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霄」「墨」兩面神蠶絲煉制的黑面鎏金旗屹立在一艘長達三千米的巨型古樸飛舟上,。
在飛舟後面,緊跟著三百艘長達五百丈的戰艦,這支艦隊依次排成戰斗隊形。戰艦之上旌旗蔽空,遮天蓋日,冷風吹過,獵獵作響,無形之中肅殺之氣蔓延到整個天地。
巨大的艦隊在遮天世界堪稱據絕無僅有,若是橫空出世,必將掀起天大的波瀾。
出自墨千尋手上的傀儡共有三種︰
一種乃是高達兩丈的黑色人型傀儡。這種傀儡有著神橋境界的實力,左手持破神弩,右手握烏金戰戈,它們的身體強度超過了同階煉體修士,無比強橫。
另一種乃是機關獸傀儡,分為猛虎獸和烈火鳥,每個機關獸至少有著彼岸境界的修為。
每艘戰艦的夾板上面都矗立著三百名戰斗傀儡,其中兩百名人形傀儡,其中五十只烈火鳥機關獸,五十只黑虎機關獸。
「非攻」號巨艦之上搭載了上千名強大的劍傀。
這些劍魁乃是墨千尋仿造劍修制造的,它們全身上下呈銀白色,身體與常人無異,手上只有一柄神劍。
它們十人一小隊,五十人一中隊,五百人一大隊實力最低的劍魁就能堪比道宮境界的劍修。
從隊長,屯長,百將它們的修為依次上升一個台階,兩名最強的劍魁實力已經堪比半步大能了,並且擁有一些靈智了。
這支全由傀儡加艦隊的組合在本次大戰之中乃是主攻,主艦「非攻」號也是北霄閣中唯一一艘大型戰艦。
上面聳立著三十六座神雷塔,分布在四周夾板之上,能夠打擊到四面八方的敵人,每一座神雷塔一擊威力堪比大能一擊,雷霆萬鈞克制一切秘法邪術,唯一的缺點就是聚雷的速度太慢,不過也有補充之處。
「非攻號」正面之上還有九架白骨神魔弩,每一尊都巨大無比,足足有數十丈大小。仿佛是一尊尊可怕的蓋世凶獸般的神魔弩,通體都散發出一種可怕的凶煞之氣,仔細看去,神魔弩通體都是古老的青銅色,不過卻傳遞出晶瑩般的玉質感觸。
一道道骨紋在神魔弩上浮現,仿佛是自然的紋理。這些紋理仔細看去,赫然可以看到,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骨紋,根本就是一尊尊栩栩如生的神魔身影,看起來,有如真實,當真是神異無比,密密麻麻,分布在神魔弩每一寸區域。
為了驅動這些傀儡,機關獸,購買神雷塔和白骨神魔弩,關嘯大筆一揮,披給墨千尋五百萬斤源,卻一點也不心疼。
他今日失去的,會從幻滅宮連本帶利的都拿回來.
墨千尋從「非攻」號上下來,然後向關嘯稟報︰「閣主,艦隊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出動。」
關嘯點頭,隨後看向嬴王。
嬴王今日身著黃金戰鎧,坐下騎著狻猊神獸,左手持槍,右手握劍,仿佛一位久經沙場的戰神,只是盔甲之上缺少見證這些了鮮血和刀痕罷了。
在嬴王身後,八千精騎分為十六個方陣,正在接受第一閣主關嘯的檢閱。周圍幾個山頭之上已經被北霄閣的修士站滿了,都屏住呼吸觀看著異常壯觀的一幕。
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大多人都真心接受了北霄閣,如今門派如此強大,每個人內心都萬分激動。
之前他們听說門派在聖城中的遭遇,所有人都義憤填膺,恨不得將那些殺手和幕後雇主都千刀萬剮,煉魂點天燈。
如今北霄閣第一閣主誓師出征,所有人都恨不得加入這場戰斗,攻伐仇敵,加入這場將被載入史冊神戰。
——
苦楓之前是一個中型門派的普通修士,修煉了十多年踏入了命泉境界,但是在這個境界停留了十多年都難以突破。
修煉需要耗費大量的資源,這正是他所欠缺的。一名中型門派的普通修士能有多少資源?
但是現在加入北霄閣之後,由于他加入的時間很早,得到的資源也較多,再加上他之前的積累,很快突破到了神橋境界。
苦楓之前被選中進入了精騎,這些日子以來,他們除開訓練戰陣之外就在不停修煉。曦月秘境中修行速度比外面快上幾層,修煉資源也不會缺乏,所有人都無時不刻想要變得強大。
可是現在北霄閣的產業被迫關門,連副閣主都重傷。這不僅打了北霄閣所有修士的臉,更斷了他們的財路,剝奪了他們修煉的資源和突破的希望。
這等仇恨堪比殺父之仇,超越奪妻之恨,苦楓握槍的手上關節已經發白了。此次出征,他發誓一定要以仇敵的鮮血來洗刷自己心中的怒火,哪怕一去不復返!
和苦楓一樣想法的人在北霄閣中豈在少數?八千精騎斗志昂揚,氣血沖天,殺氣都能凝聚成型了。不需要幾次戰爭,軍魂就能磨煉出來。
嬴王面對八千精騎道︰「佳兵者不祥之器,聖人不得已而用之!
幻滅宮欺我北霄閣新立,今日我等便將其夷為平地,向一切仇敵宣戰!北霄閣,萬勝!」
「萬勝!萬勝!」
四萬北霄閣修士吶喊,整個秘境都動蕩不安,鳥雀走獸在叢林之中四散奔逃。
關嘯和眾多太上長老榮登「非攻號」,白子畫,靈霄,寒無殤,唐渲等人站在他下面,只待關嘯一聲令下,巨艦升空,穿梭空間來到秘境之外,後面艦隊有條不紊的跟隨著巨艦的步伐。
其後一個個精騎方陣奔騰,在嬴王的帶領之下在秘境之外集結,等待著域門的開啟。
一刻鐘後,所以人在秘境之外集結完畢。
關嘯下令︰「打開域門,殺入瓊州,踏平幻滅宮!」
「打開域門!」
「打開域門!」
一隊又一隊的人馬踏入域門,消失在曦月秘境之外,隨後一艘又一艘的戰艦沖入域門,直到關嘯所乘的「非攻號」戰艦沖入消失,域門才緩緩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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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月秘境之中,某處古殿的石台之上落下幾滴淚,石台上盤坐著一位老人,他雖然未睜眼,但是眼角卻已經濕潤(未完待續)