼓著嘴,沒有再追問,她懷揣著小興奮去擰動鑰匙,但忽然間又惆悵起來︰「淘汰賽我很抱歉,如果早知道會是今天這樣的局面,我當初還不如不買《稻香》。」
可不買,兩人又不會結識,白頌純依然覺得可惜。
車內安靜的連一根針落地都能听得見,白頌純低著頭,擰著眉,平時那充滿靈氣和活潑的大眼楮也變得黯然失色。
許然靜靜的望著,他看得出白頌純不是惺惺作態,是真的很難過。
「許老師,如果你真的去了星海,我不會生氣。可你留下來了,我反而很自責,自責我幫不了你。我也想和星海一樣,在你失利的情況下,給你一個復活的機會,但……」
「我做不到!」
這四個字說出來真的很需要勇氣,白頌純的聲音很消極,像是道歉,也像是絕望和無能為力。
許然將她的負面情緒盡收眼底,忽然笑道︰「我以為你只會用籃球砸我,或者把籃球錘的老高,卻沒想到你還有這麼柔弱的一面!」
听到這,白頌純先是錯愕,隨後臉蛋突然變得通紅。
啊這,這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討厭?連臉皮厚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他是怎麼做到的?
「我是贏是輸贏,你很在意是嗎?」許然繼續問,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就像對待高村的那幫孩子一樣。
「我不在意!」白頌純憋著氣,「我只在意你能不能為公司賺錢!」
許然笑了笑,向她招了招手,「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不听!」白頌純耍孩子氣,但又沒忍住,「什麼秘密?」
這前後反差也才三四秒,許然臉上笑容更甚,他又招了招手。
「過來一點。」
猶豫了下,白頌純抽抽鼻子。往旁邊傾了傾身子。許然也向她那邊靠了靠,然後嗅著那沁人的發香,在對方耳邊小聲道︰
「我有一首原創新歌!」
白頌純一听,立馬抬頭,帶著淚痕的臉蛋充滿了不可思議。
「民謠!」許然點點頭。
這兩個字如同昏暗了很久後出現的太陽一般,一下子照亮了整個世界。
白頌純難以置信,她低頭想了想,不確定道︰「真,真的?」
許然再次點頭。
「你……」白頌純雙手捂著小嘴巴,感到很夢幻,「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昨天晚上才抽到的民謠,之前也不知道要寫什麼去準備。到今天早上才有點頭緒,本想等兩天寫出來再告訴你的,結果你又這麼難過。」
歌,他不缺,關鍵在于如何選擇。
結合這段時間的童年風,鼓勵風,母親風,這才想起不如再掀起一波青春風。
結果都還沒動筆,一天之內就發生了很多事,又是星海挖人,又是厚皮萎靡不振。
白頌純听到許然有新歌,很高興,但又露出愁容︰「可是你還沒寫好啊,時間上來得及嗎?」
節目組給選手七天的時間準備淘汰賽,許然能在七天內寫出一首原創?
「是沒寫好,但有頭緒了,肯定能趕得上!」許然用肯定讓小老板放心,不然又要癟嘴。
果然,白頌純剛才緊張的模樣逐漸放松,似乎是在慢慢消化這個好消息。
最後,她徹底綻放出笑顏。
許然見了,心里也舒展開來,不由自主的笑了。
「開心了吧?」他覺得自己跟哄孩子一樣哄著白頌純。
「開心!許老師你太棒了!」
白頌純激動的直捶方向盤,听著那砰砰聲,許然汗顏。
原來她並不柔弱。
「你這是把方向盤當成了我?」
「不是!」白頌純抿著嘴搖頭,很萌很可愛。
許然揚了揚下巴,催道︰︰「你開不開車?再不開我就自己打車回去了!」
「好好好,我來開車,你坐好!」
路上,白頌純非常開心,時不時的還會偷偷看副駕駛,毫無預兆的笑一下。
「傻了!」許然這般想到。
到了樓下,他下車道別,白頌純也從主駕駛下來。
「許老師,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
柔和的路燈下,女孩的影子逐漸靠近許然,走的近了,她踮起腳尖,風吹起她的秀發落在許然側臉上,癢癢的。
「其實……其實我在意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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