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看到許然抽到的曲風,臉皮忽然抖了一下,心里雖然很失望,但還是笑著說︰
「哇~我們的許然抽到了民謠,恭喜你,希望你能繼續拿到好成績!」
「臥槽,許然竟然抽到了民謠!」彈幕爆炸。
「笑死了,抽什麼不行,抽民謠?」各大娛樂公司如釋重負,哈哈大笑。
「怎麼會是民謠?」純白公司面如土色。
「怎,怎麼……」
白頌純臉色煞白,失魂落魄的盯著大屏幕上,許然手里展示出的那張紙條。
上面寫的不是四個字嗎?不是民謠啊!是情歌!他抽到了情歌啊!
評委席四人相互望望,眼里都是感到很無奈,楚劍眉頭有些緊,連續抓了好幾下頭。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許然笑了笑,拿著自己的紙條回到後台。
這一笑,彈幕樂了。
「他還在笑?這怎麼笑得出來的?」
「這一笑,笑到了2022!」
「不笑難道要當場跪下哭嗎?我敬許然是條漢子!」
許然下台的時候,所有選手都齊刷刷的盯著他。雖然沒有人幸災樂禍,但眼里的笑容是難以掩飾的。
此時,星海娛樂,顧曼琳看到許然抽到了民謠,長長的舒了口氣。
經紀副總拍著手開心道︰「太漂亮了!民謠里那首《三生石》是出了名的難唱!它能被人熟知,還是因為原唱獨具特色的低音煙嗓,以及他自身的親身經歷感悟。天王都說自己唱的很差,許然的嗓音能唱?」
「去準備下,盡早和他交涉,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顧曼琳雙手抱胸,眉宇間充滿了拿下許然的志在必得。
舞台後面,猥瑣了好幾天的李婕看到許然抽到民謠,突然間就煥發了生機。
此時,現場一個個抽完,輪到金恩秀抽簽。他的簽讓楚劍等三位評委,全都瞪大了眼楮,就連韓傾言也微眯著眼。
李婕還沒高興結束,就又蹦了起來︰「哇!!恩秀你太秀了!你抽到你老家那首舞曲了!!這還是你面試的時候跳的舞!!!」
金恩秀首輪成績也不差,也是最後才能選歌。
但他和別人不同的是,如果他抽到舞曲,那麼就相當于白白得到一首最好的歌。
「這個金恩秀是宇宙國來的吧?他只要抽到舞曲,不管是先選還是最後選都一樣,因為舞曲里最難的,恰好是他們國家漢化過來的!」
「臥槽!這特麼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他和許然一對比,鮮明的太過分了!這節目組故意的吧?」
彈幕為許然鳴不平,許然卻是不知,他一到後台就給白頌純打了個電話,白頌純沒接,但很快就出現在許然面前了。
她的臉蛋絕美,難過的表情卻讓人揪心。
「許老師,你,你還好嗎?」她有些嘶啞的問道。
許然眨眨眼,我很好啊,我不是一直在笑嗎?反倒是你,怎麼滿臉的不開心?
「我還好,你也別難過!」
白頌純正要說話,走廊拐角突然就出現了兩人人。
「喲喲喲?這不是白頌純嗎?幾天不見,怎麼變得這麼拉了?之前還看到你在綜藝上笑得很開心啊!」
李婕有些囂張,尤其是自家兩位藝人都拿到了很好的簽,許然拿到的可以說是最差的那個。
但她現在學乖了,不會嘲諷許然,卻很樂于貶低白頌純。
這個曾經的同事,一直讓白頌純反感。她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根本懶得搭理。
許然也是很厭煩的掃了一眼,這人怎麼這麼弱智?星海這麼大的公司,這玩意兒是怎麼活的下去的?
兩人不約而同的選擇離開,白頌純邊走邊對許然說︰「許老師,你先在這兒等選歌,我先回開會,盡量給你多宣傳!我一會再來接你!」
淘汰賽是否晉級,評委有很大的權力。但如果觀眾呼聲特別高,一樣會讓選手進入待定。
白頌純想努力一次。
抽簽就如同抽獎,喜怒哀樂很正常,場上抽完簽的人臉上情緒也各不相同
抽簽結束,就是選歌。
毫無疑問,留給許然的民謠是《三生石》,不得不選的《三生石》。
許然在等待的時候了解過這首歌,難度系數比較高。即便有人是低音煙嗓,但也唱不出原創那種在娓娓道來的歌聲中,又能給人撕心裂肺的痛苦。
難度 忐忑
「看似完美的開局,結果斷崖直跌!心疼我老公三秒!」
「許然這是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天才易夭!」
「天才易夭這形容就過分了,人家只是抽簽吃虧,那歌他真唱不了,但不代表實力沒有!」
「那個金恩秀我建議嚴查,太扯了!哪有這麼完美的?這搞得跟我斗地主,差三個三就能湊成全炸,結果我搶地主,剛好給我三個三一樣扯淡!」
「閉嘴好吧,秀秀最秀了!那歌本來就是漢化的,他只是拿回屬于他們的歌而已!那歌只有他能唱好!秀秀加油,愛你喲!」
網上熱議非凡,純白之內也是徹夜加班。
白頌純第一次拿出公司一把手的正經架勢告訴企宣部,必須要做好宣傳。
她雷厲風行的樣子讓員工感到驚訝,因為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小老板。
「小白總,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好好利用許老師那兩首歌給他宣傳的!他救了我們公司,我們肯定會拼命把他抬上去!」
「是的小白總,宣傳交給我們,你讓許老師安心練歌!」
望著下面一張張打了雞血的臉,白頌純滿意地點點頭,總算沒白養你們。
回到辦公室,小助理筆直的站在桌子旁,她小心翼翼的將白頌純的茶杯放在桌上,低聲道︰
「純,純純姐,你,你喝水。」
烏鴉嘴成真讓她畏懼到了極點,白頌純掃了一眼。
「你……」
話還沒說完,溫雅立馬哭訴︰
「純純姐我錯了,你不要砸我女圭女圭和手辦,她們比我命還重要,你要打就打我,求你了!」
作為二刺猿少女,她鞠躬道歉都是很標準的動漫化,那腰彎的,頭都快要貼到腿上了。
「……」
白頌純看她那膽小樣,真想打她一拳,她沒好氣道︰「我讓你沒事就早點回去,沒說砸你那些破玩意!」
「我,我不敢回去!純純姐,是我對不起許老師!我是烏鴉嘴!你罵我吧!」
可憐兮兮的溫雅從知道許然抽到民謠後,就一直自責到了現在,她真心認為自己的嘴是開了光,禍害了別人。
白頌純無語。
「那你就站這兒站到明天早上吧!」
說完,她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去接許然。
新人季賽場,許然接到了白頌純的電話,約好一個等車地點。
出賽場的時候,他發現走廊盡頭有個大月復便便的西裝男子正沖著自己笑。
這可能是工作人員或者其它公司的對接者,許然也沒有多想,也是禮貌一笑,表示回應。
可是,當他離那人還有四五步的時候,對方主動開口了。
「許然,方便聊聊嗎?」
「你是?」
「我是星海的經紀副總管飛羽!」來人自我介紹道。
「星海?」
許然很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來找自己做什麼。
他們知道自己是對頭純白的,上個月還遭到了《稻香》的打擊,結果見了面還能和顏悅色的?
「找我做什麼?」他問道。
管飛羽笑道︰「一時半會說不清,可以賞個臉喝杯咖啡嗎?」
「抱歉,我今天很累。」許然拒絕了。
還沒走兩步,那人又急忙說︰「許然,我們可以幫你晉級!」
這話一說,許然立馬起了興趣,倒不是覺得自己真的需要對方幫忙,而是很好奇對方要用什麼方法幫自己。
送自己進復活賽?
「怎麼幫?」
「棄車保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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